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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140-150(第9/18页)
断过,既保持着高官的体面,又适当地显露出对顾九倾的熟络。
裴厌辞被挤到一边,干脆拿了自己的杯子躲到一边,刚好被刘彦和徐蛟捉了。
“裴老弟,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啊。”
“还望两位哥哥多指点指点。”裴厌辞明知故问。
“你家开了印书局,承办官家,又对外售卖,光明正大挣银子啊。”
“国子监是有这么件事。”裴厌辞道,“本是想成为官办,但奈何陛下一直没同意,于是成了官私合营,挂在国子监名下,里边的管事却不是朝臣担任,最多都是些小吏。”
“有这门好生意,怎么不多想着我们呢?”刘彦笑道,“老哥我府上都要揭不开锅了。”
这话对那些实打实靠朝廷俸禄过活的臣子是这样的。从去年南方起义开始,米价盐价开始飙升,原先五个铜板一斛米陡然增高到了二十钱三十钱,盐贩子更是漫天要价。直到北方私盐倒卖被查处了,商贩那些盐价才回落。不是因为私盐贩卖渠道少了,官盐多了,而是因为那些盐商怕上面的事情连累到自己,一并给查办了。所以盐价回落的时候也不会延续太久。
今年国库空虚,开年就说从皇宫开始要削减开支。户部和吏部一起提出要削减朝臣俸禄,此举赢得了陛下的赞赏,就苦了那些老实的臣子,裴厌辞几次看到五品官员在肉摊前踌躇。
一朝官员如此,那些百姓更不知过的甚日子。
“老弟也想二位老哥啊,奈何太子殿下不给老弟这个机会。”裴厌辞苦笑道。
顾九倾早就察觉他私底下的小动作,户部和吏部不比其他衙门,他是牢牢抓在手心,不容有失的。而且两位尚书是太子和郑清来死忠,只认这两人,哪里肯给他钻空子的机会,裴厌辞之前挑拨过,但没成效,一直苦恼于此。
现在他俩反倒自己找上门了。
“这里人多眼杂,二位若是有兴趣,可另找时间,稍后再议。”裴厌辞笑道。
两位大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光明正大挣钱的机会,怎么也比其他钻营的路子好。
一场宴会宾主尽欢,裴厌辞也被灌下了不少酒,走路都打着飘。
在场之人多数都比他品级大,他努力维持身形与众人一一道别,送上了马车,等自己被无疏扶着坐进马车时,已经醉得分不清人了。
“你是何人,为何要抓孤的手?”他扭头警惕地看着人。
无疏头疼道:“大哥,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到底喝了多少酒?”
“不多。”裴厌辞乖巧摇头,把自己摇得更晕了,差点从马凳上摔下。
车厢门帘处伸出一直枯白修长的手,牢牢将裴厌辞拉住,一把拽到了马车里。
无疏擦了擦汗,坐在了车夫旁边,“还好我下学时找大嫂报备了行踪,你这般醉傻了,我哪里能控制得住。”
“大嫂?谁是大嫂?”裴厌辞纳闷道,还想撩开帘子问问人,被人往后一带,摔进了一片坚实的胸膛里。
“唔……你对孤怎这般无礼!”他眨巴着眼睛,想要看清楚,手指的方向却是侧边的小窗。
又来酒楼门口捡人的棠溪追叹了口气,把那根手指默默移到自己的身前。
这酒量,看来还得在家多练练。
当然,作为陪酒的,他得收点利息。
“你怎么又在这了?”裴厌辞看看小窗,又看看他,看着看着,又入迷了。
“你叫甚名字?几岁了?家中有谁啊?可在朝中做官?”
裴厌辞眸子亮晶晶的,目光简直黏在了他脸上,身子还略带矜持,手难为情地搭上他的肩膀,不敢多挨。
棠溪追看他咽口水的样子就暗觉好笑,“我这么美?”
就算醉了,也是贪图自己美色的色鬼。
裴厌辞愣愣地点点头。
“想不想娶我?”棠溪追放低声量蛊惑道,在他发烫的耳垂上轻舔了一口,“我想当你的皇后,好不好?”
“那棠溪呢?”裴厌辞皱眉,“棠溪也想当皇后,他穿正红比你好看。”
说着,他嫌弃地看了眼棠溪追身上的衣袍,看着看着,又看痴了去。
这身衣裳也好看。
棠溪追揉揉他的脑袋,继续逗他,“那我和棠溪都想当皇后,你选一个吧。”
“棠溪。”裴厌辞不假思索道,“不选他,他会闹。”
棠溪追嘴角的笑意僵住,“只是因为这样?”
他皱眉摇头,一脸苦恼,“很麻烦的,只能依他。美人,你委屈点,孤封你当贵君,以后多去寝宫看你。”
“是吗?”棠溪追磨牙,气得眼眶发红。
“不气不气。”裴厌辞给他顺气,手不经意地就从领口溜进了胸口,划拉了几下,胸口荒白的肌肤袒露出来。
裴厌辞眸光一亮,抱着人就亲上了胸口,转眼糊了一片清浅的水渍。
“亲你的棠溪去。”棠溪追被他乱拱得没了脾气,到底还是觉得委屈,将他脑袋往外推,合拢了衣领,偏靠在一边。
裴厌辞见眼前的风光没了,也拉下脸,气鼓鼓地点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字道:“孤不想看到棠溪受伤,因为心会疼,所以由着他闹。你要是再闹,孤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直接把你处死。”
他抬头,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处死,敢忤逆孤的,通通处死。”
棠溪追一脸自曝自弃,“处死吧,死在你手上算了,一了百了。”
得来的偏爱,原来不过是自己闹来的。
等等,他是不是漏听了甚,甚心疼来着。
他支楞起身子,还想细问,就被裴厌辞欢快地搂住了腰,重新扑倒,脑袋磕在车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接着,一个带着酒香的软热唇瓣就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问话。
这个醉中色鬼。
棠溪追把人从自己嘴上撕开,将痰盂塞到他手上。
裴厌辞迷糊地眨眨眼,“大美人怎么变成这个了?孤要大美人。”
话音刚落,他腹部遭到手指几下重击,顿时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等把喝下的酒吐出来后,裴厌辞再抬头时已经清醒了不少。
“这是在哪儿……回家了?”
“嗯,还在路上。”棠溪追伺候他漱口擦脸,命令外边人停车,将痰盂让无疏拿到路边丢了。
裴厌辞懊恼地揉着额角,“今晚喝太多酒了,那些人实在热情,我官卑人轻,太子也不管我死活,就坐在一旁看我被灌酒,我还帮他挡了不少酒呢。”
说着他就滚到棠溪追怀里撒娇,“你要是在场就好了,他们就不敢对我这么放肆。”
棠溪追此刻心里惦记着其他事情,随口应和了两句。
“棠溪,我的肚子好疼,你帮我揉揉……你领口怎么扯开了?”裴厌辞怀疑地眯起了眼,“我都醉成那样了,你还有这兴致?”
棠溪追遭了好大的冤,一时气笑了,“你怎么醉时和不醉两个样,好好想想,方才谁硬要扯开我的领子,还把脏死人的口水糊我身上的。”
裴厌辞皱眉仔细回忆了下,赔笑道:“好像是我。别气了,这不是醉了么,我帮你把口水擦了。”
马车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你既然记得方才说的,我有话问你。”棠溪追抓着他忙活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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