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谋皇X猎宦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90-100(第11/16页)

对方身上移开。

    但敏锐的耳鼻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院子里潮泥的腥气,水车吱呀的旋转,夏蝉的聒叫,还有身旁人急促粗重的喘息。

    头顶上,满树的绿叶与栾花在午后的阳光中闪闪发亮,投下摇曳的影绰,光影的流转摇荡倒映在地上,也在两人的脸上舞蹈,婉婉飘香。

    都怪这妖孽,生得太好看了。

    对,一定是的。

    手指还被冰凉的手攥着,一同搭在某人的大腿上。他抽搐般地动了动,立刻被禁锢地更紧了。

    “方才见你脸上有画着纹样,怎么这会儿又洗了。”裴厌辞低咳一声,清了清喉咙,没话找话。

    攥紧的手慢慢松开。

    棠溪追体内的勇气慢慢流失,“就是……再脏了……”

    裴厌辞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说得好似你不沐浴一样,”他打趣道,“之前成日爱用那些腌臜玩意儿熏着,不会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偷懒吧。”

    “不是。”棠溪追也跟着惨淡地笑了一下。

    为了遮掩他肮脏的欲/望。

    这样他就可以直气壮将体内的情/动归咎于催情香,而不是他这残破不堪的身体生出的。

    明明连男人都不是,为何他又要饱受情/欲的折磨。想要像野兽那样尽情地交、媾,却永远发泄不出来。

    他好难受。

    没有人解。

    一个宦官,不应该有这种欲望。

    宦官可以歹毒刻薄,可以心性扭曲,阴晴不定,但不应该有情/欲。

    一根刻玉玲珑的手指抚上他的眼尾,沾了他睫毛上坠着的一滴水,轻轻拭去。

    棠溪追眼眸闭了闭,又睁开看向他。

    “擦干净不就好了。”他无所谓道,“没甚大不了的。”

    棠溪追眼眨眼。

    他又避开了视线。

    “方才我说到哪了?”

    棠溪追艰涩的嗓子吐出两个字,“齐祥。”

    “啊对。”扶手之上,随意搭着的左手拇指搓了搓沾湿的食指指腹,裴厌辞望着水车,又不知该说甚。

    感觉自己要热糊涂了,闹了心跳的毛病。

    “可要我帮你在上面探探口风?”棠溪追问。

    “嗯,好。”裴厌辞道,“你常在御前行走,上边更属意谁,更喜欢哪种品行能力的人担任祭酒,你应该会更了解。”

    “依照我对陛下的了解,这几年他趋于中庸了。”

    裴厌辞沉凝了下,“所以其实齐祥摸到了陛下的意思,更喜欢方清都这样的,所以让我跟他打好关系,好让他之后主动放弃这位子?”

    “可能是。”桌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棠溪追冰冷的手心难得开始冒汗,热得思绪一片混沌。

    相贴的掌心变得濡湿、黏腻起来,带着潮湿的热气,但谁都好像忘了这茬,没有人松开。

    “齐祥这是把我当甚手眼通天的人物了?一个四品的国子监祭酒,谁不想要?”

    在大宇朝廷中,五品的官职是个分水岭,只有在这品级纸上,才有资格参加平日里那些大小朝会,才算开始摸到中央核心权力的边儿了。

    “可要我帮忙?”棠溪追刚问完,顿时有些后悔了。

    裴厌辞才十七,若是已经当上了国子监祭酒,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简直前途不可限量。

    他不再是太子府里的顽石,不是国子监里被一群穷酸腐儒刁难受气的璞玉,而是谁都能瞧见的珠宝。

    那时候,谁都知道了。

    裴厌辞还会在意他吗?

    “不用你帮忙。”裴厌辞今日一行本来存了这个心思,但此刻又会想起上次他央这人出手时惨痛教训,脊背忍不住蹿起一串酥麻。

    不到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会想和他做交易。

    九千岁一定没做过生意,不懂细水长流的道。

    “还没到最后的时刻,方清都若再拿不下,我便去找齐祥,他可好说话得多了。”裴厌辞一门心思扑在事务上,站起身时,才察觉到两人方才的手还没松开。

    他的身体被手的滞力带得稍顿一下,尴尬地松开手指。

    棠溪追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

    “那我先回去了。”

    “嗯。”棠溪追怏怏道,欲盖弥彰地低头呷了口冷透的茶,“霍存估计有查到一些方清都的事情,你去找他,还是我让他带着东西送到你那里?”

    “我正好去找找他。”

    裴厌辞两只手互相摩挲着,手心的汗被擦干,又生出新的汗。

    “我去找找他。”

    他又说了一遍,脚下快步走出了院子。

    那种黏腻的热意终于随之散去。

    但心里那卷泡过又晒干的书,看似还和从前一般,但纸页已经变得皱巴,如同水面荡漾开的波纹,再也恢复不了平静。

    第98章 救人 将人压倒在马车上,从背后撕开他……

    裴厌辞从后院一路闲逛着, 没有碰到霍存,心道可能在前院,不由又生出几分奇怪来。

    棠溪追一向讲求奢靡排场, 又好磋磨人, 连踏脚的脚垫都要人跪着用后背伺候着,府内伺候他的人相当之多, 可今日他从主院走出来, 晃悠了一大圈, 没见到霍存, 也没见到旁的内侍和扼鹭监侍卫。

    正纳闷着, 假山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有些沉重, 还有喘气, 不少于一个人。

    他脑海里最先想到的是堂堂督主府竟然进贼了。

    接着他被自己的荒谬想法逗乐了。

    上臂上隐藏的袖珍弩箭还戴着, 这些时日他每日早晨都有练一个时辰的功夫,此刻若真遇着歹人, 他自信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收敛气息, 绕到假山之后,血腥味也开始弥散在鼻尖。

    假山后的两个人惊疑地停住脚步, 接着, 一股绝望的惊恐让他们的瞳孔骤缩起来。

    “万喜。”裴厌辞见到是熟人, 也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有段日子没见, 还以为你失宠了。”

    而被万喜搀扶着的人,就是之前棠溪在府里追玩狩猎时的猎物,也是曾天真地以为挟持他就能安然出府的那个男人。

    几个月前被刺穿的左肩看起来已经痊愈, 但是不可避免的,他的身上又添了不少新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他的左手,从肘弯处开始,他的袖管就空荡荡的。

    不止是身体,那人眼神闪躲不安,畏人,又显得麻木涣散,明显精神也受到了重创,完全没有了当初挟持他时的愤恨,不甘,以及身上的正气。

    棠溪追一向对这些事情很在行。

    万喜早已没了之前的谄媚模样,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神色冷锐而警惕地将伤者护在身后。

    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莫名地,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慢慢的,万喜眼里的焦急之色涌了上来,他支开了府里的人,但不需要多久,那些人又会回来,甚至霍存还可能提前察觉到异样。

    “裴大人,我听说你在国子监做的改革,是个好人……”

    “你高看我了,”裴厌辞道,“你见过哪个好人会和祸乱朝野、草菅人命的宦官搅和在一起的?”

    万喜脸色惨白起来,手往腰间探去,“既然如此,得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