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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告白特调》40-50(第5/18页)
而你现在却告诉我,你喜欢我?”林鸢嘲讽地问他。
随即,又低笑出声,深吸一口气,“但江随,我还是谢谢你。”
“谢谢你将顾淮介绍给我。如果没有你的帮忙牵线,仅凭先前偶然的两面,我们也不会走到一起。所以,谢谢你。”
“阿鸢,别说了……”江随只觉得她接下去的话,会叫他无法面对,祈求般沙哑开口。
林鸢置若罔闻。
“所以你如果真的,曾经将我当作过朋友。就算不祝福,也麻烦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因为我们就要结婚了。我现在,很幸福。”
昏暗里,江随终于看见她,在说这句话时,面庞都柔软起来,真心实意地,无声弯了弯唇。
“至于你曾经的承诺,也没有再履行的必要。因为我们的婚宴,并不准备邀请你。”
“还有,”林鸢看着他,冷静而平淡地告诉他,
“我其实早就不喜欢你了。”-
林鸢利落地转身,开门进了屋,身后的声控灯,似乎终于在关门时亮了起来。
她换鞋,进卧室,没开灯,坐在安静的床沿边。
为了不扰民,竟就连骂他,都不能畅快淋漓。
就像她这场暗恋一样憋屈、窒息。
林鸢闭眼,狠狠抹了把脸,借着窗外的路灯,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
浴室里响起嗡隆隆的水声。
林鸢站在花洒下,让温烫的热水,尽可能地,包裹住她微微颤抖的头发、眼睛、嘴唇、身体。
曾经她一开始以为,悄悄喜欢上江随这件事,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仿佛捡到颗漂亮的宝石,揣在口袋,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时不时可以看看它、触碰它,那样愉悦,那样充满期待。
可后来才明白,那份愉悦是建立在,期待和他有明天、有将来,而他也终将有所回馈的基础上。
所以越到后来,那点期待落了空,她开始发现她所有的情绪,都会被那个人的只言片语、细微神情,甚至一个无意义的动作牵着走。
她开始战战兢兢,开始小心翼翼,开始患得患失。
开始将那份喜欢压抑在心底,克制在喉咙里。而她也不得不接受,江随并不喜欢自己的事实。
于是她安慰自己,其实那颗宝石带来的快乐,本来就不属于她,还回去,也是应该的。
可原来,那颗宝石的主人,早发现了她偷藏的证据。
甚至或许,那就是他扔在路边,随意等人上勾的无聊把戏。
就像江随养在玻璃缸里观察的蚂蚁。
藏着颗自以为珍宝的碎砾,却被他透过透明玻璃,看着她将其视若珍宝、东躲西藏,又偷偷期待,反复表演拙劣的,口是心非的闹剧。
林鸢闭着眼,轻轻低头,将脸埋在掌心里。颤着肩线,在热汽与水声里笑起来。
她甚至……宁愿他是真的从来没喜欢过她。
那样,她就永远可以是那个外人以为的,骄傲的林鸢。
而不用像此刻,她都不知道是该问江随,还是问问自己。
林鸢。
人怎么可以,活成这种笑话-
李想到酒吧的时候,江随面前的威士忌瓶,已经空了一半。
楼下音乐低吟,他没好气地瞟了眼沙发上神色不明,深更半夜独自买醉的男人:“哟,今天想起你还有个兄弟了?我还以为我在港城陪的那个,拉回北城就火化了呢。”
江随手里还握着半杯酒,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腾一下靠进他侧手沙发里,李想扫了圈,随口问:“不会就叫了我吧?”
仰头将杯子里剩余的灼辣酒液灌进喉管,放下酒杯,江随抬眼问他:“是你叫庞浩然,不要告诉我的。”
陈述的语气。
李想一下就来火了,他劳心劳力地在港城陪了他几个月,这是还他妈来兴师问罪了?
“对对对!就是我做主让他们都别告诉你的!”李想倾身拍了下茶几,语气极冲地对他说,“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怪我!行吧?!”
江随沉默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不是不分好歹的人,他知道谁是真心实意,不求回报地对他好。
可他不明白,李想为什么不告诉他。
许久,他突然问:“李想,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很差。”
李想一滞,看着他。过了很久,火气渐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
“阿随,你作为朋友,很好。真的很好。”李想动了动嘴,头一次在他面前,斟酌开口,“但对林鸢来说,你可能,并不那么适合她。”
江随心口一缩,无意识地动了动下颌,抿紧唇。
李想看着他:“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不是和我说过,希望她活得肆意自由一点儿,希望她不要处处顾忌别人的感受,希望她在谁面前都不用憋着自己性子。”
“所以家里给你的哪条路,你都不会选。你不就是想,就算没有两边家里助力,你以后,也能护着她,顾着她。”李想看着咬紧牙关的江随,郑重道,“那你现在,又要做什么呢?你也要和别人一样,不给她选择吗?”
江随怔忡愣住。
“她已经要结婚了,江随。我看她,很开心。”李想继续道,“要不……算了吧。”
江随咽了口梗了枚横针似的喉管,想开口说一声什么。
他想信守诺言,想让她自由选择。
想开口说一声:好,只要她开心就好。
可最终,困兽般的努力挣扎后,他只说:“怎么可能算了?怎么可以算了。”
“李想,你不清楚,她这个人,特别会骗人。”他偏开头,有些脱力般,倾身用胳膊支住自己膝盖,低声重复道,“真的,特别会骗人……”
“你不知道,她说自己不想参加去港城的夏令营,因为她不爱坐飞机,其实……就是不想给她妈妈增加负担。”
那他就陪他留在北城,陪她在北城过暑假。
“你不知道,她说她小时候,特别扛揍,其实怕疼怕得要命。不然,像她那么爱美的小姑娘,怎么会连个耳洞都不敢打。”
那他就收集其它宝石首饰,等她喜欢的时候,拿给她。那他就让叫她受痛的人,也吃些苦头。
“你不知道,她说她……”他几乎要哽咽出声,“她不喜欢在周五穿别的衣服,因为嫌麻烦。其实只是…
…她就那几件衣服,穿来学校,反而怕人笑话。”
那他,就陪她一起穿校服。
“你不知道……”
他什么都可以陪她的,就是……别叫他算了。
江随说到后来,李想只觉得他,好像有些醉了。
他话音仿佛一首没有正式收尾的歌曲,重复着循环的旋律与歌词,直到时间的进度条行至尾端,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李想看见他深深把头低下去,仿佛要用手撑住额头,才有力气重新艰难开口。
只是说出第一个字,就开始藏不住哭腔。
“她说她,不喜欢我了。”他声音发哽,几乎是咬着牙,憋出来的每一个字,失魂般颤声道,“她说她,早就不喜欢我了。”
“可是,”身体和声音,都带着克制不住的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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