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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就他,还反派?》90-100(第13/17页)
卖过鱼。”柯明安被他吓一跳,差点又卡巴了,缓了缓才让自己回答,他涮了涮刀,把鱼重新插回棍子上
“你是个结巴?”不想宫向晨哪壶不开提哪壶,柯明安沉默地点头。
他的心已经跟在河边卖了十年鱼一样冷了。
不等宫向晨再问什么,柯明安就站起身往火堆那边走去,鱼往架上一摆,想起自己的厨艺,略带迟疑地将眼神移到宫向晨脸上。
宫向晨居然诡异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来烤。”他不为所动,任由对面的眼神逐渐变得可怜。
哪有皇帝给暗卫做饭的道,再说了,他都没吃过零二做的东西呢。
柯明安叹了一口气,本想分一半给对方作为午餐保底的他,一手一根树枝,一脸认真地开始烤鱼。
只希望陛下身强体壮,不会因此抓他下天牢。
要知道……瞿修永当初只吃了一口,就永久性剥夺了他进厨房的权利。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宫向晨看着逐渐染上黄色的鱼,皱了皱鼻子,颜色很正确,空气却似乎有些不对。
他往旁边一瞧,零二盯着鱼的眼神都带着杀气,仿佛不是在烧烤而是在防止鱼诈尸一样。
宫向晨看笑了,开始没话找话。
柯明安抽空回答:“卖鱼的。”
又是这个回答,宫向晨有些不悦:“为什么卖鱼。”
鱼已经被烤出脆壳了,柯明安如临大敌,谨慎地翻了个面,嘴里下意识回答了宫向晨的问题:“想活下去。”
不用他继续问,怕再被打扰的柯明安主动解释:“饿,穷,想赚钱,去私塾。”
宫向晨笑了:“你还读过书?”
柯明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把鱼往宫向晨面前一递:“陛下,鱼烤好了。”
被无礼地打断问话,宫向晨倒也没觉得生气,他看着金黄酥脆的烤鱼,赞叹了一句:“这不是很会烤嘛。”
皇帝陛下毫无防备地撕了一根肉塞进嘴里,柯明安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光速低下头一口咬了上去,他也饿了。
“有毒!”
宫向晨面目狰狞,劈手夺过了柯明安的鱼丢到地上,感觉那股不像人间的味道,还在嘴里攻击他:“好啊,居然能算到朕会来钓鱼,在鱼里下毒!!”
正在嚼嚼嚼却突然失去食物的柯明安,咽下嘴里的鱼肉,委屈到快要变成蘑菇:“陛下,那没毒。”
要他做饭,又嫌难吃,好难伺候啊。
宫向晨面色一僵,仔细审视草木灰上,看着卖相极好实则已经被恶灵侵占灵魂的鱼,坚定地摇头:“零二,你是真的饿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能吃!零二味觉已经被毒坏掉了,太医呢太医在哪里——
柯明安把鱼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草木灰,毫不犹豫往嘴里塞,宫向晨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把自己毒死了。
但实际上,柯明安并没觉得有多难吃,他对自己做的菜包容性很高,烤鱼只是他众多技艺中,最不成功的一项而已。
“陛下,你不吃的话,可以给我吃吗?”柯明安好不容易挣脱宫向晨的手,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鱼,眼神心疼极了。
他说:“我饿。”
他看起来像被饥饿折磨过的小动物,有点吃的,都不敢浪费,宫向晨百感交集。
皇帝陛下一撸袖子,把他按了回去,硬着头皮下河抓了一条,在柯明安望眼欲穿的眼神中,一鼓作气,笨拙地杀鱼,烤鱼,投喂。
地上那两条仿佛被恶鬼夺舍烤鱼被他悄无声息地毁尸灭迹了。
终于吃上饭的柯明安眯起眼,一直撑着的高冷脸像被摸得爪子开花的小猫,写满了愉悦。
这里的鱼,怎么有股童年的味道。
太久没下过厨难免灰头土脸的宫向晨沾湿手帕擦干净自己的脸,轻嗤了一声。
小小烤鱼,还得是他来。
这个暗卫实在是太笨了。
“朕命令你吃光它。”宫向晨一扬下巴,把两条烤鱼都塞到柯明安手里,欲盖弥彰般,“这种鱼,不配我吃。”
“谢陛下!”
柯明安秒答,他眼神迟疑地看了一眼宫向晨的肚子,放心地开始啃鱼。
狗皇帝肯定吃过早餐了才嫌东嫌西的,芜湖,鱼都是他的噜!
大清早就失踪下午回来的两人被大臣们堵了个正着。
看着站在最前方,穿得仙鹤绯袍的男人,柯明安避开了他望过来的眼神。
能在朝廷上和宫向晨抗衡的,就是眼前这批人,最能以冠冕堂皇之词扣人罪名的,也是这帮人。
宫向晨还在那里跟他们扯皮,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不耐烦,三皇子从另一边过来看到这副架势,一拐弯又回去了。
柯明安没能走,只能老老实实听他们唇枪舌剑。
好不容易离开,他找了个借口出去接手,回来时却被堵在一角,绯色的袍子几乎要压到柯明安脸上。
“……左相。”柯明安行了一礼。
“小安,你该唤我奉青。”
“当然……郎君亦可。”
晟朝,夫妻者,以郎君、夫人互唤。
第99章 覆灭王朝4
“云文易。”柯明安拍开了他的手,胸膛有些起伏。
不能急、不能急,万一结巴了气势就没了……
他稳住呼吸,咬牙切齿道:“你还,没死啊。”
云文易眼神一僵,松开手收进袖中,风轻云淡一般:“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这话一出,他就下意识去看柯明安的眼睛,无悲无喜,他看不出柯明安的心绪。
心脏的存在感忽然变得很明显,缓慢且沉重地砸下,带着血液的粘稠,一点点地催他开口说些什么。
“掌嘴。”柯明安淡淡道。
云文易眼神挣扎,阴郁和激动混杂,缓慢地低下头:“奴知道错了。”
柯明安一顿,错身从他身边离开,云文易惊慌抬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明明没挨打,他却觉得脸上刺痛得很。
为什么柯明安不肯打他。
袖子里的手掌已经攥成拳,留下月牙印,云文易咬着自己的舌尖厮磨,发疼也不停止。
柯明安快步往前走,仿佛后面有狗在撵一样。
云文易,字奉青,当朝左相,是柯明安曾经的夫子和……关系亲密的人。
他跟云文易的关系比瞿修永还要复杂一些,两人之间参杂了太多爱与恨,像仇家又不像仇家。
云文易长得好,面容俊美,眼神有种书生的儒雅,与他相处过的人却是知道他皮子底下的阴翳,柯明安更是亲身体会。
这家伙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狗。
当初跟云文易说自己未来想当左相祸乱朝纲的时候,那家伙只是点点头,说要给他当丞相夫人。
后面发生的事很多,也很混乱,等柯明安离开那里的时候,恍然意识到自己居然第一次把一段恋情弄得那么难看……如果那能称之为恋情的话。
时隔多年,现在疯狗来咬他了。
稍稍回想一下云文易狠辣的手段,还有现在无依无靠的自己,可不跟被狗撵似的嘛。
他行色匆匆,差点撞到一个文官模样的人,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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