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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130-140(第9/15页)
君,是妖尊白策。而他之所以会成为凡人,是因为他当年,随着裴朝朝跳下了轮回道。
在意识到自己身份的那一刻,
他所有的记忆就如同潮水一般涌现,他几乎是瞬间就发觉,自己在一处即将成型的幻境里,
然后就在幻境成型的前一刻,他飞升回了天界。
回到天界后,
他重新将自己在凡间的命数看了一遍。
命簿上有关于他和裴朝朝、以及琼光君的内容已经被烧毁,是当时裴朝朝在人间归元宗时做的,以至于命簿上的内容不再能操控他们在凡间的命数。然而命簿上的内容仍有留档,很容易就能看见。
他那时候才知道,
原来裴朝朝早就恢复了记忆,她像在取乐,把他关在暗无天日的暗室里,用锁链囚/禁,然后牵着他,把他像条狗一样牵来牵去。又看着他对她心动沦陷,操控他的感情,玩弄他。
甚至当时在人间时,他自以为她对他是有些喜欢的,否则她最初为什么会和他结成婚约?那时候他觉得都是白辞这个贱人勾引她,然而现在才得知,她要和他成婚,无非是早就知道了命簿上的内容,像舞弊一样,知道和他成亲能引出升仙台,所以想借此引出升仙台。
而她自始至终,因为拥有记忆,所以像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从未身入局中,更未曾对他有过一星半点的垂怜。
但故事的最后,
倒和命簿上所写的也算殊途同归,
虽没像命簿中写的一样,剖开裴朝朝的内丹取来神髓,但也仍旧在幻境中恢复了记忆,飞升回天。
人间种种像一场沾了毒的,愚蠢的梦。
白策并非善类,
他修为了得,掌族中大权,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裴朝朝在天界时都不曾这样对待过他,囚禁他,把他彻底驯化成狗,
趁着他失去了记忆,她怎么敢?
白策视线几乎都淬了毒。
手里的珠串已经断了,上面没剩几颗珠子,他掌心猝然用力,就直接把那几颗珠子咔哒咔哒捏碎了。
珠子碎裂后,尖锐的棱角把他掌心划伤,顷刻间就有血从伤口之中涌出。
白策没会,他出声问侍从:“算算时间,她该醒了吗?”
侍从道:“按是醒了……”
白策闻言,没出声也没动。
侍从在一旁惴惴不安。
白少君自从去人间历劫一遭,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从前的白少君,虽然手腕足够狠辣,但即使狠辣也都是背地里狠辣,见人都是三分笑,哪怕他地位高,心气傲,有时候说话高高在上带着阴阳怪气的嘲讽,但到底也是笑着说的。
更何况少君长得好看,桃花眼高鼻梁,唇丰润饱满,唇角弧度是向上的,即使不笑,看着也是在笑的,头发微微卷,当真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个小梨涡,是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产生好感的长相,有时候连阴阳怪气都让人察觉不出来。
但自从少君历劫归来,
整个人就变得阴郁了许多,从前他还会用笑面把骨子里的恶毒狠辣藏一藏,
现在则藏都不藏了,有时候旁人提起人间之事,少君脸上就会浮现出淬了毒一样的表情。更甚至,有些神仙背地里偷偷议论少君,说起少君在人间时被朝露仙子囚禁起来玩弄,少君听见了,就直接将那些神仙的嘴巴封住,仙骨神骨都剔了一半。
怪让人害怕的。
前几天,少君更是从幽山周围带了个女人回来,带回来的时候,神情都阴戾到没边了。
不过因为是把人抱回来的,从头到尾都没人看清那女人的脸,总觉得少君和她有仇。但说有仇吧,也不贴切,因为少君将一处很舒适的寝宫收拾出来,把她放在里面,然后又用咒术封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去,却又自己将各种灵药往里送,又让人掐算她苏醒的时间。
反倒像想金屋藏娇。
侍从低着头在旁边,唯唯诺诺:“您现在要过去吗?”
白策啪地一声,把碎裂的珠串往地上一扔,上面还沾着他的血。
他问:“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我亲自去见她?”
他飞升后,倒是没同神仙们提起裴朝朝还活着的事,他知道她离开幻境后就会飞升,到时候她成神的事恐怕无法善了。如若上神们知道她还活着,恐怕她以飞升,上神们就知道飞升的人是她,到时候估计就都堵在升仙台那边围剿她了。
他们堵着她围剿,他还怎么找她报仇?
所以他没和任何人提起这事,
在她有飞升的兆头时,率先蹲守在了升仙台,在上神们过去之前把她带走了。
他把她带回蓬莱,给她用了易容术,关在宫殿里,但他可不会把她当什么座上宾——
他只不过是要报人间的仇,将她关起来,让她也尝一尝被囚禁起来肆意玩弄的滋味。
侍从:“……”
人家昏迷着的时候,您已经去了好几回了。
侍从沉默不语。
白策看着侍从的表情,抹了抹掌心的血迹,补了句:“就算我有事要找她,但她算什么身份,她一醒来我就要去见她?让她等着。”
侍从应道:“您说的是。”
他有时候是觉得,他们这位白少君并不聪明,还有点少年心气,仿佛诞生之时所有的好运都用在长他那张脸上了。
但白少君也并不需要有多聪明,他身份高贵,修为也足够强横,手段足够恶毒,那张脸也足够唬人,他哪里需要动什么脑子呢?
侍从把这些话压进肚子里,开始看屋子里的刻漏。
刻漏里的沙子还没漏掉十分之一,
下一秒,
白策就站起身来。
侍从见状,赶忙道:“少君,您去哪?”
白策闻言,脚步微顿。
他回过头看了侍从一眼,好像在努力调整表情,于是回过头时,这些日子脸上怨毒就已经消失无踪,变换成了从前惯有的明朗笑意,桃花眼弯弯的,眼里仿佛有潋滟水光,侧脸还有个小梨涡,怎么看怎么无辜,有种令人亲近的少年感。
他说:“时间差不多了,都过了这么久了,我当然是去找她。”
侍从:?
啊?不是说让她等着?
等半盏茶的时间现在也算等了?
而且不是看不上人家吗,为什么现在去见她,您还要笑出一脸孔雀开屏的姿态啊?!
*
另一边。
赵息烛将门上的咒术解开,和裴朝朝一起离开寝殿。
他神魂原本就还没恢复好,这时候解咒又被反噬一次,他整个人更为虚弱,一股子血腥味往喉咙口翻涌。
他骨子里高傲,更看不起弱者,更不会由着自己露出弱者的模样,
更何况裴朝朝还在前面,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开了门以后就溜达着走出去了,但他仍旧挺直了背脊,端着姿态一点都不松懈,把涌到嘴里的血咽了回去。她不回头,他就跟在她久后面,像个鬼影一样,她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这地方灵力充沛,看起来是个四面临t?水的地方,天色清朗,灵植繁茂,
他出声道:“看起来,这地方是——”
他还没说出地名,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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