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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80-90(第12/20页)
随大人约出来,一起坐下来慢慢聊?”
“在仪制司聊就不行了?”
“你去了几次?”
方清都沉默了下,放下笔,“你的事情是甚?”
裴厌辞将拟的章程递给他看。
“咱们也就请他吃顿便饭,你若不想一起去,将他约出来,咱们国子监的那些问题,我与他说。”
“不用。”他的脸上不见一点波澜,板肃得比一层层纸糊的墙面还硬挺寡淡,只是拿毛笔的手紧了紧,关节隐隐发白,“都是为了办好事情,里头也有该我的份。”
“那你去请随大人,我定地方,就这样说定了。”裴厌辞笑了笑,眼看时辰不早了,干脆提前半刻钟回家。
第二天方清都果真给他约来了仪制司郎中随路,等两人下了他的马车,随路看了看左右酒楼,都是他们平日里同僚和上司常办宴请的地方,哪家菜色和价格都熟的很,脸上笑意不变,“方大人和裴大人看来也是下了血本啊,大可不必如此,咱们就随意吃顿饭。陛下一向强调节俭,咱们若是胡吃海喝的,可破了规矩。”
方清都自当官起就没请人喝酒吃过饭,尤其厌恶官场里那些虚伪的人情客套往来,也不是甚也不知事的主儿,眼下听了这话,谁都晓得是客套,只道:“随大人客气,我们就是随意吃吃,还不知擅自做主,选的酒楼菜色合不合大人胃口。”
话是说了,就是配合着他这张脸,怎么都透着一股拧巴劲儿,像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逼出来的,说的人浑身不自在,听的人也不自在。
随大人脸上笑意淡了三分,“那就要看方大人怎么选了,若是盲目听信跟随,因为前面的人吃过哪些菜所以也跟着选同样的菜,最后我们照样吃得不合胃口,何苦呢,你说是不是。”
“随大人说笑了,哪里敢委屈你啊,”裴厌辞及时站在方清都身边,抬手往一家酒楼指路,“我敢保证,今晚大人一定会吃饱喝足,尽兴而归,请。”
随路顺着他的手势往前望去,酒楼门口上挂着个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宏图酒楼。
“这……”
他之前有幸跟着礼部尚书来这里吃过几回。
宏图酒楼听说是江南一富商所开,但背地里到底是谁的产业谁也不晓得,只知道里面一座难求。大堂还好,只要有钱就行,但自二楼以上的雅间都是按包年算的,寻常不去就是空着,但只要想去随时都能去,哪怕一时兴起半夜来,都有人候着。一年几万两银子的包房钱不多,但除了这个,还得比手中的权力,能在雅间设宴的无不是世家权贵和封疆大吏,随路好歹也算手握实权的五品京官,能进来作陪跟着吃几回都算开了眼。
随路跟着裴厌辞沿着专属通道去往二楼一个雅间,一路琢磨着不该啊,难道郑相如此器重于他?
方清都只是在门口时脸色僵了僵,尔后照常板着一张脸,严肃而沉默地吊在两人后面。
三人刚坐定,二十几位美婢端着菜直接进来,裴厌辞替他倒了杯酒,道:“听说大人是南方沿海人,不喜欢辣味,今晚将酒楼里所有不辣的菜色都点了一遍,大人尝尝看。”
之前来是伏低做小的,这次来是被别人捧着的,随路顿时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就是权力的迷人之处。
同时也迷人眼。
“小裴啊,你这人就是客气,不用特地照顾着我,我不能吃辣,难道方大人和你就不吃了么,你们都随意。”随路笑道。
“我们正好也都不吃辣。”裴厌辞跟着笑道。
不是不吃,只是随路在这了,他们“正好”不吃。
随路无奈摇头,笑道:“国子监难得出了你这么个人才,我就说啊,时常跟在郑相和太子殿下身边,能学到不少好东西,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可惜啊,我就没这个机会,不然哪能跟木头似的还杵在这个位子上,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无。”
“有人一飞冲天,长进得快,摔得也惨,我等跟着大人的脚步一步步踏实往前走,这才是正。”随路想要让他引荐自己给郑相和太子,裴厌辞随口推了。
随路也听出了他拒绝自己,以及终于要露出今晚鸿门宴的目的了。
这菜,也开始要尝出了个五味浓淡了。
果然,裴厌辞与他碰了杯酒,趁着给他空杯倒酒的机会,拉进了两人距离,小声道:“大人也晓得,弟弟这才进了国子监不久,这上头位子马上就要松动了,弟弟心里着急啊,总不能巴巴地等着这大好的机会从手中溜走。”
随路下意识看了眼斜对面的方清都,一时反而拿不准了,“你想要那位子,怎么还和方大人一起来了?”
“随大人忙,一次见两人,也省得多占用大人一次时间。”裴厌辞笑眯眯道。
随路哪里不晓得这话透着一股讽味,挤兑他昨日闭门不见这人的事儿。
裴厌辞一句话翻篇而过,接着道:“这上头若有哥哥帮忙,那自然最好不过,但咱至少也要有点功绩傍身,他日也能坐得稳位子,镇得住底下的人,你说是不是?”
随路喝下的酒在该醒的时候自然醒了,“你想如何赚这功绩?”
第86章 醉酒 你是何人,怎么在孤屋里?
裴厌辞眼里闪过一抹弧光, 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在全大宇二十四个都督府中设立单独的教育衙署,府管州,州管县, 县管乡, 制承国子监,规范官学。”
“裴老弟, 你这步子, 迈得不可谓不大啊。”随路皮笑肉不笑道, “别年纪轻轻的就将腰闪着了, 好歹为你后半辈子的安生考虑。”
这不就是从他仪制司手里明晃晃地夺权吗!
虽然也没多少权力。
他们对各地州府的官学基本就是放任的态度, 学校只是仪制司的一部分事务, 发展这么多年, 科举及相关制度也基本定型, 朝廷对地方教育相比其他政务插手不多, 只有偶尔颁布的政令从他们这里下达而已。一地教育的好与坏,其实都算在刺史头上, 对他们的功绩影响也不大, 不少官员述职时连提都不爱提,所以地方的教育取决于一州刺史有没有注意到这一块。
“若是有哥哥撑腰, 哪里还会闪着腰。”裴厌辞道。
“我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不过就是个上传下达递话儿的。”随路拍拍他的手, 道,“看在今日这一桌席面上,哥哥劝你一句, 这里可不是小孩过家家,你想怎么随心就怎么来。”
“怎么说?”
随路道:“不是哥哥不帮你,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你刚来不懂,各衙门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哪来的钱给你大操大办,单独成立教育衙署?”
别的借口都不用找,一句没钱,足够让齐祥和方清都来来回回奔走无数次而碰壁。
三下敲门声在外边响起,得到首肯后,二十几位美婢陆续进来,收了才刚动过一两筷子的佳肴,又换了一桌与方才不同的菜色。
随路暗暗咋舌,方才那些菜都是安京各大酒楼难得一见的上等货,从前他随尚书来时吃的也是那些,他还觉得宏图酒楼故意搞噱头,借以自抬身价。
眼下这菜他简直闻所未闻,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他像个乡野村夫,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这些菜被最大化地激发出食物的特点,精细地配以点缀,如一幅幅画在眼前铺陈,可以尽情一饱口福。
仿佛置身美轮美奂的美食梦境。
但这种酒宴的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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