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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70-80(第6/18页)
一点,平日有洁癖,但这时候衣服被她踩脏,却没有什么嫌弃的感觉,他用手腕牢牢抓住她的脚踝,支撑她。
裴朝朝这样就站稳了,
于是她稍微又踮起脚,一抬手,正好够着那玄玉。
她把它拿起来,然而指尖触碰到它的那刻,她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
紧接着,
好像所有的灵力都被玄玉强行吸进去。
她神魂因此开始震荡,心口开始发疼。
与此同时,
千万里外的归元宗里,
高耸入云的太清山周围,云雾开始乱涌起来,灵力翻涌着,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山间灵脉震颤起来,发出沉闷的声响!
太清山上,
薄夜在招魂阵法前,骤然吐出一口血来。
剧烈的头痛感袭上来,他不得不抬手捂住头,闭上眼,与此同时,他脑中骤然闪过个画面——
他看见一片花海,这是满地的纤弱的灵草,绿色的叶子上坠着星星点点白花,风一吹,就像繁星一样闪烁起来。
这灵草他在重明境里见过,满地都是,当时她和季慎之在秘境里,好像还因为这一片灵草有过片刻拉扯。
然而画面里,
这些灵草被养在一处院子里,繁茂葱郁,却被人付之一炬,
而后在满地被焚尽的灵草里,出现了一个阵法。
这是一个追魂复生之阵,阵中写着——
「愿以此阵,复生幽山帝君。」
而阵法下面,布阵人的落款是:
「朝露」
第74章 她连敷衍都有限度 现在连瞒都不瞒了?……
幽山帝君是谁?
朝露又是谁?
薄夜指尖轻轻点了下, 总觉得这两个名号有种熟悉感。
他试着去回忆这些字眼,可是他的生命太漫长,活得时间太久了, 很多小事已经消弭在记忆里,他实在回想不起来任何和幽山帝君、朝露这两个名号相关的东西了。
想不起来就没必要再想,
薄夜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做, 他睁开眼, 继续绘制地上的招魂阵。
雪白的头发从额间垂落下来,他低垂着眼睫, 整个人看起来仍旧安静又漂亮,但是周身那种温和的气质却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有点偏执有点疯魔, 像这捧高山积雪随时会引动一场巨大的雪崩。
即使迄今为止使用过的每一个招魂的方法都失败了, 但他仍旧不信她会消失。
于是他所用的方法一个比一个极端。
眼下这招魂阵法,是用整个太清山上灵脉里的灵力为引。
今日有些不同寻常,好像有其他灵力汇入此处, 与其说是灵力, 又不如说更像是有神力被强行聚拢、拘禁在此处,于是从刚才开始, 山间灵脉颤动, 周围灵力涌动。
薄夜察觉到这些变化, 但并不在意,
他凝神控制着山中灵力,再一次将灵力汇入招魂阵中。
然而也就在这时,
又一段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他看见裴朝朝踮着脚站在白辞腿上,似乎正伸手从前面的架子上拿东西!
这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很真实, 并不像臆想。
薄夜猝然站起身。
*
另一边。
白家藏宝阁里。
阵被吸走灵力的带来的痛感绵长又尖锐,裴朝朝没忍住闷咳一声,嘴里都是血腥味。
她迅速念了个咒术让玄玉停止吸收她的灵力,
随后,她将嘴里的血腥味咽回去,等到身体里的痛意平息一点,才开始观察这块玄玉。
这确实是玄玉,但它里面好像被种下了某种神族咒语,她是神躯,只要一碰到这咒语,就会直接被吸走灵力,只有她念对应的咒术才能克制住。
但虽说克制住了,她的灵力暂时也和这块玄玉绑定上了,
如果她不慎弄碎它,她自己的神力就无法克制,会被天道感知,
天道则会降下天谴。
裴朝朝觉得有趣,她知道这是赵息烛送的。
之前就猜到赵息烛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做些什么。
但她也在疑惑,赵息烛这些天一直安安静静没有动静,到底是准备要做什么?
眼下,这玄玉就是他给出的答案。
他感知到她的神力,知道她换了身躯,所以他要牵制她,甚至他应该已经猜到了她要开升仙台,要用玄玉做碎万界符,打破升仙台的封印t?,所以他准备再狠一些,直接利用天谴毁了她。
裴朝朝知道这是陷阱,但还是亢奋地踩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输。
她手指微微用力,把玄玉捏紧了一些。
因为知道了赵息烛的打算,所以她有点迫不及待,希望大婚的日子快点到来。
她想到这,
又把玄玉妥善放进袖袋里,然后问白辞:“婚期拟定好了吗?”
白辞闻言,顿了下。
作为长子,又是药学天才,他在白家地位很高,哪怕是家主做决定都要听取他的意见,所以关于白策的婚期,他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但哪怕知道她要和白策成亲,哪怕已经做了无数次心建设,甚至砸碎了自己的脊骨,强迫自己接受她要和白策成亲的事,告诉自己其实哪怕她婚后,他当个没名分的情人也行,但对于她和白策的婚期——
哪怕白家和赵家都希望快点办喜事,快点尘埃落定,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在能拖延的地方拖延。
比如婚服不要现成的,要量身定制,婚期要等定制好婚服以后,再去选吉日。
现在听见她这样问,
他本能地捏紧了她的脚踝,这是潜意识里不想放手的姿态:“还没定。”
他的掌心一直冰凉,但现在有了点温度,捂在脚腕上,是有一些存在感的。
感觉到他收紧掌心,裴朝朝略略抬脚,甩了下脚腕。
她甩开他的手,然后从他腿上跳下地,转头催促:“那尽快。”
她催促时面色如常,然而是在催促他帮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张罗婚礼。
白辞目光晦暗了点,手无声息收紧,淡声道:“还要定制婚服,筹备宴席,没办法那么快。”
裴朝朝说:“可以不用定制婚服,穿现成的就好,大一些小一些都可以,不用那么合身。”
她抬手推起他的轮椅,往楼下走,走到二楼的时候,她随手指了里面的一件婚服:“就这种就行。省去这个步骤,婚礼也一切从简,是不是这几天就能和他成亲了?”
她这话一落。
白辞终于有点忍不住了。
他一只手卡在轮椅的轮子上,于是轮椅就无法再前进,随后他抬眼看她:“你就这么急和他成亲?”
他这话尖酸,又是反问的语气,非常有攻击性,甚至于咄咄逼人。
他习惯这样说话,然而话音一落,他又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抬眼看裴朝朝的表情。
他怕她听了这话不高兴,一边唾弃自己卑微,一边又小心翼翼改了口:“我的意思是,你一定要和他成亲吗?”
哪怕在她面前姿态已经低到尘埃里,但每一次放低身段,仍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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