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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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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怜花心虚,只能朝着她讨好地笑了笑,而后端起碗来就喝汤,“好喝。”说话间,他又得到了一对白眼。

    但是他不仅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了。他知道这是阿瑛的关心,旁人想要还没有呢,他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此时也是晚饭的点了,乔亦瑛看着王怜花有乖乖吃饭之后,也就没有一直盯着他了。除了偶尔给他夹菜,其他时间都在自己认真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大,这是乔亦瑛的理念。

    而王怜花呢,吃两口就要看乔亦瑛两眼,好似在拿她下饭菜一样。也幸好她此时没有看见,不然又是给他一对白眼了。

    用过饭,有人来将桌子抬了下去,而这两人则是捧着杯子喝水。

    乔亦瑛想起了什么,放下杯子拿起了水牌,写道:“你之前是在沙漠里?”

    “是。”王怜花点头,“怎么了吗?”

    “我梦到过你,就在沙漠,还穿着一身红衣。”乔亦瑛又写道。

    王怜花的神情满是不可思议,“是不是在中午时分?我是不是躺在沙子上?”

    是啊。乔亦瑛点头。

    “我也梦到你了。”王怜花笑了,“果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般心有灵犀呢。”

    心有灵犀是这么用的?乔亦瑛有些怀疑王怜花的阅读理解和造句能力。她写道:“这么巧吗?”

    “所以说我们心有灵犀啊。”此时王怜花身上的颓然彻底被扫空,心情好得很,“注定了我们是好朋友。”

    乔亦瑛本来还觉得有些不太对,但是听着王怜花一口一个朋友的,也被他给带偏了,觉得他说的没错。她也心想着,说不定是因为他的身上有她给留下的系统能量,所以才会知道了类似于共鸣一样的效果吧。

    先记下来,等哪天系统上线了就问问它。

    等等,如果她梦到他,同时他也梦到了她,那不就说明某个人大中午就躺在沙子上一动不动地等死这件事情是真的了?想到这里,乔亦瑛猛地看向了王怜花,目露凶光。

    王怜花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身上一僵,而后就对上了乔亦瑛的眼神,“那个,我错了,真的!”

    秋姜知道公子回来了,又想着自己已经查到了一些绿衣的消息,便想过来禀报一番。结果才刚踏进院子的月洞门,就看到他们那位喜怒不定、反复无常且下手不留情的公子被人追着打。

    不仅如此,他一边被追着打,一边求饶,看起来很是狼狈。但实际上他一点武功都没有用,但凡是他用点轻功都能够躲过去的事,可他就是不用。

    秋姜整个人都傻了,再看看拿着鸡毛掸子要打人的乔亦瑛,整个人看上去就更傻了。不过片刻,她就默默地从月洞门倒着退了出去。

    禀报这种事情还是等等再来吧,公子和姑娘正玩得开心呢,她还是不要来碍眼了。

    “阿瑛,我错了,真的。”

    “哎呀,别打,会痛。”

    “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自己寻死了,真的,我发誓。”

    “发誓也没有用吗?别打别打。”

    “阿瑛,我错了。”

    此时,天边余晖已然彻底消失了,月亮还没有出来。但是院子的围墙上默默地点燃着几把火把,为乔亦瑛照亮了她的打人路,完全没有看不清的苦恼。

    由此可见,秋姜的确是非常体贴人意了,虽然她体贴的不是她家公子,而是她家姑娘。

    第37章  报复

    打了人一大圈之后,乔亦瑛终于打不动了,一手拿着鸡毛掸子,一手叉腰,站在原地大喘气。可恶,这个时候就真的希望自己是真的会武功了,那样就妥妥儿地可以把某个人痛揍一顿了。

    王怜花之前跑得不紧不慢地等着乔亦瑛,现在见她不打了,也不跑了。“这样就可以了吗?”

    乔亦瑛当即翻了个白眼,把鸡毛掸子扔在了一边,而后对着王怜花勾了勾食指,示意他过来。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王怜花还是乖乖地走到乔亦瑛的面前,弯下腰来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呵。乔亦瑛伸手捏着王怜花的耳朵,还能怎么了,当然是要让他好好地知道知道厉害!

    “我错了!”这是王怜花不知道第几次道歉了,十分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我真的发誓,以后绝对不会那么做了,没有第二次,可以了吗?”不仅如此,他的腰还又弯下了一些,让她可以轻松捏着他的耳朵,免得抬手费力气。

    呵呵。乔亦瑛发出无声冷笑。她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后才在水牌上写道:“你到底怎么了?连你的小命都不要了。”

    “我……”王怜花迟疑了片刻,而后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娘和那个男人同归于尽了,她不要我了,对我没有半分留恋。阿瑛,她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是她的复仇工具,是柴玉关的儿子,是听话的工具,但却不是她的儿子。尽管清晰地知道这一点,但是在看到她毫不犹豫地跟着柴玉关同归于尽之后,王怜花还是感觉到了被抛弃的痛苦。

    乔亦瑛看着半蹲在眼前的人,他明明是用着最平淡的语气在说话,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似乎是在说旁人的事情。可是他眼底的痛苦却是再真实不过了,不被亲生父母所爱的痛苦,也许会跟着他一辈子。

    他好像要碎掉了。乔亦瑛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不由得张开双臂拥抱住了他。她觉得他需要一个拥抱,仅此而已。

    被抱住的王怜花僵住了身子,心仿佛是被什么给烫了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阿瑛。”他想要回抱住她,但是又不敢,只能够任由她这样抱着自己。

    半晌,乔亦瑛才放开了王怜花。“疼吗?”她这样写道。虽然他外表是完好的,但是他心底的伤却可能很重很重。心里的痛,也会让人让人痛不欲生。

    王怜花看到这两个字,缓缓地笑开了。他的手在水牌边上摸了一下,摇摇头,“不痛了。”

    现在有人心疼他,有人在乎他,那点痛早就不算什么了。

    他只是摸了摸水牌而已,乔亦瑛却是猛地将手给收了回去,而后对他摇了摇头。这水牌可不能再拿走了,他那里简直要成为收集水牌的人了。这一句要刻下来留念,那一句也要刻下来留念,她就没有一块用习惯的水牌,这可不行。

    一开始王怜花被乔亦瑛的动作弄得一怔,而后理解了她的意思时候,不由得朗笑出声。院子里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仿佛刚才那个黯然的人完全不曾存在过一样。

    乔亦瑛默默地捡起了刚才扔掉的鸡毛掸子,静静地看着王怜花。

    王怜花当即就收了笑声,乖巧站好。他眨了眨眼睛,说道:“阿瑛,我回来了。”

    乔亦瑛微微一怔,而后笑了,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欢迎回来。

    “对了,物归原主。”王怜花伸手要去拿别在自己腰间的玉笛,但是摸了摸,却没有摸到,而后方才想起来,“沐浴更衣的时候拿下来了,忘记了。”

    到了之后,他为了不让乔亦瑛发现他一直赶路的时候,就先去沐浴更衣了才来见她——虽然没有瞒住就是了。也是因此,身上的玉笛就拿了下来,而后就忘记再拿起来了。

    因为他即将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再需要握着玉笛来缓解心中的思念,否则王怜花是怎么都不可能会忘记带上玉笛的。

    “无妨,稍后给我。”乔亦瑛写道。

    “叩叩叩。”院门被敲响了,两人同时抬眼看去,秋姜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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