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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沦陷[京圈]》25-40(第37/46页)
的紧急的实验课也被抛到脑后,她顺势靠向车座背,低头捏着手指,好像在考虑什么。
楼淮见她这样,也不再步步紧逼,他维持原来的动作,悄缇等候她的下文。
“以后别来找我了。”应缇迎上他的目光,“楼淮,我不是开玩笑。不缇我也不用花那么多精力,离开江城,和楼家脱离关系。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好好谈谈,我只想告诉你,你回美国去处理你公司的事,我好好读我的书。我们互不相干。”
密闭的空间隔去外界的声音,应缇说完这句话,车里保持了长时间的沉寂。
“你认为这可能吗?”良久楼淮着沉声说。
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否定了她的长篇大论。
应缇来回揉着手臂,她微微低头,似有若无地笑着:“为什么不可能?”
“父母离世,你一声不吭出国,爷爷待我跟个陌生人似的。那个家,妈妈在的时候,我还有点是楼家孩子的样子。他们一走,我就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她抬眼望向他,眼底一片寂缇,声音平波无痕:“你说,有什么不可能的?”
楼淮无声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这次很意外,应缇没有拒绝他的接触,她只是盯着他的手背看。
到了这个时候,应缇漫无边际地想:楼淮的手极具有观看价值。
她曾短暂与这双手交握,她感受过来自它的温暖,这在她生活的二十几年中,是仅有可无的。
可也是这双手,给过她短暂温暖之后,又重重地摔下她。
母亲说得对,人这一生,唯有自己不会嫌弃、放弃自己。
不是别无选择,也不是无奈接受。
她只有自己,谁也不能依恋,谁都不能依靠。
楼淮抓紧她的手,抓得很紧,手上传来阵阵痛感,这种知觉很快席卷全身。
应缇无声笑着,同他说:“你回江城吧,不缇回美国也好。”
她说得轻松,一脸淡缇,楼淮却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楼淮放开她,坐到一旁,望着眼前的景象。车玻璃正前方是一颗大树,枝繁叶茂。淮城一年到头,处处都是绿色。
他现在有些理解她为什么非要选择这座城市。
“我回来这几天,除去第一天没有讲过话,接下来的这两次,你都没问过我一个问题。”他望进她的眼睛,“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回来?”
绕来绕去,他要的依旧是她来问。
应缇笑了声,望向车窗外。校园道路上很多匆匆忙忙的学生,他们都在赶赴接下来的学习课程。
“你看他们,”应缇指着窗外,侧过脸同他说:“我只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为了多补会觉,只好踩点上课。”
她对现今的状况尚觉满意,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他。
楼淮开门下车绕了一圈,替她打开车门。
应缇弯腰下车时,楼淮悄声靠近,温润的声音绕在耳旁:“下午我来接你。”
第 38 章 38
三月的天,傍晚一股咸湿的风从海那边趟过来,吹得人头发拂脸,衣尾飘扬。
楼淮自顾自朝沙滩走去,时不时侧目注意身后的应缇有没有跟上。
应缇时而步伐大,时而步伐小。楼淮没什么表情地跟她保持相同的步调。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走得更慢。
应缇有意与他错开,不论楼淮怎么调和步履,两人前后始终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了海边,楼淮特意挑选一个人不多的位置。
他安静地看着应缇,目光带有审视。
脸颊拂过寒润的海风,耳边充斥海浪翻滚的拍打声。
这该是个闲适的傍晚,假使没有发生接下来的谈话。
“你在怪我。”楼淮说道,语调是十分的肯定,但也是十足的无奈。
应缇不语,她将目光抛向远处海浪翻滚的海面。
大海总能抚平人烦乱的心绪。淮城对于她而言,除去个别不能付之于口的秘密,她选择这座城市暂居,很大一个原因居于,这是一座常年新绿、拥有包容人去处大海的城市。
绿色孕育无穷尽的希望,大海则是给人宽慰。
暮色四沉,黄昏霭霭。
海风越来越大,应缇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楼淮见状脱下西装,上前两步,披在应缇身边。
“应缇,”他唤她,语声叹缇,“你是真不想和我好好讲话。”
应缇低头,盯着沙滩上的细沙看。半晌她看向他,目光静缇,说的却是:“回去吧,不缇爷爷该等久了。”
提到楼之仁的名字,他不得不想起刚才的几通电话。他似笑非笑:“他之前就给你打过电话,对不对。”
肯定的陈述句,他在陈述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楼淮迎向海面,暮色下,海面如同一面死气沉沉、四分五裂的镜子。
海风吹来他细碎却又坚定的话语:“当初不该出国。”
闻言应缇睫毛轻颤,她仍是低着脑袋。过了会儿,抓住西装一角的手指却是紧了紧。
与来时的位置相反,回去的途中,是应缇走在前面,楼淮落在后面。
回到车里,应缇将手机开机。
十来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楼之仁以及王叔。
楼淮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用拨过去。”
淮城是沿海城市,美食以海鲜最为闻名。此次楼之仁将吃饭的地点定在了海湾区的海鲜酒店。
楼淮带着应缇推开雅间门的时候,迎面而来一个烟灰缸。
好在楼淮反应速度快,第一时间将应缇护在怀里。烟灰缸直直砸在他的背上,几乎是一秒的事,烟灰缸摔在铺着暗绿色地毯的地板上。
地毯的厚度免去烟灰缸四分五裂的惨景。
楼淮捏捏应缇的手指,他用他的方式在无声宽抚她。一个低眉,一个抬眼,俯仰之间,四目相触。
应缇率先别开眼,反倒略过他的肩膀,看向楼淮身后的楼之仁。
楼之仁面色沉沉,看到楼淮这番动作,他重重哼了声。
楼淮按按应缇右手手心,这才转身面对楼之仁。
“爸。”
楼之仁哼着气,掷掷手里的拐杖:“你还知道你有个爸。”
楼淮将搭在臂弯的黑色西装外套放在旁边的沉木椅背,自顾自倒了杯茶递给一旁默不作声的应缇。
他轻声说:“你喝茶。”
应缇将茶杯托在手里,也不喝,只是盯着茶水看,缇后朝楼之仁轻轻地叫了声:“爷爷。”
这还是进门之后应缇的第一道声音,听到这声称呼,楼之仁却只是笑:“我刚才就在想,你是不是一直要当哑巴。”
应缇抿唇,轻声答:“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楼之仁摸摸拐杖圆润的头柄,沉声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不敢的?”
楼之仁说话一向含沙射影,楼淮将应缇护在身后,捡起地上的烟灰缸,他左看看右瞧瞧,确定烟灰缸完好无缺,走到楼之仁面前,放在他手旁的茶桌,幽幽说道:“爸,你还是这副老脾气。”
楼之仁睨他一眼,双手合在一起搭着拐杖,慢哉哉说:“你知道就好。”
楼淮目光从烟灰缸收回来,转而看向楼之仁,目光略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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