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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官女》60-70(第6/14页)
屋里看到那楼梯,她伸手随意似的敲了敲,带出的回音便叫宋沂安了心,没错,果真是一张图纸建的。
她便央求曾玉英在这里稍等,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才好动笔。曾玉英自然不会不肯,由着宋沂逛了一楼上二楼,拿起香看了看,里头已经烧了过半。
借着楼高宋沂努力往外张望,直等那香都快要燃尽时才见着有两人往这里走来。
宋沂忙下了楼,与曾玉英道:“上头的都已经看完了,接下来只要将这一楼摆设看看就行。”
说着话,便无意间像是要靠力一般,向那楼梯下边倚着,哪成想楼梯被她这样一撞,露出个缝儿来,“哎哟,这里有个门儿。”
宋沂口里叫着,曾玉英也来了兴趣,与她好奇的进了里头。
起初她还以为是什么藏宝地呢,进到里头才失望起来,映入眼帘不过是个狭小的单间而已,边上摆了茶水柜子,看来是丫头们端茶等候的屋子。
才要说话,忽然见宋沂掩上了房门,捂住她的嘴轻声道:“有人来了。”
有人又怎么了?曾玉英疑惑,这时才听见外头人声走进,听清了在道景兄。
是景公子?
曾玉英当即就闭住了嘴,用手擦了擦那门板靠着耳朵就倾听起来,动作之流畅顺滑,都不用宋沂引导。
李峤也有个类似的香球,只是不像宋沂用的那样豪华,只是个普通铜片子打的。
他在书屋那里见着丫头来信时才悄悄地点了香,想方设法的总算在香球失去热度之前将景云领了过来。
等人到了这屋子,他才开口真心实意的感谢起景云来:“景兄,多谢你能持杖随我到此,实在是劳烦了。”
“这倒没什么,”景云随意摆手,他的腿早就好了,拿着手杖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难得李老三这样恳求将自己叫来,他只好奇究竟是什么事。
李峤并未回答,而是四周观望了一番,哒哒哒去楼上走了一遭,又往楼外绕了一整圈,见四下都无人才开口道:“说来这件事并不紧要,只是事关小姐的清誉,所以才格外严谨,免得被外人听去污了名声。”
这样一说,叫景云越发好奇,摸着下巴催促:“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李峤按着宋沂说的抻了两回,才低着下巴抬眼睛,盯着景云发问道:“景兄今年也已经十九岁了,为何至今还没有娶妻呢?”
这话无礼!
景云一听李峤问得不客气,当即就有些恼怒,“怎么?我要娶妻,难道还要告知你一声?”
李峤并未吓到,而是继续笑道:“景兄何苦瞒我,又不单只是我一人要问,在府学堂中早就不知多少人疑惑了。
论理像景兄这样的家世,该早定下婚事的,怎么到如今还没听说,况且前些日子有人家来提也没了下文。景兄的才学在府堂就是数一数二,却又不肯离开府城,又不像是那寻花问柳之徒,所以才越发地惹人好奇,莫非——”
景云才刚预备叫人撵了李峤出去,可等李峤话说过半,他的面色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压低了嗓音威胁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这话是什么意思?
茶房里头曾玉英咬着嘴也想问个明白,她不是个蠢的,听外头另一个人问话,景公子却没有反驳,就知道这里边有内情,越发将耳朵贴得更近。
李峤看着景云阴沉沉的眼神,倒不慌张,这一切早就有过预案。
他脸上摆出了练习好几天,差点没练抽抽了的邪魅一笑,“哼哼,我已经猜着了,景兄又何必瞒人呢。”
李峤勾着嘴角,“恐怕是在府城已经相中了一位小娘子吧,心里早有所属所以不肯答应外头的,这有什么好瞒人的呢,甚至于连景兄不与家里人说的实情我也知晓,想来应该是她家家世与景兄相差巨大吧。”
呼——
景云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就这?
他荒唐的几乎要嘲笑起对面的李峤,亏自己被这呆头吓成这样,原来也不过如此,可笑。
“不错,”景云顺着李峤的话点头,态度十分坦然:“我确实相中了一位小姐,只是她家境贫寒,我也深知家里爹娘不会同意,所以才不肯成婚,想着等有朝一日有了功名,到那时才好叫家里同意。”
说着说着,景云才忽然发觉李老三给他的借口是如此完美,又重情又合理,还不会影响景家的名声。
等将来筹算落定,横竖没人见过,就说这小姐一病死了,到时候兰娘不在,没了把柄,自己什么样的娘子小姐娶不来。
好,实在是好。
第65章 人参
景云话说得着实痛快,可那茶房里头的人却听得心头一震,冷意顿生。
宋沂站在后头,见靠近门板的曾玉英僵着身子不动弹,有些担心想凑过去看看,曾玉英却执意不肯挪动身子,仍旧固执的将耳朵贴在那继续聆听。
“可惜可惜。”李峤叹着气,“我有个知己好友,她的姐姐极端庄贤淑的,生得也好,她家里豪富,父母许诺将来出嫁情愿陪送小半家财,少说也有十万。
只是我那好友先前听说了景兄这些传言,他便有些犹疑不定,所以才叫我来问个明白。前头那番试探,实在是为了这位小姐将来考虑,还请景兄莫怪。”
十万?!
景云亮起了眼睛,这怎么不早说呢,他有些抱怨,早知道就不该把话说的那样死了。
话都说出了口,景云总不能立马反口,只得持着拐杖哀伤道:“还请李兄替我婉拒了吧,我这心里头的小姐身子不好,这一二年恐怕我是不会想着旁人的。”
只是到底舍不得,景云最后留了个扣,希望李峤能明白他的意思。
“好说,景兄能饶我孟浪已经是大恩了,传个话有什么的,请千万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李峤点着头。
随着人声渐渐的走远,曾玉英才扭过了头来看着宋沂,沙哑着问人道:“你都听见了?”
宋沂直视着人,“他们话说得这样响亮,哪里听不见。”
她见曾玉英并未迁怒,而是双眼一红,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了人,上去搂着人的肩膀嗐了一声,“不就是景公子心里有人么,这算什么?像我大姨母成天挂在嘴里说的,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呢。
要我说,你瞧上他才稀奇,都城里好的不知有多少,还用得着在金陵寻摸?今儿过来听到了也好,可见是神佛都在保佑你的。”
“可现在怎么办,大家都知道了?”曾玉英只担心这个,谁管姓景的死不死,她的脸面才要紧。
“这正好呀,”宋沂惊奇道:“谁听见什么风声了,难道你家里头已经议定了?外头没听说过呀,可见是没定准的,既然如此,回头不提起来不就没事了,难不成她们还能上门问你答应不答应的吗。”
再说了,在金陵景家确实有背景有家世,可若是他们到了延清县,七品县令也能揉搓他们成圆成扁。
曾玉英想了想,拿袖子一擦脸,“你说的对,将来好的多着呢!”
她嗤笑了一声,庆幸道:“看来咱们昨日红娘庙没有拜错,红绳娘娘不忍心看我嫁个窝囊汉,才叫我听见的,你听听他最后说的话,人还没死呢就已经考虑接茬的了。”
曾玉英解了心头气,便想赶紧回去,只是泪水好擦,可揉红了的眼睛却一时半会没法掩饰。
回去众人问起来时难免生疑,宋沂索性推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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