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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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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厌辞带着人离开小镇,拍马又走了二里地,身后那些土匪穷追不舍,好在多数看起来骑术不算精湛,歪七扭八地吊在后面,苦于他的马也力竭,怎么都甩不开。

    马蹄绊到了石头,裴厌辞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摔去。

    身后的人第一时间将他护在了怀里,自己生生砸在了杂草丛生的尖利碎石之上。

    “棠溪?”裴厌辞手忙脚乱地扶他起来。

    “死不了。”棠溪追的声音卸去了平日里的情绪,有些冷,有些疲惫。

    未及细看,后面的土匪已经赶了过来,裴厌辞四下看了看,抱着人滚下了山坡。

    土匪们很快赶了上来,看到哀嚎的马匹周围地上斑驳的血迹和压倒的杂草,兴奋道:“就在这附近,给我找,今晚找到,明天大家都过好日子!”

    在一阵欢呼声中,裴厌辞屏气凝神,片刻不离外面的动静。

    约莫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那些人才死心地陆续离开。

    万籁俱寂。

    直到此刻,裴厌辞才放松了下来,浑身的剧痛感瞬间席卷脑海,冲淡了迟来的疲惫。

    又累又痛。

    平生谁给他受这么重的伤过!

    裴厌辞扁扁嘴,暗自懊恼,肩膀一重,才发觉方才棠溪追的脑袋垂了下来。

    “棠溪,棠溪?”他推了推人。

    过了好一会儿,棠溪追才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

    “你别睡。”裴厌辞这才发觉他的身体冻得可怕,意识已经不清醒了。

    他小心地将人放平,撕开染血的衣料,发现伤得特别重,手臂上好几个窟窿,都是之前的铁爪抓的。

    “有毒。”棠溪追虚弱道,摇头叹道,“竟然被算计了。”

    “那怎么办?是甚毒?”

    裴厌辞将他伤口的黑血挤出来,笨拙地拿布条缠着,突然想起来,“我这次出门有带点药。”

    他手指颤抖得从破碎的衣袖中将带着东西一股脑儿全都拿出来,将十几粒药丸悉数塞进他的嘴里。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正手忙脚乱间,他打战的手指被更冰凉的手握住。

    棠溪追好容易将满满一嘴的堆丹药吃了,“别塞了,再吃我就不是受伤死了,而是被你这堆药噎死的。”

    “好心没好报。”裴厌辞带着哭腔瞪了他一眼。

    棠溪追将他泛凉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眼神发亮,像被奖励了糖果的小孩,“我就知道,你不是绝情的人。”

    接着,他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放心,死不了,比这更严重十倍的伤我都受过,这只是看着恐怖,一点小毒,奈何不了我。”

    “好像你精神是好点了。”裴厌辞鼓动不安的心这才慢慢平缓下来。

    但好像好过头了。

    初时还未发觉,直到棠溪追眼眶渐渐发红,眉头锁起,脸色有些奇怪,问:“你给我吃了甚药?”

    “就一些解毒的和……嗯……”裴厌辞越说越小声。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棠溪追腿间的衣袍隆起了一个弧度。

    裴厌辞沉默地看着棠溪追。

    棠溪追发懵地看着裴厌辞。

    “好像……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第122章 重伤 做人能不能实诚点

    裴厌辞咋舌道:“你不是被切了吗?”

    棠溪追沉默了一瞬, 虚弱道:“我也不晓得……你作甚?”

    “估计是衣裳鼓起来了,我给你整整。”裴厌辞不信邪,龇牙咧嘴地挪过去, 伸手摸了一把, 掌心立刻传来滚烫的热感。

    硬硬的。

    还不小。

    裴厌辞汗湿的小白脸腾地就红了,身上的疼痛都消减了不少。

    再一看躺着的人, 嘴角勾起了一丝邪妄兴奋的笑, 眼神分散, 有些迷离混沌, 跟狐狸精吹出来的迷雾似的, 眼眶洇着团湿红, 一直蔓延到单薄微垂的眼皮和上勾的眼尾。

    一切都在暗示, 这人可以随他凌辱玩弄。

    可恨现在有心无力。

    他讪讪地收回手, 往他胸口锤了一拳, “想甚呢,咱俩现在都重伤, 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两说。”

    “我甚也没想……”棠溪追委屈道, 明明是药力的效果,他连动一下都难, 能想甚。

    “难道是我想了?”

    “……不是。”身负重伤的九千岁又默默背了口大锅。

    裴厌辞这么一动弹, 后背和右腰的伤口被牵动, 立刻疼得直抽气,鲜血又汩汩地流出来,急忙撕了布条给自己缠上。

    除了后背和腰侧, 左臂也挨了一刀,翻肉的口子足足有三寸长,几乎能见骨。

    包扎伤口也没用, 血流得太多,他的脑袋也昏沉起来。

    真活不到明天了。

    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还好,身边至少有棠溪追。这辈子算多出来的,能多拐个男人也不算白来一回。

    这是他第二个念头。

    “你给我喂了甚药?”

    他都已经开始回顾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了,棠溪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也不晓得。”裴厌辞脑子混沌一片,恍惚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前几日他进宫的时候得到这倒霉催的密令时,在皇城碰到了萧与。

    萧与非常热情,一直说要感激他,他也不客气,说了欲安排他去户部的想法,他满口答应,临走前塞了两粒药,他稀里糊涂地就揣兜里了,连说客气客气。

    户部一直都是郑家的掌中物,自己身为郑家义子,安排几个人进去不过分吧。

    自从当了国子监祭酒,郑清来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亲切温和了。

    “你带了扼鹭监督主印了吗?”棠溪追问。

    “在客栈。”裴厌辞道,那东西就比拇指甲盖大一点,他怕随身带丢了。

    “……”棠溪追一脸生无可恋。

    “这回真要交代在这了。”

    “哦。”

    估计血流多了影响思考,裴厌辞现在出奇地平静,死了也没甚可惜的。

    这辈子他当过乞丐,也当过皇帝;当过官奴,也当过朝臣。

    恍惚中,他又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黑影。

    他身上破烂的衣裳都是水,眼里满是怨毒,以及胜利的笑容。

    仿佛在说,看吧,抢了他的皇子身份,最后还是过成这个鬼样子。

    可这身份,原本就是他的。

    裴厌辞摸了摸后颈,只触及到崎岖的皮肤,隐约能感觉到是个“奴”字。

    不,他不能死在这里。

    当初最好的兄弟将自己按在寒江中,眼里就是带着这种嘲弄,怨毒,欣喜若狂。

    “只要你死了,我就是皇子,我才是皇子哈哈哈哈哈……”

    每一个字,每一个猖狂的笑声,都进入到他的耳朵里,组成一种扭曲怪异的符号。

    人心险恶。

    所以,从此之后,他丢弃了人心。

    随之抛弃的,是一连串软弱的情感。

    他将人心典当,换来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没有人!

    哪怕曾经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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