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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九零]》140-145(第21/25页)
,向王雪娇介绍:“这位是警察局的安贝达尔副局长。”
如果王雪娇对种姓制度有深入的了解,她就会知道安贝达尔确实是首陀罗的常见姓氏,一如甘地和莫迪是吠舍的常见姓氏一样。
首陀罗能坐到副局长的位置,自然是有其特殊原因,他跟希尔里当初是一个帮派的。
希尔里洗白了帮派,见他聪明,就把他也拉到了公务员的队伍里。
自古土匪没有不想被招安的,近代的土匪也会被一纸委任状而相信已经跑路的光头还能封他们一个少将、中将。
所以,安贝达尔刚开始对当警察满意极了,起初他也是锐意进取的,和希尔里做过不少好事。
希尔里竞选失败,他也止步副局长,他早就觉得副局长的办公室太小了,小的根本放不下他的屁股,他想去局长办公室!
如果是婆罗门或是刹帝利,在社会上有头有脸,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还会讲究一点,没必要玩命。
吠舍和首陀罗一个穿草鞋,一个没穿鞋,属于是抓着木棍就敢打歼星舰了,反正也不会再差。
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
王雪娇坐下后,希尔里就对王雪娇说:“安贝达尔对你的计划很有兴趣,想知道有没有具体的方案。”
“有。”王雪娇把张英山画的地图从包里取出来,铺在矮几上:“这是贫民窟的地图,这个地区距离驻守的军队很近,离警察局有一段距离,方便在事情闹大后,请求军队支援,同时他们就算跑散了,想去找警察局的麻烦,也会在路上就被发现。”
“这里的帮派很多,容易个个击破,只要宣称只打最强的那一个,其他帮派不会出手,他们会很高兴有官方力量替他们打击一直压在他们头上的对手,认为只要压在他们头上的派帮死了,他们就可以夺取遗产……”
希尔里在提高旅游业和商业收入的时候,本地警察也了跟着配合加强了治安整顿,打击过帮派,不过他们做事简单粗暴,都是派很多人对一个地区进行平推,无差别的杀杀杀,抓抓抓。
但是帮派的人那么多,抓不完,也杀不完。
断不了根的结果就是杀着杀着,帮派的人就会自动自发的联合起来,先干警察,再谈江湖恩怨。
最后变成警察单挑全地区的帮派,警察的家人会被帮派分子寻仇,于是变成现在这样,警察当帮派分子不存在,别跑到警察局面前耀武扬武就行了。
以前是城市周边地区治安不好,现在连市政府边上都不太平。
希尔里决定以“保护我们的姐妹、妻子、女儿”为口号,拉开这次专项治理行动的开端。
在王雪娇来之前,他已经与安贝达尔讨论过关于雇佣兵的故事。
王雪娇对希尔里说可以借斯里兰卡人的时候,希尔里很担心这些人的国籍暴露以后,会不会对自己有不利影响。
希尔里对安贝达尔转述的时候,安贝达尔一听有一千个武装人员可以给他使用,还不用他出钱,高兴坏了,连声赞同,表示只要人到位,马上可以开打。
是德维卡夫人建议这位热血上涌的男士先不要着急,不如听听余小姐有什么看法。
她是婆罗门,比身为吠舍的丈夫还要谨慎,她有幸福的家庭和可爱的女儿,有吃有喝,日子过得很好。
如果做一件大事可以让她的生活锦上添花,失败了也不会让她的生活质量降级,那没有问题。
如果是做成了,只是让希尔里踩上了进入国会的第一块阶梯,而失败了则会万劫不复,那就完全没有孤注一掷的必要,性价比太低。
所以,其实这次,王雪娇是被德维卡夫人请来的。
王雪娇简单的与他们沟通了几句,就听出了德维卡夫人的顾虑和安贝达尔的热血,以及希尔里议员对夫人的话言听计从,如果德维卡夫人说“不”,希尔里议员也会说“不”。
“其实,只以保护女性为口号,还不够。”王雪娇说。
对于印度男人来说,女人是他们的财产,打出这个口号,就是跟“为了保护你们的财产,跟土匪拼啦”差不多。
既然这样,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提出保护财产?
毕竟还有的人没有姐妹、妻子和女儿,难道这些人就不用团结了吗?
要干一票大的,当然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王雪娇提出的是换个口号,换成“打击恐怖分子,保卫你的财产安全”。
那个“仓库”所在的位置,离城市垃圾山不远,那里是本地的“达利特”,也就是没有种姓的贱民所生活的地方,他们以捡垃圾为生,是比首陀罗地位还要低的,真正最底层。
平时警察破不了案,要找替罪羊,会去垃圾山随手带走一个,打到他承认为止。
帮派分子也会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捡的垃圾所换取的钱,居然还要给帮派分子上贡交保护费。
尽管他们被宗教洗脑,觉得自己这辈子受够了苦,下辈子就能当婆罗门,所以没有起义造反。
不过,如此坚定等待下辈子的人早就跑去当苦行僧了,正常的人类还是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的。
如果能让“达利特”们愿意跟着冲一波,可以有效掩盖斯里兰卡人。
人多?那是印度的达里特。
有武器?那是印度的警察。
什么斯里兰卡人?不存在的。
“他们那群蠢货,能做什么?”安贝达尔对“达利特”十分的不屑,他认为那些贱民全是没有脑子的白痴,只配做做通下水道和捡垃圾的工作,配合作战,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王雪娇笑笑:“他们只是没有受过教育,要是有人去抢他们捡好的塑料瓶,他们一定知道要反抗。他们所求不多,每天捡垃圾换到的钱,能百分之百全部归他们所有,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
不管是希尔里、德维卡,还是安贝达尔,完全没有想过,还能与“达利特”一起做什么,在他们眼里,不可接触的贱民,根本就不是人,甚至不在人口统计的范围之内。
“警察局应该有可以与这些达利特说得上话的人吧?”
安贝达尔:“……有是有……”
就是说话的方式不那么友好,他们都是直接抓的,根本不需要跟达利特人沟通,达利特人看到警察,哪怕什么都没做,就像老鼠见了猫,生怕自己就突然被抓走,被迫承认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王雪娇对安贝达尔说:“要是现在警察局里还有’罪行比较轻‘的达利特人,就把他放回去吧,跟他说,是把他误当成帮派分子了,还可以告诉他,警察准备清理帮派分子,要是没有帮派分子,他们每天的收入就完全是他们自己的,警察可不会跟他们抢垃圾。”
如果是在印度别的地方,一个女人这么对一个男人指指点点,她就是想挨揍了。
但是在这里,就连希尔里议员都要听夫人的话,种姓赋予的权力高于性别优势,再加上王雪娇皮肤颜色比刹帝利的平均水平还要白,黑皮肤的副局长对王雪娇的“指手划脚”完全没有感到不适。
王雪娇催促道:“如果要动手,就得快,否则,消息传开,帮派分子都知道了,那就抓不到啦,而且……市长选举是三个月后吧,现在先震慑帮派分子,把治安做好,后面再振兴一下经济,然后,你再去拜票,拉一拉人望,还怕选不上?”
就连完全不在乎“里通外国”罪名的安贝达尔都可以借达里特混过去,在他身后的希尔里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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