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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40-50(第6/17页)
“啊!”
随着一声女子凄厉的尖叫,棠溪追五指成爪,扣住那人的手腕,反向一折,再一拖,那个杀手整个人都被拖进马车。
接着,她听到了骨头在肉里直接被捏碎的咯吱声。
棠溪追像是在伺候人一般,将他全身骨头捏了个遍,干脆利落,下手狠辣果断。等一切结束,他气定神闲地拿起一块布擦着手指。
马车里那个杀手横躺在那里,眼珠子暴突,喉咙里还有几丝嘶嗬声。
他还活着。
见裴厌辞一直在专心射杀车外的人,棠溪追拽起那人的后领,直接丢出了马车外。
裴厌辞听到马车震荡了下,好像碾压到了甚,收回目光看向里面的人有没事。
棠溪追坐在窗边,鬓角的头发都没有凌乱分毫。
“都不知道帮忙一下吗!”
“这边都盯着呢。”棠溪追笑眯眯地指着他这侧的窗边。
等人重新扭头看向外面,他睁开眼睛,举起食指,朝女人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她哪里还敢说话。
一辆马车从斜里穿了过来,直直撞向了他们的马车。
毋离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差点从马车上弹出去。
见那人抬刀就要砍来,千钧一发之际,他肥胖的身子灵活地一扭,鞭子朝对方甩了过去。
那人猝不及防,脸上直接多了一道流血的红印,显得整个人更加狰狞。
“完了完了,晚上要做恶梦了。”毋离哇哇大叫,又朝那人挥了几鞭子,对方早有准备,这回轻易就躲开。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裴厌辞扑了出来,抬手就射,那人直接应声倒地。
马车打横撞了一下路边的台阶,开始歪七扭八地往前跑去,反而甩开了人。
裴厌辞警惕地看着四周,脱离一般放下了手臂。
————
那位姑姑也是精的,始终不肯告诉那人是谁,只愿意指路,生怕裴厌辞知道后抛弃了她。
马车七拐八绕,一路驶过好几个坊,这才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宅院门前。
姑姑下了马车,敲了三下门,又敲了两下门,又敲了四下。
刚放下手等着里面的人开门,她手臂一痛,整个人“啊”地一声瘫软在地。
裴厌辞从他身后走近,拔了她手臂上的短箭。
瞬间鲜血从她的手臂汩汩流出,姑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
“你!”
“你是谁。”他将短箭抵着女人的脖颈命脉,平静地问。
“我跟你说过了。”女人疼得浑身发颤。
毋离抹了一把汗,抬眼时见到四周小巷中黑影绰绰,如于暗夜中行走的蜘蛛一般,慢慢出现了身影。
见到了他们脸上的半脸面具,他差点昏死过去。
裴厌辞看了眼从马车里出来的棠溪追。
几十个黑影齐齐单膝下跪,沉默而整齐。
“大哥,咱们又要进大牢了。”毋离咽了口口水,“你快用出你的美男计啊。”
“……”
怎么做小弟的,一遇到事就让大哥献身。
那女人也看了过来。
“你早就知晓本座的身份,何必面露惊讶。”棠溪追笑道。
宅院的门毫无所觉地打开,里面的人整齐地排列站着,显然也是早已蓄势待发。
一身褴褛的杀手从另一条街赶来,眼下七零八落,只剩下十几个人。
“拜见殿下。”杀手和院里的人,都朝女人跪了下来。
此刻那位女子,或者说大宇朝的二公主,脸上的惶恐和惊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捉趣。
她眼神妩媚,仿若根根情丝缠绕。
“督公大人,你要与大熙开战么?”
第44章 算计 别碰我!
一轮弯月之下, 刀光剑影潜伏在黑暗之中。
宅院门口,一位少年如幽灵一般显现,手里提着的剑泛着青白色的光芒。
裴厌辞心中一凛, 身子不禁微微侧里, 对上那双桀骜而玩味的眼眸。
让人有点不舒服。
他不喜欢这个少年。
那头,棠溪追听到二公主的话, 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公主殿下这是要勾结外邦, 意图谋反?”
“怎么会。”二公主顾越芊左脸高高肿起, 手臂还汩汩流出鲜血, 形容狼狈, 却难掩脸上一颦一笑露出的风华, “本宫是大熙朝的贵妃, 与几位故友叙旧而已, 何来的勾结一说。不过, 督公大人若是要对大熙使节动手,这挑起两国战争的罪名, 你可担待的起?”
说着, 宅院里的人从地上站起,围在门口两侧, 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这些人到底是大熙人还是顾越芊豢养的死士都还难说, 只是住在鸿胪寺专门给外邦使臣落脚的馆舍中,这身份才变得棘手起来。
棠溪追脸上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却是抬手让扼鹭监的人退开。
裴厌辞松开抓着人的手, 沾血的短箭在指尖转了几个旋儿,收了回去。
顾越芊咳嗽了两声,见到不远处堪堪赶来的衙差正想悄无声息地逃走, 笑了一声,高声叫道:“替本宫向郑相问个好,今夜你们金吾卫的做派,本宫记住了。”
那些衙差是武侯铺,隶属于金吾卫,听到这话后,不禁进退两难。
“督公大人,也替本宫向父皇问个好,既然进京了,不见见父皇怎么说得过去。”
周围水泄不通,这些人想上前又不敢上前,顾越芊好笑地看着他们,最后恶狠狠地盯了裴厌辞一眼,捂着手臂进了院子。
那名少年深深看了眼裴厌辞,“你这年岁,似乎与我一般大。”
裴厌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跳上了马车。
少年眼皮掀了掀,反手将剑收至身后,贴着手臂,让人关了院门。
声势浩大的人马悄无声息地退回黑暗之中,街巷恢复了往常的宁静。
马车里。
棠溪追掏出一方白丝帕,细细地为裴厌辞擦手。
裴厌辞闭着眼睛,“说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甚怎么回事?”
马车剧烈地晃动一下,棠溪追上身猛地被踹倒在车厢地板上,下一刻,他的腰上跨上了一条腿,胸口压着某人的重量。
脖子抵着尖锐的刺痛,裴厌辞手上的血还未干涸,握着脏血的箭矢,嘴上带着浅笑,目光却是满满的寒凉杀意。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你算计我。”
棠溪追仿若没看到他的威胁,只是见他动了杀意,也不称“本座”了,无辜道:“哪来算计,我都没与你说过这事。”
没亲口跟他说过的事情,怎么能叫算计呢。
“大宇朝二公主,你怎么可能没见过,今晚却一个字也未曾提起,就瞒着我。”
“我入宫时已十三,那会儿才是个洒扫内侍,宫规森严,寻日里见不着真容。没过多久她就和亲去了,我更没机会见到她。前年她从大熙逃回来,连累大宇遭受战乱,陛下不待见她,一纸诏书直接让还在回安京路上的人直接去川西行宫了,从未有机会见到她。”
裴厌辞手里的铁箭逼近了一分,口息拂过他的唇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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