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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80-90(第5/22页)
捏着红线,想道。
她的猜测被验证,于是对他说:“我这样只是想找一找困住你的东西,现在找到了。师尊放心,你不会被困在归元宗太久了。”
她要吸收他的神力,当然要把他的本体困在自己身边。
她和他,就该像这样,难道不也算永生永世不分离吗?
她眉眼间有愉悦笑意,和他保证,却说的是扎心窝子的话:“我会让你来参加我的婚礼的。”
这话一落。
薄夜的分/身彻底消散。
与此同时,
太清山山顶,薄夜的本体睁开眼,四周瞬时间狂风大作,连山巅的地面都开始隐隐震颤起来,四周大雪弥漫,都有了一种雪崩之势。
一直温和平静的白发男人,此时眼中竟爬满了血丝,温柔的面孔似乎正在碎裂,有种可怖的疯癫感。
薄夜身体这时候很虚弱了,却还是催动灵力,发癫了一样往归元宗外去,是往天极岸所在的方向去。
然而走不出去,他根本出不了归元宗,一到归元宗边缘,就好像被某种封印拦住,无形的结界将他弹回,他尝试了无数次,像发疯了一样,一次一次被无形的阵法弹回,最终摔在地上,那阵法拦截他,他越用灵力冲,越被反噬,这时候骨头似乎都被反噬的灵力碾碎了,连爬都无法爬起来。
他像一头困兽,只能死死盯着天极岸的方向。
参、加、她、的、婚、礼?
他声音沙哑地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
随后,他骤然呕出一口血来。
血淌落,染红了面前厚厚的白雪。
*
天极岸。
从赵家驶往白家的马车里。
赵息烛坐了一会,嫌弃路太远,又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沙漏。
沙子落下去了不少,估摸着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这一刻钟,够那几个贱种躺下了吧?
他忍不住又开始想,裴朝朝现在会是什么表情?那几个贱种现在又是什么表情?
他想到这,弯了弯唇。
然后过了一会,又捏着符咒,往里滴了点血,松泛地靠在了靠垫上。
这是一种胜利者的悠闲姿态,他心说他们还能是什么表情呢?怕不是都要发疯了。
他志得意满地闭上眼。
下一秒,裴朝朝那边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脑中。
他看见——
本该非死即残的白辞和白策还好端端的。
他猛地睁开眼,脸色松泛的表情好像消失了一点。
他盯着沙漏,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半晌,又黑着脸闭上眼。
这一次。
他再一次看见裴朝朝那的情境。
不知道刚才他睁眼时,白辞和白策和裴朝朝说了什么话,这时候 ,裴朝朝正好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随后,
他听见她出声说话,语气甚至很柔软,像大发慈悲在哄人——
“我怎么会要对你们出招?
“嗯,是莫名其妙动了点杀念,但我暂时还舍不得你们死,就没遵从那些莫名其妙的心念。”
马车里“啪”的一声。
这一下,被揉得已经皱巴巴的半道符纸终于被揉碎了。
第83章 谁都可以 你不行
裴朝朝这话像哄人, 然而说的又确实是真话,所以语气很真诚。
她确实舍不得白辞和白策死,这两个人还有用处, 死了她多亏。
眼下碎万界符也雕好了,
隐神珠就是神兽内丹, 多和白策双修几次, 把煞气全部渡过来, 也就算万事俱备了。
她想了想,又看了眼白辞。
她想起刚才在藏书阁的时候, 他好像说过最近的吉日在三日后。
三天时间足够渡煞气了,她准备催一催白辞,毕竟不管和谁结婚, 但婚期还是要由白辞来拟定, 他在白家有话语权。
那一边,
白辞见她看他,于是先出声问:“怎么了?”
裴朝朝道:“婚期……”
她话没说完, 突然听见“哒”的一声。
声音是从屋子里传来的, 她话音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
白辞和白策也循声看了眼。
屋子门开着, 窗也有一扇开着, 这角度看去, 能看见一点屋子里的场景。
屋子里很空,也很狼藉,像是刚被狂风给掀了一遍,仅仅是透过一扇门窗,就能看见桌上的东西不少砸烂在地上,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散落的衣物。
白辞目光沉了沉。
屋子里不会自己刮风,这一地狼藉应该是薄夜的威压导致的,他来之前,薄夜应该在屋子呆过。还有那一地衣物,里面应该还有几件是白策的。
白辞喉咙有点发腥,想咳嗽。
他抑制住这感受,出声说:“房间乱成这样了,我给你换一间吧。”
他问:“还要睡这样的房间吗?装潢,床品,布局都和现在这间一样?我给你布置。”
裴朝朝还记挂着刚才那声音,她没回答,只是道:“等我一下。”
说完也不等白辞再回应,转身往房间里走。
但即便她没等他回应,白辞也还是应了一声。
旁边白策见状,弯着眉眼笑了下:“哥,她刚应该是要和你说婚期的事,你有空布置新房间,不如把我和她的婚期定下来。”
白策不觉得裴朝朝会选白辞,她刚才在房间里又睡了他一次,他才是和她最亲密的人。
更何况他的煞气还没渡完,他对她来说还有这样不可或缺的价值。他这样想着,于是说话的语气十分友善,带了点天真的恶毒:“殷勤献错了方向,不怪她不你。”
眼下薄夜已经不在这里了,没有外敌,于是兄弟之间刚建立起的脆弱共盟光速土崩瓦解。
白辞听见这话,掐了个诀,隔空扇了白策一个大嘴巴子。白策被打得偏过脸去,不甘示弱,抬脚踹了下白辞的轮椅,差点把他踹翻。
亲生兄弟此时水火不容,
宛如夺妻仇人。
*
裴朝朝一回房间,就看见赵息烛在屋里。
房间里有许多窗户,他所在的地方离屋门很远,身前的几扇窗户都关着,所以哪怕屋内的门和一扇窗都开着,但她和白辞白策刚才从外面看,也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他站的地方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是视觉死角。
不过她走进来看见他,却没流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
相反,她很自然地动了动指尖,隔空关上门窗,然后笑着和他打招呼:“来了?”
她这姿态像早就知道他会过来了——
她刚才确实就猜到他要过来,不过本以为他该是带着赵家下人一起来,至少做出个登门拜访的姿态,这样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倒是没料到他会直接瞬移到她房间里来。
应当是来的路上又忍不住窥视她,结果发现她没完全顺着他的意思做,不仅没伤白辞和白策,甚至还说了句话像哄人一样的话。然后就被刺激得直接发癫了。
他越发癫,她越觉得有趣。
于是她抬了抬眼,和他对视,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漂亮,更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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