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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急!哥哥太能忍了怎么办》50-58(第8/14页)
“你是不是对抗生素过敏?”林知睿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林知睿的印象中,余明远很少生病,即使身体不舒服,他或许也会隐藏得很好。
但有一次,他高烧不退,邹诚不在,只有林韵和林知睿在家,两人费了很大劲才把人弄去医院。
他那时烧糊涂了,浑浑噩噩的,清醒之后,看到自己正在挂水,主动叫护士过来拔掉。
林韵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当时只平静地解释,自己已经好了不用再挂。
“你饿不饿?”余明远问,“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叫点外卖……”
林知睿几步冲过来的气势很大,但从背后抱住他的动作足够轻柔。
轻柔到好想他随时会消失。
她就这么抱着他,也不说话,温热的面颊紧紧贴着他后背肌肤。
余明远试着拉开她的手,没成功,反被她抱得更紧。
他无奈垂下手,轻笑一声,“欺负我现在没力气?”
“我连你对什么药过敏都不知道。”
“是我没告诉你。”
今天的高烧来势汹汹,用药不猛没那么快好,他不想因为自己,白白浪费时间在医院。
“我也没告诉过你,”她声音带上一丝哽意,很轻很轻,闷在他衬衫里,几乎听不见,“可你知道我的一切。”
知道她喜欢的食物,喜欢的颜色,喜欢的品牌,喜欢的明星。
她不喜欢的他也全都知道。
她总说爱他,可如果她对他的爱有实质,放在天平的一端,却根本撬不起另一端,他对她的那些偏爱和付出。
“但有一件事你肯定知道。”余明远说。
林知睿抬起头,“什么?”
“你哥我有洁癖。”
对于一个洁癖来说,医院就意味着有无数病毒和细菌,哪怕什么都不碰,只是在满是患者的大厅里呼吸,都会让他难以忍受。
可他却为了找她,去遍了格尔木的医院。
余明远洗了澡,换上衣服,林知睿叫的外卖也到了。
林知睿点了粥,打开保温盒,用勺子不断搅拌,好让粥凉得快一点。
“先把药吃了,”林知睿示意了下桌上拆好的药片和倒好的温水,“我看过了,可以空腹吃,也没有任何抗生素的成分。”
余明远依言把药吃了。
余明远去端粥,被林知睿挡开了,“我来吧。”
“你先吃点别的,粥还烫着。”
“我买了菜包,觉得味道重,就吃没馅儿的刀切吧……”
听到笑声,林知睿抬起头。
洗完澡,余明远穿着那套当做睡衣的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黑白过于明晰,衬得他的肤色过于苍白,像隐在清冷晨雾中皑皑的雪山。
林知睿的心跳漏了一拍,差点把粥洒了,告诉自己要淡定,但话出口时莫名带着愠怒。
“笑什么?生病了很开心?”
“过去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照顾人?”他这话莫名听出了一丝委屈。
好似在控诉这么多年,他没享受过她的照顾。
“后悔了吧?”林知睿白他一眼,“拒绝我这样一个知冷知暖,会疼人的。”
“嗯,后悔了,”余明远深深看着她,轻声说,“很后悔。”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哼了声,“后悔也来不及了。”
沉默良久才听他缓声说:“我知道。”
林知睿想抬头看他的表情,但忍住了。
吃完,林知睿把东西收拾好,怕在房间放一晚上有味道,打电话询问过前台后,把垃圾丢去了指定的地方。
她回来时,余明远已经洗漱完。
他没上床休息,拿上她的行李箱和东西,“走吧,送你去房间。”
两人的房间不在同一层。
没想到林知睿把门一关,从余明远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放倒打开,拿出换洗衣服。
“你先睡,”经过余明远身旁时,林知睿丢下句,“我去洗澡。”
第55章 转过来
林知睿洗完澡, 走出浴室,余明远和他的行李箱都不见了。
听到敲门声,余明远并不意外。
打开门, 林知睿穿着睡衣站在门外, 手边是她的白色行李箱。
余明远表情淡然,“怎么过来了?”
林知睿推着行李箱,从余明远身边挤进去, 口气生冷道:“你这间房间是用我身份证定的。”
余明远关上门, 沉默地看着她放下行李箱,打开后拿出她那些瓶瓶罐罐。
他走过去,“那我去睡那间……”
一阵瓶罐撞击声, 刚拿出来的东西又被她一股脑扔回了行李箱, 然后“砰”地一声合上。
“好啊,”她又去收拾他的东西,“你先上去,我收拾好过来。”
“林知睿, ”余明远俯身,摁住她手背,“别闹。”
林知睿甩开他的手,低头继续整理。
“谁闹了?让你和我住一间房就是闹了?那过去我们睡一张床上, 又怎么说?”
“过去和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余明远没说话。
虽然不说, 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当然不一样。
过去他以哥哥的身份规戒和约束自己的行为,就算越界也能用“关心”来说服自己和她。
可现在,他的谎言早已被拆穿。
他的道貌岸然和对她的心思一览无余。
褪去哥哥这层皮囊的自己, 就算只是喊她的名字, 用目光注视着她,都带着不可饶恕的亵渎。
“我生病了, 会传染给你。”
“我刚生过病,有抗体。”
“林知睿……”
“你是不是不行?”
“……”余明远微微蹙起眉心。
他的反应和沉默在林知睿的意料之内。
如果不是现在两人的身份尴尬,他的立场颇有些站不住,她都能猜到他会对她说“林知睿你怎么能和一个男人说这种话,你以为是挑衅,可对方只会认为你在挑逗”这种尊尊善诱、苦口婆心的教诲。
“我就是觉得……”她小声说,“在国外那几年我深刻体会到,生病了没人照顾……”
她的话被打断。
“是我不敢,”余明远闭了闭眼睛,声音里有一种绝望的麻木,“林知睿,我不敢。”
这是余明远第二次说“我不敢”。
和前一次的心神荡漾不同,这一次,林知睿只觉得心口发涩,心一阵阵抽痛,有些难以呼吸。
那是六年前,他刚来林家半年,周五放学回家,只有许阿姨在。
许阿姨家里有事,做完晚饭就走了,林韵和邹诚那两天都在外省出差,周末不回来,林知睿一放学就去同学家参加party。
家里只有余明远一个人。
他独自吃完饭,洗好碗筷,出去溜了狗,回来后还给庭院里邹诚新栽的琴叶榕清理枯叶,做完这一切回到房间做功课。
八点多时,听到楼下动静,他放下正在做的卷子下楼。
刚走楼梯口,就看到客厅里的邹诚,身边放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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