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20-30(第22/22页)
天界的白少君。
跳轮回道那日追杀她的神君之一。
白少君在天界时,虽为神君,却是九尾狐一族。
狐狸虽算妖的一种,但九尾是上古神脉,乃天生真神,掌管天上地下所有的妖兽、神兽。
白策是族中幼子,却修为了得,掌族中大权,是名副其实的妖尊,又因是真神之身,天界人都尊称他一声少君,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裴朝朝看清这张脸,已然确认眼前人的身份:在天上时是白少君,随她跳下轮回道后,在人间的身份是白辞的弟弟白策。
她收回脚,缓慢蹲下身,真诚道:“抱歉,我眼盲看不见,刚才以为遇见了什么会说人话的妖兽,这才踩下来。没踩疼你吧?”
“没关系,”白策闻言,扯出个笑意来,语气也很真诚:“不过……你看不见?”
他似乎有些好奇:“那你又是如何发觉我不是妖兽的?”
裴朝朝道:“踩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了人的五官。”
白策摸了摸自己鼻尖,他一动,身上的锁链就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原来是这样。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
他等着裴朝朝回答。
然而裴朝朝却没说话,伸手抓住那锁链用力一拽,把白策拽来自己身前。
还不等他反应,
她抬手抓住他的下巴,然后微微凑上前去,在他唇间落下很轻很轻一吻。
这亲吻猝不及防,
白策怔了下,耳朵发烫,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然而裴朝朝那吻很轻,一触即分,还不等他推开,她就先和他拉开了距离。
白策大脑都乱了:“你……你——”
裴朝朝没他,按了按唇角。
从确认他是白策的那刻起,她就知道多半无法在这找到那神兽了——
按命簿里原定的走向,她被抓到归元宗当药人后,得琼光君搭救,对他一见钟情,却因为长期被江独取血,染上魔气,测灵根时众目睽睽下被测出身有妖邪气。
琼光君公事公办追杀她,她逃去妖魔的辖域,遇见了白策。
白策救下她,将她带回白家后,说对她日久生情,向她求亲。
她则被白策的真诚感动,哪怕心里仍有琼光君,却依旧和白策成了亲。
然而成亲后才知道白策这人表面真诚,实则心狠手辣,和她成亲只是看中她的身体,想当炉鼎用——
他孩童时斩杀了一只妖兽,吞下其内丹,可那内丹无法与身体相容,化作一缕煞气在他体内流窜,时常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裴朝朝体质特殊,血肉入药能活死人肉白骨,白策与她亲吻欢愉,只为将那煞气渡入她体内,用她的血肉将那煞气蕴养炼化成灵药。
最后白策剖开她的丹田,生生挖出灵药,
而她被屡次背叛,心魔难以压制,成了魔,前往魔族,却在魔族撞上了第三道情劫。
确认了眼前少年就是白策,加上现在身上的白氏禁术反噬强烈,能直接推测出他孩童时斩杀的那只妖兽就是白氏供奉的神兽。
他本为妖尊,对神兽有血脉压制,杀起来不费劲,但现在是凡身,神兽的内丹确实无法和他相融。
裴朝朝安静回忆着命簿中的内容。
这时候。
白策又开口了:“你亲我做什么?”
他像命簿里写的那样善于伪装,即使刚才懵了一瞬,但平静得很快,语气听起来像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亲吻白策,就是想看看那煞气能不能像命簿中写的那样,靠亲吻这类的亲密行为渡过来。
即使命簿已毁,但已发生过的事不会再变。
她的体质特殊,煞气并不会像折磨白策那样折磨她,而眼下,丹田中果然吸收到一点极为微弱的神力。
裴朝朝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不打算和白策解释这些,于是只是抬手抚他眉眼,似乎在感知他的长相,莞尔道:“因为你很漂亮。被锁在这很可惜,你想让我带你出去吗?”
漂亮这个词用来形容白策,很合适。
可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并不像夸赞,反倒隐约给人一种她在赏玩宠物的错觉。
她没有蒙眼,所以那双没聚焦的眼睛对着他,分明看不见,却给人一种已经仔仔细细看了个清楚的感觉,那种凝视的感觉化作实质,像藤蔓一样温柔地缠绕上来,让人浑身战栗发麻。
白策呼吸急了些,刚才唇角那很轻的触感像挥之不去,
他很低声地喘了口气,盯着她看了半天:“带我出去?”
他原本一直试探她的身和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带他出去。
白辞趁着他被煞气侵体时将他锁在此处,他挣脱不开,一直被这里的符咒镇压着,身体也无法恢复。
等他出去了,他定然要白辞生不如死。
白策想到这里,目光危险些,又看向裴朝朝。
没想到还不等他开口,她就主动提出这事。
她甚至没问起他的身份,也没想过他为什么被困在这满是符咒的地宫里——
只是因为他长得漂亮就要带他出去?
又瞎又蠢,色迷心窍。
白策在心里给她下了定论,但很快就掩去眼底的讥讽和危险,主动拉住裴朝朝的手,让她抚摸自己的脸:“真的可以带我出去吗?”
他做出委屈的表情:“只要帮我解开锁链就好了。”
困住他的锁链只是普通锁链,但上面篆刻了符咒,他挣脱不开,她却可以帮他解开。
白策擅长示弱,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了点不经意的引诱:“你愿意带我出去,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等他出去,
第一个就杀了这又瞎又蠢的女人。
白策想着,却面色期待地看着她,等她帮自己。
然而裴朝朝却迟迟没有去解那链子。
白策等了一会,有些沉不住气,压着满肚子坏水撒娇:“阿姐?”
他话音刚落,
裴朝朝的腰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开始发烫。
她顿了顿,没有回白策的话,而是先拿起腰牌。
就见是薄夜在给她传音:【朝朝?】
想来是和琼光君打完,发现她不见了。
按照薄夜的掌控欲,或许下一秒就该找过来了。
裴朝朝却不慌张,给薄夜发过去一条消息:【师尊过来接我之前,可否帮我收拾一间暗室出来?】
那一边。
薄夜看见师尊这两个字,唇角浮上很轻的笑意:【怎么想到要暗室?】
裴朝朝看了眼白策。
那一边,白策还期期艾艾看着她。
裴朝朝弯了弯唇,给薄夜回消息,字字句句诉求清晰:【我捡到一条狗,想要养起来。】
她补充道:【它不太乖,还是关起来、锁起来为妙。】
把白策带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圈禁起来,直到渡完那些煞气为止。
这怎么不算带他走呢?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