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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90-100(第13/16页)
带一程。”车夫沉声道。
裴厌辞也不客气,再次上了马车,“多谢殿下。”
“那两人是棠溪追让你放的,还是你自己擅作主张?”顾万崇道。
“有甚分别么?”裴厌辞笑道,“下官只知道,殿下怜惜将才,愿意救人。”
顾万崇的家人还被棠溪追关着,他肯定能感同身受。
裴厌辞对这位皇子的了解并不多,正如霍存所言,这人有点阴郁,眉头紧锁,仿佛时刻笼罩在一团灰蒙的雾气中。
明明五官锋朗明锐,若是笑起来的话,应当很好看。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人和姜逸激正酣,身姿潇洒利落,又飞鸿落影般地飞至他面前。
武功很高,能力很强,比姜逸那个傻大个好上不少。
裴厌辞起了点心思。
蓦地,顾万崇趁他走神,突然一个飞扑,将人压倒在马车上,从背后撕开他的衣裳。
第99章 旧事 你太让孤失望了
裴厌辞压根不是常年习武之人的对手, 何况这人天生神力,只是惊叫一声,就被他压在马车地板上, 双手后剪。
一只粗糙得过分的手探入他的后颈, 带着厚茧的骨节从腻滑的皮肤划过,激得他浑身颤抖, “放手!”
这声怒喝带了强势不容拒绝的帝王威严, 顾万崇浑身打了个冷战, 手下一顿, 接着毫不犹豫地将他的领口扯得更开。
在右侧靠后方的脖颈与肩膀之间, 一个“奴”字显露出来。
那处的皮肤因为被烙过, 显得比其他地方更嫩, 带着淡淡的桃粉色疤痕。
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个“奴”字, 一笔一划地细细描摹着, 微微的崎岖触感与周围光滑细腻的皮肤完全不同。
在印象中,那里应该有一个四片竹叶形的红色胎记。
可是这里被热铁烙过, 原本的皮肤应该是甚样的, 已经不得而知了。
他沉思着,不经意间抬眸, 裴厌辞半束的头发有些乱, 左脸被他按在冰蚕丝簟上, 发丝遮掩间,挺翘圆润的鼻尖稍红,偃月眸子洇染出一团雾气, 润红了眼眶,即使愤怒非常却也只能委屈地隐忍着。
不知想到了甚,他面皮红了红, 有些局促起来,“抱歉,失礼了。”
手刚松了力道,身下的人一个扭身,抬手成拳往他的脸上砸去。
“嘶——”下一刻,哀叫的人又成了裴厌辞。
等顾万崇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又将人的手抓着,反扣在腰后,按回地板上。
“放手!”
夏衫单薄,裴厌辞领口被扯开,几番挣扎之下,一侧衣裳已经滑到上臂,露出了雪腻圆润的肩膀,半片胸膛和一弯锁骨,不屈不服地乜眼看他。
“堂堂五皇子,就是这般欺辱臣子的?”
裴厌辞心里直骂娘,看来还是功夫不够好,今日过后得加倍练!
“本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双熟悉的眼睛露出想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神,顾万崇心神一荡,气势顿时消散,有些弱气。
“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他心平气和道。
“你对我好好说话了吗!”
一上马车就将他压在身下剥衣裳,这是正常人聊天的态度?
“抱歉。”顾万崇气短,慢慢松开了手。
裴厌辞毫不犹豫地往他胸口踹去了一脚,毫不留的地力道让他整个人往车厢后壁撞了一下又回弹,整辆马车晃了晃。
车夫停了马车,听到里面的咳嗽声,忐忑地叫了一声:“殿下?”
“继续走。”
马车又动了起来。
裴厌辞心里舒心了不少,坐了起来,将鬓前散乱黏着的碎发一股脑用手指梳到脑后,慢条斯地将敞开的领口好。
指尖划过后颈时,顿了一下。
方才这人似乎正盯着他这处看。
这处除了官奴的烙印,还有甚呢。
裴厌辞神色难辨地看着顾万崇。
骐王殿下靠坐在里侧,低低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捋顺了气,手揉着挨了一脚的胸口,目光却在他身上流连。
是他,还是不是他?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现在只是一个六品小官,奴籍出身,无依无靠,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这个念头一产生,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抬头,这才发现裴厌辞的目光残骇而迫人。
那熟悉的、挥之不去的梦魇,开始作祟。
裴厌辞手指将衣领捋直,看着他,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五殿下方才在找甚?”
“没。”下意识地,顾万崇的声音染上了颤抖。
“不是都摸到了吗,下官后颈处有一个官奴的烙印。”
他没说话。
“但在被烙印之前,那里还有胎记。这个胎记,伺候下官的内侍知道,当初将我寻回宫里的大臣知道,皇族人知道,除了他们之外,我就只给一人看过。”他跪坐在马车凉簟之上,上身慢慢前倾,欣赏着他的脸色慢慢变得惨白,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测。
“常双崇,你太让孤失望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顾万崇的脸色彻底转为灰败。
那个梦魇,成真了。
“你在怕甚?”裴厌辞直了身子,玩味地看着他。
这也是他上辈子一直困惑的问题。
他已经给了这人最大的权力了,但还是怕他。
顾万崇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怕他。
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害怕极了。
那不是眼睛,是一双能随时窥探出他内心隐秘的镜子,是世上最锋锐无情的剑。
这个人,是造成他前世今生所有苦痛的梦魇。
说是梦魇,因为在今日之前,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次回安京,在姜逸府上,第一次见到这人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涌现出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另一人一生沉浮的记忆。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亲生经历过,他的前世、那个叫常双崇男人,与他身高样貌年纪家世统统不一样,但他能深刻地体会到这个人的所有苦痛哀乐。
那是他的前世,自己是他的今生。
在遇到这个叫裴厌辞的男人后,他的本家,自己的母族,同样悉数入狱。
而前世的他,最终在帝王驾崩之后紧接着的一场战役中战死沙场。
前世,常双崇对这人又恨又惧,以至于那种强烈的感情还在支配着这辈子的他。
“你以自己为饵,编造大不敬之名,陷害常双崇全族上下锒铛入狱,逼他去战死沙场,你现在问我在怕甚?你觉得能怕甚!”他目眦欲裂,几乎要当场杀了他,“亏他还这么相信你。”
“相信孤?”裴厌辞笑得凉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若真心相信,就不会意图造反,意图颠覆大陶皇室。”
顾万崇神色微凝,仔细想了想,竟然真有这个记忆。
常家在帝王的蛊惑和放任下野心愈发膨胀,试图举兵谋反,主谋却在计划的前一天被裴厌辞召进宫,有了那场醉酒。
在两人相拥的那一刻,一句无意间的轻喃,常双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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