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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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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复杂,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我反正是想不明白。”

    司徒菁放弃了,她和苏破玉一样是名门之后,但她以及她家里人的脑子,好像都没有苏破玉好用。

    司徒菁想,她这个副将当得还是有点儿道理的,只要主将足够聪明就行了。

    “抱歉,此事要你与我一起承担。”

    苏破玉平日里对司徒菁态度平平,实际上她一直将司徒菁看做很重要的朋友,重要程度不亚于江易雅,毕竟在西北的那些年,一直是司徒菁陪在她身边,一路支持她,连逃离西北时,司徒菁都没有放弃过她。

    司徒菁有些不习惯苏破玉这突如其来的煽情,她摆摆手,表示无所谓,“苏家军已经没了,但我一直记得,自己是苏家军的一员。”

    私底下,她和苏破玉称呼都是你我这样平等,但在军营,她向来是喊尊称,她从未忘记自己的来处。

    苏破玉有些动容,不过她这个人太冷漠了,任谁都看不出她此刻内心的汹涌澎湃。

    外头因为苏破玉杀沈皓的事情,舆论喧嚣不止,但是长州城内却很平静,无论是江易周还是江易雅,都不曾因为此事,再询问过苏破玉任何问题。

    转眼就五六天过去了,长州城依旧风平浪静。

    苏破玉回来快七天,江易周才想起来原州的事,她将苏破玉叫到府衙,问她谢叶瑶和元盼雁是如何教导,那些被强请过来上课的未来女官。

    苏破玉将情况如实地说明后,江易周差点儿没笑得憋过气去。

    “大姐和元娘子可真是人才,这么刁钻古怪的法子,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是一举多得,既缓解了现在人才上的压力,又能好好板正一下那些贵家小姐的性子。”

    江易周毫不吝啬的大夸特夸。

    苏破玉听着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州牧,军营的条件实在艰苦,谢主帅的意思是,之后还是要请老师过去授课,就是不知道学堂那边的老师能不能适应环境。”

    苏破玉不好意思的地方就是这儿,她这人从小就偏科,琴棋书画是样样不精通,就爱舞刀弄枪,看兵书,时下的文人最不耐烦这些,再加上连着好几个大庄的皇帝都重文轻武,苏破玉在面对文人的时候,总觉得文人比武人要高一等。

    一想到要让细皮嫩肉的文人住进军营里,苏破玉就觉得好像是她们这些武将在强迫人家。

    “能有多艰苦?有一口饭吃,有片瓦遮身,不比她们以前过的日子强?学堂的老师都是新培养出来的,全是清江城那边选过来的学生,家世好的没有几个,如果真给她们准备过于豪华的地点做学堂,她们才会不适应。”

    江易周一看苏破玉那样就知道,这是犯了武人的通病了,或者说是当下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的通病。

    苏破玉恍然点头,好像是听明白了。

    “明天,京城派来的人就到了,领头的太监叫闫松,你认识他吗?”

    江易周的突然开口,让苏破玉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么多天没人提起,苏破玉差点儿都忘了此事。

    为何江易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闫松呢?

    江易周今日将苏破玉叫来一趟,总不能再让人跑第二趟,她当然要将所有有关苏破玉的事情,都提一嘴了。

    苏破玉抿了抿唇,点点头,“认识,此人巨贪。”

    她记书本上的之乎者,是一个字都记不住,但是记兵书阵法* 以及记人名人脸,几乎是过目不忘,不然她不可能一下子认出沈皓来。

    同理,在宫中年宴上偶尔会见一面的闫松,她记得清清楚楚。

    “巨贪?你这样形容,是曾想买通他。”

    江易周想,要是没被坑过,想来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总觉得内里满满的怨气。

    “是,祖父他想让我留京。”苏破玉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可他要太多了,倾尽家产也不够,便没有了下文。”

    镇西军本来就穷,苏家也没多有钱,根本喂不饱闫松,而且苏破玉本人并不想留在京城,最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苏老将军一生历经丧妻丧子之痛,他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才生出留苏破玉在京城的想法,可惜最后没能如愿。

    好在他不用再经历一遍亲人离世的痛楚了。

    江易周想到这儿,认真同苏破玉说:“你可千万不能死。”

    死了的话,她没了向沈家复仇的正规理由,又没了一员大将,太亏了。

    苏破玉以为江易周是单纯关心她,怕她愚忠,向沈氏低头,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州牧放心,属下绝不会引颈就戮,沈氏不灭族,属下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第106章 认怂

    上百人的车队, 从北城门外缓缓驶入,这车队里的护卫,全都是镇北军的士兵, 他们护卫的人物,是奉旨前来捉拿杀害宗亲之人的闫松。

    闫松阴沉着脸坐在马车里,他不是不能骑马,只是他不敢露头。

    他怕苏破玉一气之下,连带着他一块杀。

    他又能比别人多几条命呢?

    “干爹, 您吃。”

    小太监将手边剥好皮的葡萄放在闫松手边,他是闫松的干儿子,叫夏昌。

    夏昌一抬头就看见干爹一脸的阴沉, 他知道干爹此刻定然是心情奇差,想到这一路过来,看见得新鲜事物, 他闭口不言, 一个字都不敢问。

    闫松眯了眯眼, 不耐烦地说道:“吃什么吃,等到了地方,有的是时间吃东西。”

    “干爹恕罪!是儿子不懂事了。”夏昌直接认罪, 态度放得很低, “干爹, 那苏破玉不过是个家破人亡的女子,她就算是在在战场上有几分名声, 也不过是他人拼杀,给她这个小将军镀了一层金, 内里依旧是枯枝朽叶,依儿子看, 她不足为惧。”

    “蠢材,你懂什么!”

    闫松压根没有被夏昌的话安慰到,反而更难受了。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桩事呢?

    自打老皇帝去世后,他在宫中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闫松最大的焦虑,正来源于此,同时他也看得清楚,大庄的状况很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皇朝倾覆,他会被这偌大的皇朝残骸,活活压死。

    让他心烦的从来不是苏破玉,而是现在的大庄。

    “儿子愚钝。”

    夏昌低头笑了笑,遮住了眼底的不屑,老东西,被宗亲放弃不说,还连累了他,这次要是能安然无恙的回去便也罢了,若是不能,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断他前程的老东西。

    车厢里,名义上是爹和儿子的两人,各怀鬼胎。

    城墙上,看着车队彻底驶入长州城的苏破玉,心上沉甸甸,犹如压了一块石头。

    这不是皇朝带给她的压力,而是她的愧疚,江易周对她极好,她却给江易周带来了麻烦。

    好在,麻烦算不上太大,江易周也并不在意。

    以后她杀人,得躲着点儿人了,沈皓若是进了长州城,那她随便怎么下手都行,消息也传不回京城去。

    猛然看见仇人,实在是激动了。

    “风大,将军咱们下去吧。”

    司徒菁打了个冷颤,快要入冬时,北风吹得人浑身都透了,像是被万剑穿身而过。

    既然要看得东西已经看完,何苦还在城墙上受风吹。

    苏破玉最后看了一眼平坦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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