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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妹社恐但有毒》50-60(第12/30页)
抓住了袖子,“荆饮月,你信我吗?”
她的语气暗含忐忑,眼中波光轻摇。
对方握住她的手,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我说一、二、三,我们就——诶诶?”
崖下的风声烈烈,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游溪奋力睁开眼睛,又被风糊了一脸,绝佳的视力在这种时候都派不上用场,只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紧了此生难遇的珍宝。
她心中感动,但也忍不住想问一句,她都没说要跳,他是怎么知道她想跳下来的?
坠落的速度极快,转眼两人就落到了崖底。
茂密树枝从身边擦过,枯草掩映中,一个庞大的机关装置露出半截,这东西有着奇怪的外形,一半像是巨型蜘蛛的半身,一半是布织的棚顶,两人滚落在棚顶上,也不知那是什么材质,竟然稳稳接住了他们,没有半点崩裂迹象。
一切静止后,游溪缓缓从棚子顶上坐起来,看了看她和荆饮月都毫发无伤,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们还想呆多久,想把本机关师的天才发明弄坏吗?”
游溪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桃花眼,眼底有一颗泪痣的男人站在巨型机关下面,双手交叉收在袖中,一脸审视看着他们。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白发女子,日光下,一头银白雪发十分醒目。
看到这两人,她不由又是一阵恍惚。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人?
“香大夫,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香雪道,“这里就是我家。”
原来崖底别有洞天,住着一位与世隔绝的机关师,还有之前荆饮月请来给游溪看病的大夫。两人住在不远处的谷底,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两座小院挨着,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发明。
游溪和荆饮月在谷底暂住下来,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入夜。
游溪早早睡下了,却不知为何有些心神不宁,睡到一半又醒来。
屋外野花馨香,漫天星子灿烂。
黑衣剑修独坐在院子里,夜色里,他的背影显得孤寂又落寞,长剑横在他膝上,他拿起又轻轻放下。
游溪的心揪了一下。
她走到荆饮月身边,陪他坐着。
“你要走了?”他问。
游溪愣了一下。
“大夫说,你的毒已经解了。”
七天过去,游溪身上的毒已解,她不再对他心生依赖。
听说蛇族附近其他部族的人也在寻找她的下落,天下间更有不少侠义之士想找到她,救出被囚禁的蛇族。
而他已经拔不出剑,无力再保护她。她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自己身边?
荆饮月点漆般的墨眸看着游溪,仔细分辨就能发现其中深藏的不安,他默不作声,宛如在等待一场审判。
只要游溪一句话,就能判他生与死。
第55章 麒麟
夜色沉寂。
他等了很久, 等到游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她笑得灿烂,他不由微怔。
游溪抱住他的手臂,“我不走。”
荆饮月神色复杂, “你不是……”
因为中毒才对我产生依赖吗?
游溪凑到他耳边,悄声说:“其实, 我是蛇族圣女, 我不会中毒的。”
荆饮月愣住了。
这才想到她的身份,虽然脉象上看她确实中了毒,其实根本没受影响?
所以, 她是……因为喜欢他,才留下的?
荆饮月心中涌上淡淡惊喜,从满心绝望到充满喜悦, 原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只是, 他低头看着手中剑, 失去引以为傲的剑艺,他该如何自处?难道只能一辈子躲在这里,对外面发生的事不闻不问吗?
思索间, 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了他手上,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两道明显的崩裂伤, 因为无数次试图拔剑, 手上的伤刚结痂又裂开, 反反复复, 就没好过。
“疼么?”她问。
他摇了摇头。
年少时专心磨炼剑艺,受伤是家常便饭,比起受伤让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失去剑心,几十年的努力化为泡影……
“为什么动了心, 就无法拔剑呢?”游溪问。
他低头看游溪,她的眼眸清澈,充满了纯然的好奇和不解。
“因为大道无情,剑者也需无情,才能合于大道,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他解释道,“一旦动了情,出剑时会犹豫迟疑,错失绝佳的出手时机,也就失去了剑之锋锐。”
“为什么大道无情?”她又问。
“因为……”他想了想措辞,“道之下,花开花落,日月运行有其规则,道无偏私,一旦有了私心,万物失序,天下就会错乱。”
“可是,我觉得‘道’分明有情呀。”游溪指着不远处一簇野花,认真对他说,“你看,这朵花,如果大道无情,又怎么会呵护它,让它从一颗种子慢慢长大,开出漂亮的花来呢?”
“天有风雨,也有朝阳,道是有情也无情,不是非要无情,才能拥有一颗剑心呀。”
夜风轻拂,露珠摇落。
荆饮月心中厚重的迷雾,被她两句话轻轻拨开,那颗沉寂的剑心中,一颗种子悄然萌芽。
他手上微微用力,膝上长剑嗡然震颤,冰雪剑锋出鞘三寸。
……
两人在崖底住了几天,太息羽受不了了,说两人干扰了他制作机关,直接赶人离开。
准备走的这天,太息羽和香雪吵了一架,两人不得不停下来劝解。
游溪昨夜刚哄完了荆饮月,今天又要调解他们两的矛盾,觉得自己好辛苦,因为没睡好,连打了两个哈欠。
香雪大夫臭着一张脸,冷眼看她:“你怎么还没走?”
游溪迈进门的腿又缩了回去,立刻开溜,这种低气压的时刻,她最害怕了,巴不得不来呢。
“回来。”
“大夫还有事?”
“坐。”香雪君睨她一眼,“不是要哄我吗?你可以开始了。”
游溪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但香雪君气场强硬,让她有种不得不哄的感觉。
她只好战兢兢组织措辞,“那个,您为什么要和太息前辈吵架呢?”
香雪君道:“我准备离开谷底,去外面看看。”
游溪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才在谷底住了几天,也能感觉到她和太息羽关系非同一般,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为什么?自然是看他看厌了,这么多年对着这张脸,叫人厌烦。”香雪君道,“天下之大,不知还有多少美男等着我,最好是那种懂事又听话的,任我招招手就来,挥手就去。”
“那是狗吧?”游溪道。
香雪君瞪了她一眼。
游溪吓得缩了缩脖子,表示自己不敢乱说话了。
“反正我看到他就烦,成天对着他的破机关,脾气古怪,又不讨人喜欢。”
“可前辈最宝贵的一座雕像,不是您吗?”
游溪见过太息羽细心呵护一座雕像,那座雕像就是香雪君的脸,他每天都会细心擦拭,那动作分明透着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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