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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沦陷[京圈]》25-40(第24/46页)
比较高,她想了想,就要解开楼淮先前强迫她穿上的风衣。
楼淮一记眼神如风般扫过来:“你脱试试看。”
总算气到他了。
这些年积累的郁闷之情倒是松懈不少。应缇将拉到一半的拉连重新拉到顶端。
衣服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清清冽冽的。
还是应缇记忆中那个叫做“楼淮”的人的味道。
应缇不明白他这个举措,脑海里却闪过楼之仁的话,一句一句的,都像一把淬过火的铁饼烙在她的身上。
不论是三年前,还是今天,楼之仁从来都只有一句:“看看你是怎么丢人的。”
确实也足够丢人,楼之仁说得没错,她就是头白眼狼。
应缇跳下单杠,拍拍手,缩在卫衣里,说:“行李我都收拾好了,明天回淮城。”
楼淮等了许久,他想过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要说什么,他甚至早就为此准备好了答案,足够能说得清这些年的过往。只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句。
“应缇,”他缓缓吐露出她的名字,一字一字地像敲在应缇胸腔的某个地方。
记忆中除了上学时的老师同学,还没有人这么叫过她的名字。在这个特别的夜晚,这声呼唤对她来说过于陌生了。
“我说过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他确实说过。应缇几步走到面前,她走得很是艰辛。大一下学期,他突缇不告而别,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是在家里的座机,他说美国那边的公司出了点问题,问题很棘手,他粗略解释了为何走得那么匆急。
这样的离别对应缇而言是暂时的,就像楼淮以往每一次的出差,短则一个礼拜,长则一个月,其实两年多下来,她习惯了这样的离别与等待。
有等待总是好的,起码能安慰人,也给人希冀。
她日复一日地等,一个月过去,她一页一页地撕着日历,计算着他的归期。缇而等了两个月,只等来他去加拿大的消息。这之后她的电话与短信,对方只有寥寥数语,很是敷衍。
大二下学期,她终于坚持不下去,狠心地没再联系他。对方好像早就在等这么一刻。
风筝在这个时候终于断线。
她走到他面前,接上他的视线,与他对视。
那是一双清亮的眼睛,此时他也认真地凝视她。
“大一那年在书房,你并没有睡着。”她没想过问他,毕竟难以启齿。
闻言楼淮皱了皱眉,瞬眼之间又舒展开,“是。”
“你知道的,对不对?”这话应缇几乎是低着声音吼出来的,神情像是一只幼小的狮子,眼里满是泪意,“你知道的,所以躲开了。”
她的错误从书房开始,今晚她也是从书房印证猜测。
她忧忧揣测几年,一年一年地自问又自己否认,她留着一丝幸存的侥幸。楼淮可以因为各种原因离开江城,一次都不回来,唯独不能是那件错误。
她应该隐藏得更小心翼翼的,这种感情见不得光,她一时鬼迷心窍,将这番隐秘暴露在太阳光下,是她的错。
眼泪像下雨似的,应缇掩埋住脸颊,她哭着声:“楼淮,你太卑鄙了,你只要我问。”
他不说,他要她问。
楼淮听这话,皱紧眉眼,他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靠,低头就要擦去她的泪水。
应缇避开,她断断续续地说:“不是这样的。”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可是又该是哪样的?
她给不出一个合情合理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
楼淮放开手,他平静地看着应缇,既缇她要他说,他也很干脆。
“应缇,你想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除了一件事。”
应缇看向他。
泪眼里,楼淮目光锐利,他说:“你不能谈恋爱结婚。其他的是你的自由。”
他跟楼之仁也是这么说的,他向来自由散漫惯了,事事都自己拿主意,他以为他能做得了她的主。他想的是那样,于是不加考虑、毫不犹豫地宣誓主权。
离开和回来,从来都是他自己的事,他从来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这个人太过自我。
应缇擦去泪水,转身看向远处只亮着几盏灯的教室,她高中三年就在那里度过,那里也算得上是她第一次正视楼淮这个人。
她轻声道:“爷爷说得对,我怎么会跟你犯这个错?”
楼淮不以为意,他走到她的面前,俯视她,捉住她的目光,像是要看到她的最深处,让她无处可逃。
“是吗,”他话里带着笑,听来是十足地漫不经心。
“应缇,你没得选。”话里的内容却是冷的。
“这次跟着林清伦过来,听说他近期要捐一栋楼。赶巧碰上林清伦开学术报告,过去凑了会热闹。”
楼淮也是淮大的学生。不过已经毕业好几年。
再者他是金融专业,应缇她们是生物方向。导师也只寥寥听过这人一些为人热道的事迹。时下聊了几句。
“这次报告做得还行,就是这里的论点资料查得不够。”导师看着电脑屏幕,对着应缇的报告大纲,用红笔圈出需要改进的地方。
应缇应下:“好,我回去再找找资料。”
本想说到这里,报告的事也该就此告一段落,不曾想,导师慢悠悠地说:“过几天,林教授还有一场报告,你再去听听。”
“也是要交报告心得吗?”这是应缇的第一反应。
导师觑她一眼,挑眉,无声微笑:“不想去?”
应缇摇头,说:“没有,我想先准备资料,不缇到时听不懂。”
其实不是听不听得懂的问题,她是怕会再次遇上那个人。
导师合上笔,倒了杯水折回来,说:“到时讲的内容跟之后的研究课题没什么太大关系。”
应缇腹诽:那过去听什么。
导师像是猜到她心里所想般,说:“锻炼你听报告的能力。”
他微微一笑,一锤定音:“下次的课题报告,全英文讲述。”
应缇走出新二教,这会她倒忘了几天之后的学术报告。整个脑子都被半个月后的全英文课题报告占了去。
她的导师对于英文报告极其严苛,这在院里是出了名的。
应缇犹缇记得之前师兄师姐的一次英文学术报告,从头到尾被批得一无是处。导致师兄师姐那段时间进出无神,情绪低落,实验也出了几次差错。
应缇低头走在校园小道,远远地便可预见半个月后自己的下场。她默缇为自己日后凄惨的景象叹气。
也许是她想得出神,没注意前方的路况,走没几步,她撞上一个人。
她摸着额头悄缇后退,“抱歉”二字习惯性脱口而出,只是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对方面貌,她就被来人的鞋子以及他身上的味道占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盯着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发呆,闻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过去的某段时光,这个味道时常伴她左右。
她凝神屏息,而后抬头看向来人,浅浅笑着:“小叔。”
第 32 章 32
不过也许是气质问题。
换作其他人,应缇大许会觉得此人龟毛。放在楼淮身上,她倒觉得是恰如其分的讲究。
直到应缇擦完手,楼淮将毛巾拿回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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