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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夭夭驯我(重生)》40-50(第22/24页)
什么?”云夭不解,“那为何刻意来此地说呢?我以为是什么大事,所以你才老提醒我,还特意避开他们。”
“哦。”萧临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我要说的,就是祖灵节结束后,离开之事……”
“原来如此。”云夭点头了然。
见t?他牵马过来,她无需他帮助,主动自己翻身上马,而后等着他,可见他又是愣在原地不动。
“陛下?”
“哦。”萧临面无表情,语气冷淡,顿了片刻,便也利落翻身而上,手臂环过她,拉过缰绳,同来时那般,驾马往回而去。
只是回程的他未再如曾经那般死死桎梏住她的细腰,而是放松了许多,留出了一丝空隙。
随着马蹄踏过,远离那山头后,身后的野花越来越远,越来越稀疏,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回到牙帐后,其他部落中人也陆续回了自己牙帐就寝歇息,一边感叹着中原的烟花。萧临将云夭送回帐后,便转头离开。
“五郎?你去哪儿?”云夭刚将床铺铺好,却见他要走,不解喊他。
他停下脚步,听着那鹂语般的声音唤他“五郎”,却没了最初那种心悸,反而竟是破碎之感,心更痛了。
“哦……我还不困,想出去走走。”他背对着她,没有转头,语气很淡。
云夭颔首,以为他因着明天便要离开,有些不舍,所以想逛逛,“好,那你早些回来休息。”
萧临道:“嗯……你先睡,不必等我。”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直接掀开帘子,离开了牙帐。
云夭站在床榻前,一阵恍惚,她感到他今夜似乎不太高兴。
第50章 第 50 章 困住一个身在奴籍的女人……
部落中的篝火已熄, 还残留着黑烟,众人皆已沉睡就寝,四处夜深人静, 白日的欢声笑语似乎如烟花一同散去。
萧临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着,见帐外台子上还剩着不少今夜剩下的烈酒, 他随意从中拿上一壶,走到一处远离牙帐的地方坐下。
拔开塞子后,猛地灌下一口, 却被呛得咳了出来, 没想到竟还呛红了眼睛。
明明多年征战, 他喝过各式各样的烈酒,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愈发不喜, 只怀恋在大兴宫的桃花酒。
不知是从何时起, 他习惯了她的陪伴, 他自以为她会陪伴自己直至终老, 直至入皇陵。
他低着头, 忽然想起了凝云阁的那夜, 云夭拿出桃花酒,还为他跳了一支清商乐舞, 极尽人间美丽。
又想起敦煌郡外的疏勒河畔,当他扒开尸体时, 看到满身是血的姑娘, 手持利剑, 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如她这般,勇敢而又坚强。
他双手有些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原来男女情事, 竟能叫人如此心痛。
萧临将一壶酒大口喝完,直接躺倒在草地上望着天际,原野之上的星河似乎永远比城中美丽繁华,极远之处似乎能听到隐隐约约的狼嚎。
随着冷风吹过额角,他眼前反倒清晰起来。
让她脱离奴籍,放她离开?她想的美!
她是他上了心的女人,既然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怎么可能放了她。
他是天子,是九五之尊,说一不二。他想困住一个身在奴籍的女人,本就轻而易举。
萧临直接在草地上躺了一整夜,经过一夜思索后,他发觉,他早已放不开这个女人。最初是她招惹的自己,待自己上心后,她竟能如此潇洒,不拖泥带水。
所有好事儿都让她占尽了,什么属意的郎君,他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他不会再用如此卑微的手段试图得到她的心,只要他是皇帝,那她整个人都是他的,由不得她的不愿。
直到天蒙蒙亮,东方大白之时,萧临才慢悠悠起身,回了自己所在的牙帐。
云夭睡得并不是特别安稳,眉头紧蹙。萧临落坐回床榻边,静静盯着她。
或许是身上的寒意太重,云夭竟被盯醒过来,见到他如尊大佛一般坐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
她揉揉眼睛,意识到是萧临时又放松下去,还未完全清醒,撑着身子坐起,“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莫不是一晚都未回来睡觉吧!”
她凑近他吸了吸鼻子,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你喝酒了?”
萧临没有否认,点头道:“嗯,许久不喝烈酒,昨夜贪杯了。”
云夭看着他有些发青的眼窝,担忧道:“昨夜好好睡觉了吗?”
“睡过了。”萧临听到帐外众人陆续起床的声音,又转回头,“快起床,我们该离开了。”
“好。”云夭一听来了精神,立刻起身收拾。
两人和古娜一家用过早膳后,便与部落众人辞行。见他们要走,古娜竟直接不舍地哭了起来。云夭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了淡淡的失落。
此般平静的生活就此结束,接下来便是回到大兴城,面对太后一干人,以及未来与突厥的战争。
不知下一次见到他们时,会是何种境况。
云夭心中有些担忧,还是笑着朝着巫医和古娜多嘱咐了几句,让她们的部落尽可能远离战争中心。
萧临从早晨起来后就极为沉默,只是默默看着云夭自说自话,而后又牵来两匹马。
他们各自利落翻身而上,在众人送别的目光下,驾马往张掖郡方向而去。马儿奔跑速度不慢,她转头看了一眼逐渐变小的人群与牙帐,还有那漫山遍野的黑头羊,心中惆怅更甚。
而后又看向纵马在前方的萧临,他为了迎合她的速度刻意慢了下来,好在身旁有人,一直不算孤独,那份惆怅微微消弭些许。
萧临跑在前方,绷着嘴角,在她转头的同一刻,他也转头看了一眼远方众人与她。
当回过头后,他心底更加坚定起来。
不见了身后的部落,原野之上,他们两人显得极为渺小。
若是身旁没有她,这般一人纵马于广袤无垠处,没有方向,该有多么孤独。
当两人顺着长城的方向,日夜兼程,到达张掖郡时,萧临亮出自己身份,可守城士卒并不敢轻易相信,却也不敢怠慢,直到从城中寻到福禧。
福禧上了城墙,脸上尽是喜悦,大喊着“陛下”,竟一时没能控制,哭了出来。
士卒见状不敢耽误片刻,打开城门将萧临与云夭迎进。还未来得及休整,萧临便被竹青和天鹰叫走,谈论公事。
云夭一人回了张掖府衙,终于得以入了浴桶之中,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此番惬意,也让她有了回到大邺的真实感。
当她出浴后,福禧主动上前伺候云夭,替她将头发绞干,双眼依旧通红。
“诶哟,云姑娘,你是不知,竹青一人从敦煌回来,告知奴婢,你与陛下入了祁连山后便失去身影,奴婢可真是着急坏了,整日茶饭不思。好在菩萨保佑,你们可总算平安归来。”福禧双手合十,朝天拜了两拜。
“嗯。”云夭笑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又看向福禧,“福禧公公不必伺候我,你我皆是圣上身前近侍,此番甚是折煞了。”
福禧跪坐到云夭面前,双眼还红肿着,“姑娘可是对奴婢有着两次救命之恩,此次还救了圣上,必定前途不可限量。你看奴婢,这鼻子都长了痘,愣是这些时日给忧心的。”
云夭看着他指着自己鼻子,满脸愁容,云夭没控制住“噗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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