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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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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

    “不知裴公子今日找萧某是为了何事?”

    这时,棠溪追也给自己梳好了发,走了出来。

    萧与和裴厌辞忙起身行礼。

    “坐。”棠溪追没坐到他们那边,兀自到了旁侧的长榻侧卧着,“今日是裴司业找你,别在意本座。”

    屋内出现两排美婢,各自将厅内蜡烛点燃,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四周亮堂起来,萧与行完礼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正好扫到棠溪追的左脸。

    荒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明晃晃地多了几道交错的红色条状肿痕,一看就是别人的巴掌打的,凄艳靡丽,惹人无边遐想,又危机暗藏。

    萧与顿时觉得他脸上带着警告的笑瘆人得紧,收回目光,再看向裴厌辞时,发现这人的唇有点不对劲。

    破了点皮,整张嘴有点肿,红得不自然,明显刚刚饱受过蹂/躏。

    萧与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遭,想说点甚又不敢,憋得有点辛苦。

    懂,都懂。

    裴厌辞正在亲自为两人倒茶,错过了这一幕。

    安静到略显压抑的厅内忽而传来一声棠溪追的浅笑。

    裴厌辞抬眸,将询问的目光扫向榻上的美人。

    棠溪追锋利的眉骨下压,浓稠的阴影里,墨瞳投向自己的视线阴湿而贪婪,带着炫耀的姿态露出自得的微笑。

    他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终于得到了一块完整鲜美的肉块,迫不及待地留下自己的印记,叼着它从臭水中探出脑袋,濡湿成结的毛皮还未晾干,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得到了宝贝。

    萧与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揶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想联翩,若非棠溪追还在这里,他能当场执笔就开始作画,全然不顾及旁人。

    他的视线如此明晃而直白,裴厌辞想忽略都难,不免脸色淡淡。偃月眸子眯了眯,他将手从袖中拿出,并未取出任何东西。

    他舔了舔破皮的嘴唇,正色道:“之前听闻朝中正在热议的新税法改革,最先是从萧公子笔下流出,那时便已对公子心生几分敬仰叹服之心。在下有幸入朝为官,忝列国子监司业,今欲改革国子监,力除积弊,不知萧公子能否为在下指个方向。”

    “不敢当。”萧与身上无半点官职傍身,如此礼贤下士,他的语气比刚才的散漫多了几分惶恐客气,正色道:“在下有幸曾研究过国子监造成如今结果的缘由,痛陈过当今乱象。”

    接着,他指出了国子监当前亟需解决的四个问题。

    其一,入学监生品行学问逐年下滑,出师考核形同虚设,严进宽出之下,乱象频生,有徐度之流依靠祖辈功勋进来,成日只知走鸡斗狗,流连于赌坊青楼,一做学问就睡觉,朝中结党抱团的风气在这里也日益深重。

    二来,国子监从前对大宇各州府的官学是有管辖权的,但随着大宇国土日益壮大,出现了鞭长莫及、捉襟见肘的状况。三十年前,先帝干脆让各州府刺史一并管了各自辖下的官学,这无疑削弱了国子监的地位和权力。

    第三,国子监没了对各州府官学的管控,其拟定法策治权也随之被剥夺,如今只管着安京这一亩三分地,成为了对国子监最致命的一击。

    郑家和其他世家一直想劝说太子用自己派系拟的税法条策,无疑是因为其中暗含着巨大的真金白银利益纠葛,还有极大的权力分配。

    没有了法策拟定权,管不了各州府的官学,就没有话语权。

    第四,国子监式微,州府官学各自为政,导致私学崛起,这些年来,状元频频出在各大名山书院之中,鲜少有官学出身的学子出现,这又导致了一个问题——书院高昂的束脩让穷苦出身的布衣百姓的孩子毫无出头之日。兜兜转转,朝中还是那些姓氏那些人。

    除了第一点,剩下几个问题一环扣着一环,最终成为拖垮国子监的死结。

    他嘴里提起的“拖垮”一词,就目前来看还有些危言耸听,国子监仍有虚名在外,依然是全大宇文人学子最敬仰向往之处。

    只是内里,只有身在其位的人才能感觉到其悲凉之处。

    萧与叹道:“可惜,举措想得再好,也得落地实施。改革一事困难重重,齐大人曾与礼部和三省抗争了五年,没有成功推行过一条举措不说,国子监的地位还在不断下降,礼部在今年会试中找了个错处,欲夺了国子监三年后协会试的事务,好在我与督公大人交情不错,这事才罢休。”

    这是削权。

    现在的国子监权力已经不大,若还没了协礼部主持会试的资格,只怕地位更加难看,日后国子监空有虚名,而无半点实权。

    那裴厌辞待在国子监有何意义呢?

    “萧公子与齐大人很熟?”

    “齐大人是萧某的忘年交,也曾与他讨论过改革一事,不过最后不了了之。”

    “国子监怎么闹成如今的地步?”裴厌辞道,萧与所言与齐祥的文书陈述差不太多,“之前那好几任祭酒都不作为?”

    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变成这样的,从文书中列举的历届国子监高中前三甲数量来看,至少从三十年前先帝的一些改革就开始了。

    “害,说到底,还是礼部那些人不作为。”萧与鄙夷道,“心中无大局之人就是如此,只在乎自己手中的一点子权力,全然不顾大宇的未来。礼部那群人自认位居六部之首,揽权揽得厉害,背后还有柳河郑氏撑腰,更是看不惯文人的风骨和做派,说他的话是危言耸听,惑乱朝纲。若非督公大人这层关系,齐大人早被他们弹劾进死牢了。”

    裴厌辞听他接连两次对棠溪追感恩戴德的话,心中有些微妙。

    这人的态度不像可以阿谀奉承之辈,可见是从内心深处有感而发的。

    之前他在顾九倾府上时,时常听闻棠溪追如何暴虐无度,把持朝政;到了这里,他又听到郑家如何结党营私,利用礼部的人排挤国子监。

    对此他不置可否。

    就如他曾对无疏说的,倘以黑白曲直来分辩政务,你永远在摇摆,在迷茫,很多事情是永远分不清是非对错的。

    你只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就好了。

    等你站在足够高的位置,自有大儒为你辩经,所有黑与灰,都会变成了白。

    而眼下,他需要一次改革,让齐祥看到自己的能力,同时以此为功绩,坐上国子监祭酒的位子。

    这对他而言很重要,也是当下唯一的出路——算计了一次郑清来,这位可不会给他第二次算计的机会。若不前进,他将永远困死在国子监司业这一亩三分地里。

    这时,裴厌辞从袖中拿出齐祥给的文书,萧与只略略瞄了一眼,道:“这纸上所述,正是前不久刚结交时与齐大人共同商讨之策论,竟在你这。”

    裴厌辞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意是想着,这人若能敏锐察觉到税法弊端,自然对朝中内外局势了然于心,也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国子监弊端,这也与他所料不差。但这份文书是萧与和齐祥共同草拟的,那么上面那些可笑的举措,不就也是出自两人之手?

    “齐大人就没有对上面举措提出一点疑义?”裴厌辞有些无语。

    “他是觉得不妥,但他之前与礼部争辩了五年之久,没有半点结果,终于察觉到可能是自己的举措不妥当,在我的一力劝说下,终于妥协。”

    有没可能是人家被打击得已经失去了信心的原因,而不是被你的歪劝服。

    “怎么,你觉得这举措不妥?”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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