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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20-30(第4/22页)
,怎么这会儿还主动要她递手过去了?
裴朝朝感到很有趣,把注意力转回他脸上,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这位世家子身上沾t?血,却不显得狼狈,依旧矜贵。
他正微垂着眼,也在看她,但那副向来高贵的表情好像有些扭曲,似乎在克制什么。
哦。
裴朝朝思绪一转,就大约猜到他为什么会这样——
人若是在做紧张的、刺激的,任何导致心跳加速的事情时碰见另一个人,总会把身体的本能反应,诸如心跳等等,归因在另一个身上,而非事情本身。
刚才断命线时,疼痛足够真切,而他因达成夙愿所产生的愉悦、满足,都会被下意识归在她身上。
即使他脑子里知道,让他愉悦满足的是断命线这件事,但他的身体还是会认为,这份愉悦是她带给他的。
那样的满足感和愉悦感会令人上瘾,而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地渴望她。
有意思。
裴朝朝坏心地问:“把手给您做什么?”
白辞有点不耐烦:“不是交换吗?说了帮你治伤,我不食言。”
裴朝朝逗狗似的,抬起手要递给他。
然而手落到他手前时,又立刻收回去了点:“不是已经给我药了吗?”
白辞眼皮一跳,几乎气笑了,语气也尖锐起来,带点轻蔑:“不识好赖的东西,我的医术——”
话音未落。
下一秒。
手掌一满。
白辞余下的话卡在喉咙口,好像怒气也猝然终止。
垂下眼,就看见裴朝朝把手放在了他掌中,好像刚才那副收手的姿态是虚晃一枪。
还不等反应,
就见裴朝朝甜甜笑了下,然后听见她说:“是像您说的这样吗?”
白辞手指痉挛了下。
裴朝朝是个很恶劣的人,一直以来以玩弄人心为乐,有时候会在不该摊牌的时候打直球。
她没给这位骄矜的世家子反应时间,直接将他的心思剖白:“我还以为长老只是想寻个由头攥我的手,像刚才那样。”
*
另一边。
群体瞬移的法术生效后,法术范围内的人不过眨眼间就已不在原来的地方,
琼光君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
周围场景陌生,不再混乱,因为江独受自己招式反噬晕了过去,所以没再发生打斗。
但琼光君的思维仍有一瞬的滞涩,眼前似乎还残存着刚才水晶球炸开时那瞬的场景。
身体像进入某种自动运行的模式。
他脸色还是冷的,动作却很果断,又运灵力要再施个瞬移术回去。
然而还不等法术生效,
就听见身后传来薄夜温和的声音:“等等。”
琼光君手指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施法。
他和薄夜师徒这些年,对薄夜一直是极为尊敬的,即使性格寡淡话也很少,但从平日行为也能看出几分敬重。
这还是头一回他对薄夜的话置若罔闻。
但紧接着,
就感觉到一阵不轻不重的威压压下来。
随即,瞬移的法术就被薄夜强行终止。
琼光君终于转头看向薄夜,他运转灵力,直接开始反抗薄夜的禁锢。
两人之间的气氛竟有点剑拔弩张感,
好像有尖锐的怒气沉默着刺向薄夜,无声却无法忽视。
薄夜很平和,但这不代表他不强势,
只不过他就连强硬起来也是不疾不徐的,宛若白雪微风,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就像此刻,他感知到琼光君的怒气和不满,但依旧以温和的姿态压制琼光君,语气平静:“现在去找她也没有用。”
他徐徐解释:“你是得仙缘者,也碰过水晶球。还记得当时的场面吗?”
季慎之当年触碰水晶球后,水晶球虽没碎,但那些灵力也逆行冲击着他。
他那时有一种濒死感,好像灵魂都要被抽离,甚至连身体都无法动弹。
是后来薄夜在他身上结了师徒印,他才恢复正常。
师徒印是师徒之间结了灵契的证明,在徒弟承受致命危机时,师父会替代徒弟承受一部分。
当日薄夜和季慎之结师徒印之前,归元宗其他长老也尝试过这招,但都无果。
至今也无人知道为什么只有薄夜的师徒印对他有效。
现在水晶球碎裂,但无论如何,那道灵力也确实冲击着裴朝朝,
她或许也和他当年一样,正体验着那种濒死感。
琼光君想起当时的场景,眼眸低垂着:“你和她——”
你和她要结师徒契?
……是的。
琼光君后知后觉想起来薄夜口中“可爱的孩子”。
薄夜今天来看测灵根,本身就是为她来的,师徒灵契本来就是要结的。
他捏了下指尖,嘴唇动了动,想问薄夜和裴朝朝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但看见薄夜身侧那道护身符,心里又有了答案。
闹翻那天,
隔着树丛看见她身边的人影,还有她对着空气说的那句回礼。
琼光君最终什么话都没问出来。
他突然感到荒谬。
她泰然自若地当着他的面,把他送的东西当垃圾扔出去,实则却是把他的心意转手赠给一个隐身的人。
这样追溯回去,那天她突然尖叫发疯,也是故意的,不过是因为他和江独当时都在逼问她,她一碗水端不平,所以借此来打断那个话题罢了。
他向来敏锐,这时候,她行为之中种种被略过的异样都再次浮现出来,把她人畜无害的、天真柔软的面具撕开一角裂痕,终于露出她性格里的一点底色。
他哪里还能看不出她是一直在装,一直戴着面具。
她嘴里怕是都没几句真话。
好!
真是好得很,裴朝朝!
那护身符被薄夜的衣角遮盖住,琼光君目光就落在薄夜的衣角处。
戾气在心里成倍增长,他几乎要发笑,也不知道具体该笑什么。
大概是他的目光实在怨毒,
薄夜手指轻动,把那护身符摘下来,无奈笑道:“这护身符——”
他顿了顿,语气包容:“她还是个孩子,虽顽劣些,但心思不坏。不要同她置气。”
琼光君眼睫颤了颤,良久笑了声,意味不明道:“顽劣?看来师尊很了解她。”
他向来冷淡,很少有这样尖锐刻薄的姿态。
薄夜道:“无妨,带回来好好教养就是了。总归她碰了水晶球,被里面的灵力压着,我就算为救人也要与她结师徒印,没有见死不救的道。”
薄夜确实不会看着旁人在自己面前受苦。
某种意义上,今天这个情况,当事人换做是别人,薄夜也会结师徒印。
但对裴朝朝就只是不想见死不救吗?
琼光君眼梢微抬,没说话。
他以前不会这样阴暗极端,想法几近于病态,可是近来这样尖酸的念头时时缠绕他,他竟意外地发现,或许自己骨子里就是扭曲又病态的。
只是表面上那层冷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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