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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修仙界亿点菜鸡的震撼》140-150(第8/25页)
还在这,她僵硬的身子扭头望去,只见师父正笑盈盈的看着自个。
“阿柳,你方才可是将我忘了?”
柳善善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师父口中的阿柳是在说自己,这般亲昵的称谓让她后背一凉。
还呆在屋内的村民们是知晓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以为两小口有私密话要谈,连忙起身出屋。
师父站起身,他一袭青衣,墨发雪肤,长睫下的眼眸却幽深的可怕。
柳善善睁眼硬说瞎话:“没有!”
她似是想到什么,忽抬头看向师父,犹豫半响,才开口轻声问道。
“你……你能对付殇魂吗?”
那一两百银子糊住了柳善善的双眼,在对上师父那幽深的目光时,她刚才猛的清醒过来,殇魂并非那么好对付,原著中男主对付这些东西可都是九死一生。
更重要的是,柳善善忽略了一件事。
书中是有提过黑河村,以及被推入黑潭中的新娘,但时间却是十几年前。
也就是说,柳善善是穿书了,但穿的时间不对,眼下男主还只是两三岁的孩童。
师父故作诧异:“阿柳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都忘了,怎能去对付那种邪祟!”
柳善善……
失忆的反派这么弱的吗?脸上不由露出狐疑的神情。
见师父勾起嘴角,他瞥见门口处那一抹衣角,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阿柳是对付不了那邪祟吗?”
柳善善猛地睁大眼,下意识反驳:“我能对付。”
她只是对未知感到有些害怕罢了。
这回答让师父有些意外,他瞧了面前女子许久,脸上依是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那阿柳小心些,若受了伤,我可是会心疼的!”
清润又低醇的嗓音说着亲昵关怀的话,可在柳善善耳里,似是毒蛇吐出信,发出恐怖的“嘶嘶”声。
她忍不住询问:“以前的那些事你真的一件都不记得?”
师父一脸无辜:“阿柳是不信我?”
柳善善……
良久,她略微敷衍的应道:“我信。”
这时在屋外偷听的张公探出身子:“柳姑娘,宋公子可是一起同行?”
想到两人脚踝还连着的铁链子,柳善善哪能把师父留在屋子里头。
“他也一起。”
柳善善出屋后,才发现屋外围着不少村民们,他们皆目光灼灼盯着自个,显然村民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她的身上。
这无形的压力让柳善善紧抿着唇,她有些懊恼,早知晓讨了公道,就拿包袱走人,怎就被银子冲昏的头脑呢?
走在旁侧的师父左手撑着白色雨伞,雨中所散发的那种熟悉而又难闻的气味,让他眉心紧蹙着,乌黑深睡的眼眸中,更是泛起冰冷的寒意。
方婆子家离这不远,没一会,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赶到方家院子前。
院内的屋檐下,正站着一名身材瘦长,脸色憔悴的婶子,她边伸手揉了揉肩膀,边疑惑的开口道。
“你们来我家作甚?”
这几日村民们早就被这场邪雨搅得心烦意乱,知晓邪雨可能同方婆子的死有关系,对赵氏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人群中不知是谁愤愤不平的骂道:“来你家作甚,自然是算账,若不是你虐死自家婆婆,能引来这场邪雨。”
赵氏脸色一变:“别含血喷人,什么脏水都朝我身上泼。”
张公懒得理会赵氏,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柳善善:“柳姑娘,可是看出了什么?”
柳善善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到,但她丝毫不慌。
“不急,待我开天眼。”
这让见过柳善善本事的村民们立即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她。
柳善善师承门派并非是传统道教,而是主修一个符,以朱砂等材料引天地之灵,注入黄符为我所用。她打小随师傅修行,千万种符的画法她皆知晓,但成功率却少的可怜。
想到这,柳善善凝神聚气,伸手打开挎包,将装有朱砂的陶瓷拿了出来,她以左手替笔,食指沾有红色朱砂,放置双眉中间,右手大拇指,食指与小拇指上挺,无名指和中指弯曲。
随着左手由上而下,一条红痕缓缓出现在柳善善的额间。
替柳善善撑伞的师父直勾勾的盯着那条红痕,有些好奇这天眼是否能瞧见不远处那一抹银色的水渍,亦或者是躲在他们身后的那只殇魂。
柳善善并未睁眼,但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周边的景致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有些诡异。
类似于彩色电视突然成了黑白,但这也预示天眼开成功了!
周边的村民不知为何没了踪影,四周静寂的只剩下雨水砸落在纸伞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柳善善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忍不住转过身,睁开眼的瞬间,便对上师父那似笑非笑的眼眸。
在黑白的世界中,只剩两人并肩而站,可最为显眼的是两人脚踝处相连的那条锁链,上方海时不时浮现的金色梵文。
随着金色梵文的流动,黑白世界开始增添其他的色彩,周边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出现在柳善善的视野中,在那瞬间,柳善善隐隐约约听到一道很轻很轻的哭声。
她微微蹙眉,还未弄明白那哭声的来源,却在转过身的瞬间,被趴在赵氏后背上那只亡魂吓得一哆嗦。
可为了自己在村民中心中的形象,为了一百两银子。
柳善善撤回一条朝后退去的脚,控制住那微微发颤的手。
第 144 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二合一)
第一百四十四章
腥臭的雨水顺着黑子林中的樟树叶缝隙落下,沿着黑色泥土地流下斜坡,形成一个又一个水坑。
一只穿着布鞋的脚突然踏入水坑中,污水飞溅开来。
布鞋主人边胡乱擦拭脸上那发臭的雨水,边抬头看向头顶灰蒙蒙的苍穹。
他张嘴,声音粗哑吆喝。
“河神娶亲,生人勿近!”
如乌鸦垂死前发出来的嘶鸣,在这片寂寂无声的黑子林中显的极其诡异。
“张公,我们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
扛着花轿左前段的中年男人不安又愧疚道。
许是这几日落雨的缘故,明明是充满生机且绿字盎然的山林,此时此刻与灰蒙蒙的苍穹混合为一体。
失去了色彩,充斥着死气。
故此那一顶红色的喜轿在黑子林中显得极为刺眼。
被叫为张公的正是穿着布鞋的主人,他看了眼身后的那顶红色喜轿,咬了咬牙。
“那你说,村里谁舍得把闺女嫁给河神?”
话音落后,抬花轿的四人瞬间陷入沉默。
半响,他们一言不发的抬着花轿朝前方走去。
黑子林的尽头有处断崖,断崖下有一湖泊,因湖水常年呈墨黑色,故被周边村子的人称呼黑潭。
柳善善从昏迷中醒来,便见自己身着红色嫁衣,正坐在红色的花轿中时,那双漂亮的葡萄眼中不由露出困惑的神情。
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就听轿子外传来声音。
“柳姑娘,你也别怪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柳善善刚想出声询问什么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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