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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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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晦兄,你怎么出来了?”

    王灵澈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里一个多月,若非每日水和事物按时送去后都有减少,他都以为这人已经烂在里面了。

    “京察是不是要开始了?”

    都快结束了。

    “有事吗?”裴厌辞问。

    “你能帮我活动活动吗?”王灵澈道,“我如今这个六品官职,实在不够看。”

    “年后你不是要剃度出家吗?”

    “我明日修书与师父说,先不去了。”王灵澈的话音平直得像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拨弄着手里的滴血玛瑙串,“我想,我尘缘未断,若要出家,至少也该断了尘缘。”

    不知为何,裴厌辞察觉到随着他说话的动作,鼻梁上那粒痣抽动了下,莫名有些阴翳。

    “你想要甚位置?”

    “大寺卿。”

    “这有点困难。你先得去点卯办公。”

    “我明日就去。”王灵澈道了声谢,二话不说关上了房门。

    裴厌辞挑挑眉,进了自己屋子。

    棠溪追点上了蜡烛,眼神一亮,“今天吃切鲙啊。”

    “就晓得你喜欢。还有蟹黄毕罗、辣味田螺、炙鹿肉和葡萄酒。”

    棠溪追先喝了一杯酒,舔舔唇上的晶莹红滴,饕足地眯起了眼。

    “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他歪歪脑袋,看着桌对面的人,突然道,“你跟顾九倾发生了甚?一起吃饭了?”

    要不要猜得这么准。

    “还是顾万崇找你了?”棠溪追靡丽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你能不能把扼鹭监的探子给我撤了!”裴厌辞磨牙,“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讨厌别人的监视。”

    “早就撤了,我就算想探查,也要他们进得去东宫才行。”棠溪追嘴角下撇,眉心蹙起,“平日里也没见你对我上过心,今日准备我爱吃的菜,爱喝的酒,一看就是心虚了,然后手指头漏点好出来给我。”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裴厌辞哭笑不得,偏对他故作姿态很是受用,看着那张脸怎么都生不起气,“你这吃味邀宠的手段我都见惯了。”

    他才没有心虚。

    棠溪追一听兔子似的抬头,耳朵竖了起来,脸冷得跟冰雕似的,“还有谁跟你邀宠了?”

    “除了你还有谁?”裴厌辞翻了个白眼,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片极薄的鱼鲙,凝白透粉的鱼肉卷了金灿灿的橙丝和青翠的葱丝,一起沾了点芥末送到他嘴边。

    棠溪追单薄的眼皮轻掀,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吃进嘴的是鱼,吐出来的是人骨头。

    “还赌气么?”

    棠溪追没说话,从对面坐到了他身边,一把将他人在大腿上,搂住他的腰,伺候他吃菜。

    裴厌辞嫌弃地“啧”了一声,在他怀里动了动身子,到底没让人坐回去。

    不让他黏着自己,回头又要闹。

    两杯酒下肚,他惬意地靠在身后胸膛上,脸有些熏醉发烫,抬头亲了亲头顶的下巴,下颌线条还绷着,冰冷而锐利。

    棠溪追抱着人防止下坠,看他开始乱动就晓得这人吃得差不多了,夹了菜随意往自己嘴里吃几口,问:“你争取到了多少人?”

    “不多。”裴厌辞起身要去拿纸笔,棠溪追让他坐到一边,自己去不远处拿了纸笔,转身时,看到裴厌辞颊飞红霞,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屋里没点太多灯,烛火阑珊间,裴厌辞的偃月眸子带了三分醉意。

    醉人的很。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能化成水。

    棠溪追软了眸子,将纸笔放在桌上,重新将他抱到自己大腿上。

    “有点冷。”裴厌辞往他怀里缩了缩,惹得身后人抱紧了他,这才提笔洋洋洒洒写了好几个人名,一边写一边介绍。

    “崔家老儿不听话!”裴厌辞白面似的脸皱成一团,葱白的食指气呼呼地往那个人名戳了戳。

    “回头我解决他。”

    “怎么解决?”裴厌辞打了个呵欠,泛着泪花的眼眸疑惑地瞅着他。

    棠溪追往仰起的唇上亲了一口,被葡萄酒泡的唇瓣软软热热的,不舍地离开,生怕多逗留一会儿正事都谈不成。

    “扼鹭监可不是吃素的。”他含糊道。

    “不用扼鹭监出手,”裴厌辞想了想,混沌的脑袋转得有些慢,嘴里哼哼唧唧,“明天我就让他后悔。”

    “嗯,让他后悔。”棠溪追牢牢抱住在他怀里乱拱的人,“北方战线吃紧,缺好些人手,我想去北方参军,你帮我写封引荐信可好?”

    裴厌辞惊讶地看着他,“你要离开孤?”

    “你想我离开吗?”棠溪追温柔问出声。

    他迟疑了一会儿,摇摇头。

    棠溪追没敢深想,在他迟疑的那一刻,到底多少是因为舍不得他这这个人,还是因为权力利益的考量。

    “我需要新的身份。”

    重新站在他身边的身份。

    “孤会安排好。”裴厌辞捧起他的脸,将唇印了上去。

    瑞脑销金兽,青帐翻动到半夜才渐渐没了动静。

    棠溪追掖了掖被角,长腿被雪白里裤套着。夜风有些冷,他将一旁的雪绡长衫穿上,走到桌边,携带淡淡咸腥的冷香手指越过残羹冷炙,将几张纸拿了起来。

    不多时,窗边多了道人影。

    他将纸递到霍存面前,“好好记着。”

    霍存抬眼看了下他枯白胸腹的红色印记,忙垂下眼,细细端详纸页。

    末了,棠溪追将纸往桌上一放,与之前的位置别无二致。

    他又拿出了一封信,“交给徐向前。”

    霍存低声应了声是,忍了忍,又道:“这样裴义父会不会多想?”

    “不乱起来,想拿到兵权谈何容易。”棠溪追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都说小裴儿心冷,面对天下黎民,他心软着呢。想和平演变,给个三五年是能做到,但也要老不死的能撑到那时候。”

    “他既然想要那个位子,我得为他争。”

    月色凄凉,绝美的侧颜镀上一层银霜,更显惨白,仿若吃人的厉鬼。

    “近来文臣这边动荡颇多,儿子在朝里也可以帮忙……”

    他的声音被落在头顶的冰冷的手打断。

    “你叫我一声义父,怎能让你也染上那些骂名。”

    “咱们都是苦命人,早就已经脏了,还分甚脏和更脏的。”

    “汰,谁跟你是苦命人,”棠溪追傲娇地昂头,“我可是有人宠着的。”

    霍存:“……”

    你高兴就好。

    临别前,他又看了一眼身后,棠溪追沐浴在月光下,神色平和,殷红的唇不弯而笑,隐隐透着一股圣洁,仿若天人。从前那个阴戾暴虐的督公已经成了模糊的记忆,如今这位一身脾气被抚平,还会为别人着想,简直判若两人。

    果然苦命的只剩下自己了……

    ————

    第二日,裴厌辞揉揉脑袋爬起来,还好昨晚没醉死过去,否则今日该头痛了。

    往年在京察考核和调任结果出来前,棠溪追都会将已经拟定好的名单给皇帝过目,一般都不会作何改动,所以才给了棠溪追把持朝政的机会。

    今年没人顶替棠溪追的这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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