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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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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都整不明白, 平日里衣裳还是毋离帮忙洗的。现在帮他脱了奴籍, 总不好意思再叫他做, 看毋离这样子, 却浑不在意这些小事。

    毋离利索地将井水打来,刚抬头, 惊叫一声, 仿佛见了鬼似的。

    裴厌辞扭头往后一望,整个身体不免跟着一哆嗦。

    “别来无恙啊, 小裴儿。”墙头上的人阴测测地笑道。

    棠溪追一袭白衣胜雪, 袍服边角用银色丝线绣着云阁暗纹, 手持一把火红的油纸伞,正坐在乌瓦白墙之上,悠闲地晃脚。

    打完招呼, 棠溪追从墙头跃下,脚尖轻点院子里的竹叶芭蕉,轻盈地落在两人身前。

    裴厌辞警惕地后退一步, 毋离忙躲到裴厌辞身后。

    “千岁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无事就不能找你了?”庭院微弱的灯火中,棠溪追枯白的脸在伞下蒙了一层嗜血的薄红。

    两侧厢房有灯亮起,这里还住着外人。

    裴厌辞把人邀请进屋说话,刚合上门,肩膀被人一掀,后背撞上门板,泛凉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裴厌辞用力推着他,眼前的身体有如一座冰山,腰间悄无声息摸上了一只手,环锢着他,将他整个人往上提。

    “唔……”他双脚凌空,心里顿生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恍惚得没个着落点。

    脚狠狠地朝前踢踹了几下,棠溪追身体纹丝不动,任由他踢,趁着他不留神,一个前倾,更加迫近,将他的身体死死压在门上。

    眼角因受了刺激洇出一滴泪,沾湿了眼睫。手脚的力道开始变小,慢慢地,脚背绷直起来,雪白的脚趾无助地在空中打着颤,忍不住蜷缩。

    裴厌辞忍不住环上他的脖子,手中收紧,似在催促他加把劲。

    唇齿间传来一丝轻笑。

    偏不如他的意。

    好容易被暖热的唇离开他,复又低头,在他的下巴和颌骨一路浅啄,含住他冒红窜尖的耳朵。

    裴厌辞仰头,喉间滚动了下,忍不住轻吟出声,睁开了眼睛。

    濡湿的眼睫打成了簇,在门纱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轻颤着。

    呼吸交融着,在静谧的夜色中聆听彼此的粗喘,鼻尖亲昵地刮蹭挺翘的鼻尖。

    有一瞬间,棠溪追有种自己真的拥有了他的错觉。

    “想要么?”清越的声音响起,灼烫的热息钻进耳洞。

    耳鸣,心跳。

    裴厌辞起伏的胸膛一顿,眸子微眯,“滚!”

    棠溪追笑了。

    “啧,还是那么无情。”

    裴厌辞脚下踏着的木屐早在方才的踢踹中就掉在了地上,棠溪追将他的脚放在自己的皂靴上,搂着人亦步亦趋往屋内走。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白色窗纱透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勉强照见前方和四周的路。

    裴厌辞不重物欲,屋里陈设简单的很,唯一花了心思的就是那张床。

    裴厌辞被迫踮脚踩着他的脚背走,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更加揪紧了他腰间的衣裳,稳住呼吸,“皇帝派你去哪里了?”

    “西南。一月不见,想你的紧。”棠溪追宠溺地说了一句,眸光忽而转暗,低头,醴艳的唇划向他的眼角,“我才离开这么会儿,你就把王家那小子弄进了屋?”

    裴厌辞抬脚往他膝盖撞去,“督公大人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

    先不说他和王灵澈甚都没有,就算有,棠溪追管得着么。

    “一个月前,你还在我的身下哭喊讨饶。”

    现在他连管的资格都没有了。

    棠溪追的黑瞳深邃如墨渊,仿佛被飘渺的雾色笼罩,蒙着的一层阴翳中,倏尔窜起一丝幽焰,冷艳而诡绝。

    他被裴厌辞无所谓的态度惹恼了。

    “利用完就丢?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会做出的事情。”

    “何时利用你了?”踹了一脚后,裴厌辞的脚底顺着他的小腿缓慢蹭着下移,重新踮脚踩在他脚背上,笑得没心没肺,“我接受了你提供的假身份了么?没有啊,这事不该千岁合算了去,怎么这会儿反倒找我算账,好生没。”

    因他那勾缠的动作,棠溪追的脚步顿住,眸色越发染紫,呼吸急促了几声,腰间的手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谋划,一开始就没打算与我合作,为何答应委身于我?”

    “你说能为甚?”裴厌辞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因这句反问,棠溪追心跳漏了一瞬。

    因为喜欢他?

    “倘若我不假意答应你,参加击鞠赛的时候,赢了之后面见陛下的时候,你不会从中作梗阻拦?”

    倘若不答应,他刚参加击鞠赛时,棠溪追和顾九倾就能察觉到他的意图,进而暗中耍手段。

    身处低位,他人微言轻,对方哪个不是位高权重,一句话就能轻易将他所有的谋划和付出付之东流,而后打着为他好的旗帜逼他屈服。

    他不得不将一切都想好。

    “你为了这个位子,倒是牺牲颇多。”棠溪追冷笑,语气渐渐变得危险而悲凉,“委身一个下贱阉人,你也不嫌脏。”

    “我是正常的男人,想要的时候,自然跟随自己的心意来,怎么能叫委身呢。”裴厌辞答道,手慢慢朝他的腰腹下面探去,“还是说你觉得伺候我委屈?上次没让你共赴极乐,是我的不是。”

    即将触及到的时候,手腕猛地被一只手抓住。

    “嘶——”裴厌辞感觉自己的手要被折断了。

    “小裴儿,你真觉得本座不会对你怎么样?”棠溪追眸光泛起丝丝戾气。

    裴厌辞头一回见到他彻底动怒的时候。

    不带一丝人气,黑沉的眼睛透不进一丝光,像看一件死物。

    看来触及到底线了啊。

    裴厌辞探直身体,踩着他的脚,踮着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玩笑而已,别生气。”

    棠溪追浑身阴寒戾气消散了些,脸色还是很难看,心里兴致顿减。

    将人放回床上,他回身将门边两只被遗忘的木屐放回床边。

    一只雪白的脚从床上探出,脚趾按在他的下巴处,流连逗弄。

    干净的脚尖在他的下巴处慢条斯地来回摩挲,那里一片白净,没有一丝胡渣,可仔细看的话,皮下隐隐有胡囊的青色。

    棠溪追蹲在床前,从下往上看,白绸裤管宽荡荡的,里面的腿笔直修长,曾经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逼着他的嘴往更深处埋去。

    他的眸色深了深。

    “还气着呢?”

    脚趾按在了棠溪追嫣红的唇上,肆意摩挲,压揉,亵/玩。

    他伸手抓住下巴处作弄的脚踝,它比宫廷里最上乘的瓷器还滑腻温软,纤细易碎,不堪一握。

    顺着肥大的裤管,他的手攀上小腿,揉捏着柔韧的腿肚,越发舍不得离开,渐次往上滑去。

    膝弯有点痒,裴厌辞手指揪着身后的隐囊,努力忽略那股酥痒,压低了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想吃么?”

    棠溪追抬眸,看向床边坐着的人,高高在上,微微垂头,漫不经心地与他对视。

    脚底和脚尖在他热切的鼻息中慢慢泛起了粉意,可人又可怜。

    棠溪追望进他的眸子里,张嘴,将唇边的脚趾含进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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