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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谋皇X猎宦》150-157(第12/17页)
多么动人的景象。
等到那个时候,他再也不必担心他的小裴儿会离开他,不用揣测他到底爱不爱自己。
他们只需要缠绵,尽情地缠绵。
甚至还能喂点药,小裴儿就能温顺又热情,主动靠坐在他身上求/欢,用他那最温柔的嗓音忘情地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棠溪追笑了出来。
裴厌辞怎么知道,这个想法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里上演着。
除了两人温存的时候——那是他离这个想法最接近的时候。
他怎么知道,自己忍得早就骨骼作响,关节发疼,肌肉酸痛,恨不得将自己剖开,撕成碎片。
他撞见过的那点小伤,才算哪到哪。
对裴厌辞的情/欲就像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发作。
雌雄莫辨的脸上落满了泪水,那张嗜血的红唇却带着欣喜的笑。
他会得到裴厌辞的,不管用多少手段。
他像一只碎裂的傀儡,狼狈不堪地跌坐在碎瓷片上,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
鲜血从身下慢慢渗出来,染湿了一地狼藉。
碎片扎进肉里的感觉,已经激不起他任何疼痛。
可是,他没人要了。
————
科举舞弊案本来不了了之,裴厌辞也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安京城里的百姓倒是得了不少乐子,一会儿听说书先生拍板讲裴厌辞如何操纵科举、把持朝政,一会儿听戏院的人用化名演绎顾家皇室的重重丑闻,以前朝事隐喻今朝人。
突然有一天,有人传出来,新科状元司风正是去年带头在祥庆酒楼闹事的人,不满去年状元高中会元一事,到处散播谣言,还因这事被扼鹭监抓进去过。
之后,有人调查出,司风家境背景不简单,竟然是做漕运贩卖私盐生意的。
司风被查,连带着宋家,青城书院,还有戏院的书生,戏院掌事的越停,牵出萝卜带出泥,最后查到了裴厌辞头上。
科举主事官和新科状元去年开始就私下往来,这其中没有点猫腻谁信。
“消息从谁那里泄露出去的?”裴厌辞一掌将扎子拍到桌案上。
宋祺安擦擦汗,摇头,“查不出来,戏院人那么多,总没能防着有心人盯着。”
“年初郑家倒台,他家还有做私盐生意吗?”
“听说没有了。”宋祺安忙道,“正在风口上,哪里还敢做了。”
“所以做水匪了。”宋绥禧补充道。
裴厌辞:“……有区别吗?”
“早就劝过他了,行事要低调,都是做学问的人,家世好歹也要清白些。”宋绥禧叹道。
“裴大人,您看,能帮忙把人捞出来吗?”宋祺安为难道。
“有点难。”裴厌辞摇头。
人被大寺带走了,若是在扼鹭监,反倒还好办点,但人家明显防着他和棠溪追。
“你让我想想办法。”裴厌辞道,“明日你带着我的拜贴,将王家大公子邀出来。”
叔侄俩惴惴而去。
第二日,王灵澈应邀来到宏图酒楼,与裴厌辞三人见面。
上次裴厌辞借着职位调动升了他的职,加上王家的能耐,短短几个月,他从大寺丞到大寺正,再加上上司被郑家连累犯错,又升到了大寺少卿。
寒暄了几句,裴厌辞简单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王灵澈憨厚一笑,“贤弟,你就说要让我审出个甚样的结果来吧。”
“司风家人是普通的水上生意,正经买卖。”裴厌辞道,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王灵澈这话说的,有点奇怪。
感觉去了王家一段时间后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再看这人,还是一如既往,一眼就能把他看到底。
“我听他们的控告,还牵扯到了你。”王灵澈担心道,“你不用澄清辩解吗?”
“不用。”裴厌辞道,“关于我的事情,我会解决。”
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靠一些舆论流言就行。
刚好借着这事揪出散播流言的幕后黑手。
“行,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办到。”王灵澈保证道。
“多谢。”
“客气甚,”他笑了笑,又附耳小声道,“你是不是和扼鹭监那位分开了?”
“你问这个做甚?”
“我看到督主府重新有人进出,排场甚大,应该是他搬回去了。”王灵澈犹豫了下,道,“我能代替棠溪追。”
裴厌辞心中一跳,“你想干嘛?”
他可是一直把这人当蠢弟弟看待的,可没半点男女私情在里头。
“他能做的一切,我也都可以。”王灵澈道,“我知道你手眼通天,只有你能帮我。”
裴厌辞好像知道了他的目的。
“我们的目的,有一部分是一致的,只要你到时候别后悔。”
“你放心,我不会。”王灵澈拨弄着手腕上的血红玛瑙珠。
几人商议后走出雅间,裴厌辞随意一抬头,正巧看到棠溪追从楼上下来,还有几级台阶就跟他们一起了。
身后的霍存敏锐感觉到了凝滞的氛围,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好巧,裴大人也来这里吃饭啊。”
他现在可不能叫义父了。
求助的目光落在裴厌辞身上,后者压根不他,淡淡朝棠溪追点了下头,解释道:“跟照晦兄出来吃顿饭,聊点事情。”
“嗯。”棠溪追慢条斯地撇开眼。
裴厌辞见他没说别的,更不像以往那般闹腾,心中反而生出一股别扭,转头邀请王灵澈一同先行下楼。
霍存头疼地直拍脑门,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之前问了说没吵架,可这架势,感觉关系比吵架还让人陌生。
棠溪追回到督主府后就一副很忙的样子,话变少了,行为举止正常了,府内地牢拆了,首饰纹彩全清了,整个人穿得不是灰不溜丢的就是乌漆麻黑的。
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哪哪都不正常。
他觉得棠溪追病了,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心。”
下楼时,裴厌辞眼疾手快扶住了不慎脚滑的人。
“多谢,我总是笨手笨脚的,”王灵澈难为情地笑了笑,耳朵尖红了起来,“要是没你在,我今日又得出丑了。”
“小事一桩。”裴厌辞道。
王灵澈勾了勾唇角,借机搂住了他的后腰,“脚好像有点崴了,麻烦你先扶我下楼,我的小厮就在门口马车那候着。”
“行。”裴厌辞也抬起手揽住了他的腰。
王灵澈干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裴贤弟好香,好软。
两人即将从楼梯口消失时,王灵澈淡淡撇了眼后上方,露出一抹微笑。
“义父。”霍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姓王的是甚货色,也敢挑衅您。”
“不入流的货色。”棠溪追握紧了拳头,再睁眼时,已然平复了神色。
但他突然没了勇气。
“先回楼上,我们……等等再走。”
他没有勇气看到裴厌辞和别人走在一起,哪怕他知道裴厌辞压根看不上王灵澈。
王灵澈一瘸一拐地下楼,走到自己的马车边,松开手,朝裴厌辞道谢。
裴厌辞抬起脚步正要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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