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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80-90(第5/20页)
寻常监生有那个自知之明,哪里敢触他的霉头。
“我也不知, 似是因着一件小事起了口角, 最初缘由早就不晓得了, 不曾想帮腔的人越来越多, 演变成两方人马在斗嘴, 若非几位博士拦着, 他们都得打起来。”
“跟徐度闹事的另一方人马为首的是谁?”
“是大寺卿简大人家的公子, 寻日里这简择谦就爱排除异己, 拉拢家族背景差些但可能高中的监生, 与徐度那类游手好闲之辈也算井水不犯河水,这回不知为何闹了起来。”
“齐大人和方大人呢?”裴厌辞问, 他职位虽挺高, 但来的时间短,哪里轮得到他处这事。
这破地方, 要权没权, 要钱没钱, 关系还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得罪人,事情难做, 人也难做。
“齐大人今日还没来,方大人今日去了礼部,说要推出几项新举措, 和上头的人商榷事宜。”
果然,方清都也从齐祥手里得了考核。
针对国子监内部的一些小举措,监里可以自己发布实施,若是事关入学出师,与科举一些事宜相挂钩的,需要礼部同意,而后由礼部并国子监祭酒一同将拟好的扎子呈给尚书省过目,最后由陛下批红。
最近几年皇帝都不管事,扎子基本都是由棠溪追代批。
棠溪追那关是不需要担心的,只是该走的流程必须走,否则这叫做不合规矩,越级上报,犯了忌讳,得罪了礼部,国子监以后的日子只会越发艰难。
他想着方清都的事情,一路随那助教到了聚贤亭,此刻这里白泱泱一片人,不少是瞧热闹的,周围讲堂还有人往外探头探脑,明显心不在焉。
人群中间的吵骂声此起彼伏,助教正要说话,被裴厌辞拉住,暗暗摇了摇头。
徐度中气十足的声音比谁都大,“他/妈的你管得了爷爷我的事情吗?我爱在国子监如何过日子是我的事情,你管我是打架还是睡觉,碍眼就给爷爷我闭上那双狗眼,你郑家主子都没丢骨头,就你巴巴地上赶着趟儿在这乱吠。嘬嘬嘬,来,一两银子,一边玩儿去吧,不用谢谢爷爷我了。”
“你、你、你简直粗俗无礼!愚不可及!”在座各位都是读书人,哪里听得了这么粗俗的骂话,尤其是简择谦,自认进了国子监,可算是半只脚踏入朝廷的人,嘴里到了现在还不忘说成语,“若非仗着你爹的军功,你以为你能入国子监?你不勤勉上进,还一个劲儿地败坏国子监名声,与你为伍,就是让在场莘莘学子蒙羞!”
“是,耻于与你为伍!给我退学!”
“退学!”
“你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全都给我退学!”
“国子监文人圣地,你一个粗鄙武夫,本就该不能在此就学!”
“我爹是一品骠骑大将军,哪有你们六七品芝麻小官说话的份儿!小心我让我爹革了你们的职!”
“就算六七品,那也是正经考进来的,哪像你们这群人,全都是花了银子进来的,全都是败类!”
“你才花银子进来的,爷爷我也是正经考进来的!看不起谁!反倒你们这些人,成日装模作样,看起来很用功的样子,实际上入学那会儿字都没认识几个。”
“徐监生,你们也听我一句劝,还是退学吧,这两年外头的确传出了一些闲言碎语,咱们至少不能坐实了名声啊。”
“难道纯粹就是我们的祸?你们国子监收银子的时候乐开了怀,也没考虑到名声的事情啊,怎么我待在这里就不行了?”徐度气得双眼通红,他和他平日里那二十来人眼下被大几十个师生团团围住,嗓子都骂哑了。
得罪一个人,他能叫嚣着逼人退学撤职,众怒难犯,眼下他也慌了。
“姓徐的就是占用国子监名额,给自己身上镀金的,恶不恶心啊这人,我们成日挑灯苦读,造就了如今的名声,他仗着权势地位胡作非为,一朝败坏了个彻底,最后脏水还泼到我们头上,这是何道。”
“说来也是国子监的错,这两年为了钱,甚烂人都收进来。”
“也是,若非国子监……”
“都给我住嘴!”
一声暴喝从人群外围直抵中心。
裴厌辞这声怒喝使了几成内力,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了他。
原本两方人马的互骂,话题逐渐转移到指责国子监上面来,这要给他们辩明白了,矛头一致对准国子监,他们的威信降低,事情更难处。
“还知道这里是文人圣地,都在吵甚,几位博士,将徐度和简择谦押了,并着方才和声骂人的这几个,全都带到三省监。”
裴厌辞一一指过方才跟着两人跳的最凶的几个人,拦架的博士听到他下命令,也不敢怠慢,忙请几位离开。
“都让让,让让,其他人快回讲堂。”几位博士满头大汗地驱赶人。
那些看热闹的、跟着增加气势支持的小喽啰犹犹豫豫地离开,都在小声讨论裴厌辞。
“这人谁啊,刚才吓我一跳。”
“不知道,气势好强,我都吓懵了,以为要把我就地正法了。”
“你吓懵了正常,我看徐度和简少爷也懵了,估计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带走了哈哈哈……”
“这是裴司业,刚来不到半个月。”
“司业?跟老方头一个级别的?看着很年轻啊,和咱们年纪差不离吧。”
“乖乖,这么小就当官了,不会是捐的吧。”
“听说是郑家举荐的……”
“难怪了……年轻不懂事,徐度和简少爷教他做人规矩……”
“这国子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收的学生乱七八糟,现在连任职的人都这样……”
裴厌辞没管他们那些议论,让博士们将带头闹事的学生带走,自己垫后,忽而似有所感,他抬头一看。
方才闹事的中心上方树上,一个黑衣少年正抱胸坐在那里。
这人还真爱看热闹。
“徐度送给你了。”戚澜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不用谢。”
“这是何意?”
戚澜歪歪脑袋,“他不是得罪你了?”
树荫在他的头顶和小麦色的脸庞投下深浅的斑斓,裴厌辞仰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眯起了眼。
他福至心灵,“今天这场骂战,是你挑起的?”
“嗯,简择谦我的人。”
裴厌辞之前与徐度有矛盾,闹到了打架的地步,所以这人将徐度送到他手上,任由他搓扁捏圆?
“你为何要帮我?”裴厌辞有点费解,“之前咱们闹得可不愉快。”
戚澜一脸“我甚都晓得了”的胸有成竹傲然样,“想跟你冰释前嫌,谈谈合作。”
“你说甚?”他更费解了,“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合作吗?”
他说的合作不是他们俩,而是清河郑氏和公主府。
击鞠赛之后,顾越芊堂而皇之地站在太子党一边,为顾九倾招揽门客。
这其实也不让人觉得好奇,郑皇后出身清河郑氏,与郑清来是姐弟,生的孩子除了前太子就是顾越芊。后面前太子惨死,郑皇后为了母族,这才从冷宫中将顾九倾接了出来,扶持他为太子。
这些人本来都是血脉利益互相交融的共同体。
所以说起来,戚澜和裴厌辞明面上算是一派的。
细究之下,他们内部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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