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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绑定名医系统以后》80-100(第17/27页)
快就离开了。”
苏衡从诊箱里拿出两根金针,在烛火上烧灼后,插进两个疼痛大穴,轻捻慢提。
“啊!”魏仁惨叫着疼醒,看到三个人吓得连连后退到床角,看清有一个是苏衡,立刻质问,“苏衡,你们要做什么?”
“你被樊诚掐晕了,怎么回事?”苏衡盯着他。
魏仁的眼神微妙起来,并未回答,只是移开视线。
郑鹰长手一伸,一把揪住魏仁的前襟:“药舍库房积灰的木架和药瓶是怎么回事?我耐心不好,又能看出你是不是撒谎,为了少吃苦头,长话短说!”
魏仁被郑鹰绑过,留下了此生难忘的心理阴影,吓得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有!”
郑鹰一眯眼睛。
“库房里可以用的成药都是我带来的……”魏仁沙哑着嗓子,“我进库房的时候里面全是灰,一瓶可以用的成药都没有,药柜里也没有药材……”
“我来第一天就告诉樊诚了,他让我做好自己的事情。”
“我不知道药舍库房为什么是这样的,因为军士们成天盯着药舍,我不敢也不放心叫人打扫,库房干净的那一部分,都是我一点点打扫出来的!”
“木架又高又沉,药瓶很多,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收拾成现在这样,你们看,我手指上划伤的疤、扎了木刺的疤都在……还有,你们看我这根手指是变形的,是搬木架的时候压到了手。”
魏仁不提还好,一提就满腹委屈:“要不是我看库房这么紧,药早被人抢光了。”
雅公子听完,看了一眼苏衡。
苏衡停顿一下:“我去坠鹰峰营地的第一日,那里的药舍和军医都被山顶滚落的巨石砸中了,军医死了,现在的药舍是新造的,里面的药材和成药一小部分是我自带的,其他都是国都城发来的。”
“但是陈牛修新药舍搬木头的时候说过,药舍有和没有一个样儿,药早就用完了。那时候百夫长刘钊躺在床榻上,退热全靠捂,差点出事。”
“你们若是不信,库房最里面的木箱里有清理出来的瓷瓶。”
雅公子在便携本上写得飞快。
郑鹰强忍着掏耳朵的冲动,雅公子明明没说话,可苏军医怎么知道他要问什么呢?还有刚才雅公子同样没说话,苏军医就知道他要找魏仁。
他自然没胆量问雅公子,于是眼神锐利地盯着魏仁。
魏仁后背抵着墙面,恨不得整个人可以缩到墙里去,结巴地回答:“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雅公子收好便携本转身离开。
郑鹰盯着魏仁,明显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你是魏家的人,为什么樊诚敢对你下手?”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时间逐一回复评论区的小可爱们,抱歉。
第094章 运宝司的诱惑
魏仁盯着郑鹰, 嘴巴闭得死紧,双手护着衣襟,生怕再被扒衣服。
郑鹰毒舌得很:“找个镜子照照, 哦不, 外面去方便一下照照也行。我们坠鹰峰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 上次要不是找虫咬伤, 谁稀得看你一眼啊?真是癞□□上灯台。”
魏仁虽然是庶出,被魏家祖父看中的先是医术,然后就是样貌,他是家中兄弟里模样最好的, 立刻被郑鹰被气得噎住了。
“再问你一次, 魏诚为什么和你翻脸?”郑鹰耐心尽失,“是不是和药舍库房有关?!”
魏仁这一晚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一件比一件让他崩溃,樊诚翻脸不认人、让他接手所有病患、把他往死里掐还威胁他、现在又被郑鹰威逼, 精神高压不堪重负, 直接破罐子破摔:“我就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杀了我啊,你来呀!”
魏仁在戍边营地吃不好睡不好, 一会儿虫咬, 一会儿袭营,樊诚突然撕破脸, 必定不会再用心维护,有没有命活着回国都城都不知道, 就算回去了, 自己在营地发生的事情被抖漏出去, 他在魏家也就毁了。
樊诚掐他咽喉时的威胁言犹在耳, 被魏家祖父知道这些事情,铁定家法伺候乱棍打死。
在这儿被拿捏死,回去也是死,横竖都是个死,还有什么好怕的?!
郑鹰挑了一下浓眉,没想到这个弱鸡小子是真的求死,决定换个问法:“你来这里以前,知不知道药舍库房的手段?有没有人让你暗中做什么交易?”
“不知道!”魏仁无所畏惧。
郑鹰毒舌又擅长攻心:“魏院判家看似和和气气一大家子,关起门来的嫡庶脏事也不少,你虽是庶出却受重视本就不易,想来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和手段。”
“你能离开国都城到这里来当军医,还能在这里坚持下来,是个明白通透的人。”
“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樊诚和你撕破脸也攀不上运宝司,但是你可以……运宝司只给非常有用的人一个机会,你要不要?”
魏仁眼睛都直了,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要难得,不假思索地回答:“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郑鹰垂下眼帘:“话只说一次,听好。”
魏仁听得聚精会神。
……
苏衡把雅公子送回药舍,看他坐回书案前,凝望着他。
雅公子眼角一弯,绽出轻浅的笑意。
苏衡浑身一僵,心跳又快得离谱,太多话想说又咽回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雅公子站起身,一步又一步走到苏衡面前。
苏衡担心他再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可内心隐隐又有些期待。
“衡哥,五号病人又吐血了!”赵小胖提着灯笼远远地喊了一声,急得直挥手。
“有病人!”苏衡如释重负又长叹一口气,在临出门的时候想揽一下雅公子的肩膀,可是一想到没换衣服没洗手,又收回了双手,逃也似的离开了。
不急,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等忙完以后过来也来得及。
可惜天不遂人愿,苏衡赵小胖和军士们通力合作,接连抢救了三个病人,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衡哥,你还行吗?”赵小胖累得恨不得就地躺平。
“还活着……”苏衡隔离衣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粘乎乎地紧贴在身上,让人觉得束手束脚,连呼吸都有点沉重。
“衡哥,一会儿还巡夜吗?”赵小胖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以前总觉得郎中没有机关师辛苦,现在觉得郎中更辛苦,机关做坏了还能重做,人死了就死了,没有第二次机会。
“巡啊……”苏衡是越混乱越冷静的性子,“走吧,我们去其他医舍瞧瞧,有没有其他的突发状况。”
“哎,”赵小胖用力一掐自己的大腿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人又清醒了,看到医舍外站着的人,人,忍不住藏到苏衡身后,“哎……”
苏衡也怔住了,魏仁来做什么?
魏仁深深向赵先机一揖到底:“赵公子,出国都城以后多有得罪,要打要罚我都认。”
“不,不,不用了……”赵先机忍不住怀疑魏仁是不是半夜鬼上身?
“干嘛不用?”苏衡没好气地怼回去,“你想让他吃点苦头,就揍他一顿;如果想让他肉疼,就讹他一张大银票,魏家有的是钱,是不是?”
赵先机本想拒绝,可是想到铜钱说过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以德报怨,何以报直?你大度不愿意计较,在恶人看来,不过是你软弱可欺罢了,别指着他们会心怀感激。
所以,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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