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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官女》60-70(第9/14页)
我还真知道,她们两都喜欢百年野人参呢。”
“放屁,放你娘的屁!”
孙娘子破口大骂,什么家底就敢要这东西,我呸!不送了,坚决不送,有本事当上县令再说,她就不信宋家那个病秧子能拿她怎么着!
话说得硬气,午后孙大舅就急匆匆的被她姐叫了过来。
“那什么,”孙娘子忍着心疼打听消息,百年人参买不起,想法子买根参须行不行?要不然买个消息也成,多少是个赔罪的意思。
事实上,边荣没有瞎编排她娘,孙娘子确实是与宋家不睦的人当中最突出的那个。
就连衙门外头的人都知道,边典史家的孙娘子与宋县丞家的冉娘子素来不和,从最早来的时候就吵过架,后来更严重了,每回见面都酸言辣语的闹不痛快。
若是有心想要宴请衙门娘子,这里就需格外注意,千万别同时请两人去,要是叫她们两碰上,那可就成得罪人啦。
万幸,万幸,宋县丞家的冉娘子身子弱,平日不怎么出门,所以大家请宴席时能叫这二人碰着的机会少,可能也就偶然间撞见那么一次,但也总有热闹瞧。
所以这几日县城里影影绰绰听闻得风声,大家便想先看看孙娘子会不会站出来。
哪曾想,这一回孙娘子还真就田地里开席落了雨,她熄火不吭声了嘿。
本来知县老爷一走,按理来说,朝廷那边若是不派人,府城这里也懒待多事,横竖也就接茬任期而已,又不是往上升,上头两层老爷不安排,就该是县丞接手管事的。
谁叫他是佐贰官呢,天生就是负责辅佐知县的。
可先前宋长洮不是在延清县受冷落么,纵使后来管河道传出来点名声,但人走惯了直道,哪能一下就这么拐过弯儿来呀,自然以为宋县丞底下的主簿老爷,典史老爷们没那么服气,说不准他们不甘心也想往上爬一爬。
哼哼,也许还能看会好戏。延清县旁的人不多,唯独爱蹲县城墙根底下的人多,大家就好这个热闹。
可城里有消息的闲人等了好几天,眼睛盯着衙门里头各位老爷们瞧,边典史那叫一个老实,愣是每天衙门里上班点卯下班回府,该他的事儿他本本分分的做着,不该他的事儿,他是一点儿没沾边,半点也看不出想积极进取的模样。
再看看她家内宅里头,孙娘子倒是时常的叫娘家兄弟过来,只是打听着人家嘴里头也就是在寻摸药材,这有什么,她娘家不就开着药铺子嘛。
他们夫妻两都没动作,难不成宋县丞真有什么倚仗,笃定了自己能接手?
有心之人暗生疑窦,没了马前卒,就想找个法敲敲边鼓,看看宋家的虚实。
过不了几日,郑记香材铺就有皂班衙役上门,打着九月天凉,衙门库房雨水泡损了一批香料木材,急需准备,听说郑家东西全价格便宜,便预备叫他家接了这项。
先准备起多少斤檀香云香,并多少香丸香袋,总价足足有五百多两,对郑家来说,可谓是一笔天大的买卖。
郑掌柜起先还疑惑是谁要坑他,提出要签契约交定金,那衙役竟真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一口气就塞给了郑守义三成订金。
郑掌柜十分疑惑,怎么着也轮不着他呀,县里多少和衙门有关系的铺子,这笔生意做下来,少说也有一二百的赚头。
天上白掉下个馅饼?
何止是他,城外头田老爷家这日也有喜事上门哩。
这回是河官许娘子家的亲戚,笑眯眯的与田老爷透露了知县老爷要走的消息,“如今河道看管松懈,我有一批货物想试试水,若是能走通,大家都方便不是。只是一时来不及船运,想叫田老爷帮个忙,多叫上几只船,夜里在河道那里等着,到时候帮忙送了货,我愿用半成利分人。”
嘶——
田老爷按着要船的数量粗粗估算了下,没忍住就倒吸了口凉气。
这半成利恐怕都有好几百两了吧,就这么轻飘飘的送他了?
