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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就他,还反派?》110-120(第9/17页)
,侧头一看,温元洲的脸和耳朵都红起来,看着他恨不得摇尾巴。
……救命。
以后狂炫霸拽不听人话的鬼王,幼年怎么是个蠢蠢的小狗啊。
“你再这么看我,待会就真要出事了。”宫殿近在眼前,柯明安已经能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一抹黄色。
要是被宫向晨看到温元洲这一脸对他春心萌动的模样,明天就能把人拖去阉了,温元洲他爹来了都不一定能拦住。
为了不让血案发生,柯明安加快脚步,刚踏上台阶就被宫向晨拥入怀中。
亲眼看到心上人被紧紧抱住还被偷亲了一下的温元洲:……
他低着头,刚才怦怦跳的心脏一瞬间爆炸,一路上的不安忐忑全部化为死水。
照实说呗,能活活,不能就死,再紧张柯明安也看不到他。
宫向晨果然没有怪罪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他禁足半年,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温元洲看着柯明安与宫向晨牵在一起的手,俯身一拜,向外退去。
“明安,我雕好猫了,你看看嘛,今天不生气了吧?”宫向晨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语气轻柔又亲密。
“猫猫虎,勉强勉强吧。”柯明安的声音明显是喜欢的。
温元洲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像被刺伤眼睛一样,扭过了头,但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回了一句。
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会做得比那还好。
至于是玉,还是人,就见仁见智了。
又过了三月,冬色降临。
柯明安鼻尖飘了朵雪花,他打了个喷嚏,还没揉揉鼻子就被拉到厚重的大麾里,泛红的鼻尖从软乎乎的皮草中探出,比屋内守在火炉旁边的胖兔子还像兔子。
宫向晨给他披上保暖的披风,又塞了个汤婆子,柯明安长舒一口气:“今年好像比往常更冷一些。”
“是啊。”
雪落了满枝头,一片好风光,两人却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欣赏。
柯明安蹙起眉头,如今这温度,边疆怕是过得不易,就算他让宫向晨往那边送了不少物资,还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到底不是纯粹的异族人,论文化传承,更偏向晟朝,但两个民族积怨多年,不是他一两句话能解决的。
好在呼耶听了他的话,管好手底下的人,就算占领了城池,也不准烧杀掳,可这也仅仅是不幸中的万幸,死去的人还是很多。
柯明安第一次如此清楚这是一个乱世,宫向晨呈现在他面前的风平浪静,不过是一个假象。
天道为什么要他加速晟朝的灭亡,又为何在他要放弃时如此轻易地同意了,仿佛……天道就是在期待这个结果一般。
这几个月,柯明安去了不少地方,有些时候宫向晨陪着,有时候他偷偷溜走,见识了很多活生生的人。
也去了边疆,跟三皇子远远见了一面……虽然马上就被三皇子赶回去了,好不容易有了几份枭雄模样的三皇子,脸都白了,连推带抱,当场就把柯明安打包上车送走。
但他还是看出了不少东西,这位前主子,怕是已经跟呼耶他们深度合作了,不然战事不会维持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大晟重伤,但不死,呼耶获得许多资源,让草原过冬,却没趁着新年一举进攻。
他们不约而同过了一个相对安稳的春节。
这么久过去,运河已经初具规模,引入了支流,故乡的特产已经传到皇都,梨花酥风靡一时。
好似平静着,好似喧嚣着。
【天下逐鹿,玉安泣血,为我皇者,明灯长河。】
柯明安感受到了其中的暗流涌动,天下大势一触即发。
“你这些天都很不开心,有什么心事吗?”宫向晨望着柯明安的眼睛。
柯明安笑道:“有,但是……很快就能解决了。”
是一件大事,大到关乎所有人,也是一件小事,小到只需要他一个人。
“宫向晨,你想当多少年皇帝?”他问。
“你想当多少年皇夫,我就当多少年。”
宠妃的戏码已经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玩笑,宫向晨握住柯明安冰冷的手指,放在嘴边哈气。
“如果我要你跟我一起死呢?”这已经算大逆不道了,他脸色未变,身边刘公公的头却已经垂到了最低。
“好啊。”宫向晨的回答没有犹豫,他露出第一次看到柯明安时的笑容,有些苦恼又有些发自内心的欢喜。
那时候的他想,怎么会有这么笨的贼,来皇宫里偷东西……正好是遇到了他,不然骨头都要吃得不剩了。
现在的他在想,明安要是再任性一点就好了,每次凶巴巴地炸起毛就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坏的团子,谁不知道他最是心软。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在柯明安面前乖了这么多年,现在可是柯明安主动邀请他殉情的。
那他可就……要生生世世缠着他了。
柯明安哼了一声:“答应得真快,没诚意。”
“明安~~~”
柯明安跑回屋子,抱住快要烤焦的兔子狠狠搓了一番,整个人也躺到在地板上。
暖意从指尖一路传到全身,身边一重,宫向晨也躺到了他旁边。
“嗯?”柯明安侧头看了他一眼。
“嗯哼?”宫向晨便把头凑过去。
“滚远点你好热。”
“……嗯。”
柯明安望着精致的房顶,眨了眨眼睛。
【天道,我的猜想对吗?】
【对,但是……】
【没有但是,听我的。】
他闻到了旅程快结束的味道,那便好好玩一把。
续一续国祚而已,并非没有操作的余地。
—
柯明安在藏书阁找到了云文易:“你在这里做什么?”
“为以后修书做准备。”拿着一本前朝史记翻阅的云文易,看着书本上的“妖人祸国,先帝蒙昧,遂领长兵,毁去长青宫,踏碎妖躯。”,微微攥紧了拳头。
史书上如此记载,他却在不同的野史上拼贴出了真相:开民生教育的大臣被打做奸贼,皇帝年幼失势,君臣皆亡于摄政王之手,夺位被改为禅让,自此,懦弱、奸贼,被刻死上一君一臣身上。
这就是被粉饰的史书,无人知道它掩盖了多少真相。
“修书?挺不错,有没有兴趣做些……辅导书?”柯明安琢磨了一下,也没想起这个词在古代如何说。
幸好云文易听得懂,他去另一个书架拿了一本下来:“是这样的吗,历年来都有夫子收集历年考卷,给学生学习。”
“对,但我想要你做的还不止这些,我们做个统一的题库,然后……”柯明安一边比划一遍说道。
他打算做全国通用的练习题库,还有相应的辅导书,这个世界也是有科考的,但市面上的题集都太杂太乱了,他想拉住国运,就得从民生下手,而有关学习,云文易这种短短几年就站到丞相位置的聪明家伙最合适了。
“他们知道吗?”云文易冷不丁地问。
柯明安猝不及防,他掩去眼睛露出的一丝蓝色:“这只是我想做的事而已。”
“呼律齐受伤,他的大哥近日占上风,异族怕是会迎来夺位之争。”
呼律齐就是呼耶。柯明安抿唇:“那不挺好吗,我们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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