第67章 算计(已修改)
田邹思田老爷能在几十年攒下这么一笔身家,自然不是个蠢货。
打从他爷爷起,田家就一直流传句发家法门,那就是田家人只信自己偷奸耍滑挣来的银钱才是真钱,那些个路上捡的,别人给的,外头奉送的,全都分文不碰,免得在这上头丢了性命。
也正是秉承着这样一句家规,田家才能从个无立足之地的贫家汉拼搏到有连亩良田的富家翁,等传到田邹思手上,他更是将其发扬光大,将家当扩充得隐隐有了个田半村的名头来。
只是成也家业,败也家业,家规只说了不能碰,却没教家里越堆越多后续该怎么守着。
眼见着自家隐隐成了块肥肉,多早晚总会引起别人觊觎,思来想去,田邹思这才筹算往城里找个姻亲做靠山,大不了他家银钱分出些许,只要小部分落袋为安都能睡得安稳。
这会子不明不白的,突然有人要送银子给他,田老爷嗤笑一声,就把这事儿当个笑话说与了他媳妇,“现如今这种小手段也敢算计到我头上,我看他是不知道我有多少斤两。”
田邹思一拍自己浑圆的大肚子,得意洋洋,这里头可装的都是心眼。
“要我说,恐怕不是冲您的,老爷。”他媳妇倒是瘦弱,坐在椅上有种八风不动的沉稳,平静的说出了个论调来,倒也没有压低声音,毕竟如今家里安静,不怕吵着孩子。
她只不紧不慢的往桌上放指头大小的野核桃,一边用锤子敲碎,一边眯着眼挑拣成型了的核桃肉,亏她有这样的耐心,山里野核桃的肉少,挑出一碗得要好大的精力,也不知做了有多久。
妇人手里忙着活计,嘴上还有空说与田邹思,叫他深思:“您想想,咱们家哪里值得旁人这样算计,真要什么,派个衙役来就是了,人家杀威棒一杵,什么银钱拿不到,哪里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
田老爷肥脸一僵,笑容垮了下来,“不是找我的?那还能找谁?”
“找宋家呀。”妇人一锤子指向了远处,“您没听出那人口里的话嘛,人家想叫你找好些个相熟的船来运货呢。既然知道咱们家有熟船,自然也该知道咱们早就把人遣散了,如今哪里还养着私船去。
可他知道了还敢上门,恐怕也知晓耀儿前些日子送到五岔子那的宋家去了。宋大的媳妇是船家出身,她大伯就是以前水上的船把头,先前你还想着靠这个去算计一回他们的,这会怎么糊涂了,人家就不能也学着来一回?您仔细想想,这可是明晃晃违背县老爷的大罪呀。”
“唉呀!”
田老爷冷汗津津,是了,他都能想到算计姚家好牵连到宋县丞的身上,其他人要想算计,自然也能通过这个路子。
毕竟宋大可是县丞老爷明晃晃的亲戚,他亲大哥呢。若是他大哥家的亲戚牵扯到河道走私里边,怎么能不叫人联想到他身上去。
“该死,该死!”田邹思气得浑身肉颤,“好下作的手段!”
虽然一开始自己也这样想过,可到最后也没这样做呀,田邹思理直气壮的骂着人。
没做就是没有,他清清白白,结果却有人故意设计,想着把他也拉进去,当他是死人还是蠢猪,竟然这样耍弄。
聪明人最恨的,不是没愚弄到傻子,而是叫别个人把他像傻子一样摆弄。
田邹思越想越气,便赌气道:“既然如此,我就偏不遂他们的愿,大不了也就是得罪个衙役,老爷我马上就是县丞家的亲戚,不怕这些底下人的敲诈,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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