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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她好心机》23-30(第14/16页)
扭头,沈觉夏对着沈从钧翻了个白眼,“你管我为什么回来,总之…不是回来给你看病的。”
虽然沈觉夏从前就目无尊长。
但是这样大放厥词,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原地愣了许久,沈从钧转头,看了眼站在他身旁脸色尴尬的蒋珲,羞恼的怒意从脖子爬到头顶,“怎么和我说话的,我可是你爹!”
“是吗…我爹?你不是一直觉得你不是?”盘着手,沈觉夏目光挑衅。
脸色由红转绿,表情变了又变,沈从钧气得牙痒,“今天有客人在,我不跟你计较。”
懒洋洋地瞥了眼站在沈从钧身旁的陌生男子,沈觉夏继续倒油,“哦,那你快闭嘴吧。”
姐姐。精致的景泰蓝掐丝珐琅香炉之中燃烧着气味宜人的棋楠沉香,随着空气流动,丝丝缕缕的香烟缓缓升起。
“汀寒,你过来看看,爷爷这幅字写得怎么样?”将手中的狼豪架在汉白玉笔搁之上,沈辉民捻起红星宣纸,转头看向站在门口静候的沈汀寒。
司机把车开进沈宅的那个瞬间。
管家就会向他汇报。
特意选在这个时间写字……
脸上的神情挑不出任何毛病,轻轻舒展眉宇,沈汀寒言笑自若地走进书房,“爷爷写的字,当然是好的。”
“净会说些好听话,S市还有谁不知道沈家大小姐是书法协会的荣誉会长,我一个老头子…随便写着玩罢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表情却难掩得意,沈辉民在雕花檀木椅上坐下,“法律部审核过了?”
始终笑而不语。
直到沈辉民说起这个,沈汀寒才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文件,“是的,等您签完字之后,这份合约就会正式生效。”
“都是一家人,你办事向来妥帖。”接过文件,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沈辉民随意翻了几页,就合上文件,重新拾起毛笔,状似无意地关心她道:“听说你后天早上就要回M国,经常在两个国家之间奔波,身体受得了吗?”
本来就没幻想过一次能把事情办妥,见沈辉民四两拨千斤地转移话题,沈汀寒垂眸,“多谢爷爷关心,M国那边的业务,现在已经快到收尾的阶段了。”
握着笔杆的手掌微微一颤。
这妮子,是在用海外的业务压他呢。
“蛮好,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交到你的手上我就放心了。”笔画的转折晕开墨汁,沈辉民嫌弃地摇了摇头,“你爹是个不争气的东西,这偌大的家业,居然需要你一个小辈顶上。”
“父亲喜好自由,不愿被这些事情困住也是人之常情。”瞥了眼被沈辉民拧成一团,丢进废纸篓的宣纸,沈汀寒语气冷淡地说道。
仿佛此刻在讨论的——并不是她的父亲,而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年迈的鹰隼看向羽翼渐丰的海东青。
眼中的厉色一晃而过。
用手帕擦拭掌心,沈辉民笑呵呵地说道:“小夏性子急,一个人在楼下肯定等烦了吧?每次和你聊天就忘时间,还是快下楼吧。”
说完,沈辉民放下手中的狼豪,双手背于身后,步伐沉稳地走向电梯。
捏着包柄的手掌略微收紧。
这个称呼究竟是冠冕,还是枷锁。
车轮重重地碾过沥青路。
扬起细小的灰尘。
搭在膝盖上的掌心虚握成拳。
从上车的时候开始,沈觉夏就在心中默默计数,原本她以为数到二十就差不多了。
可是结果。
现在她都数到两百二七了……
为什么沈汀寒还没过来哄她。
为什么为什么!!!
怒火渐渐转变成委屈和不安,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沈觉夏吸溜鼻子,偏头,想偷偷瞥沈汀寒一眼。
谁料她刚转过头。
视线和沈汀寒撞了个正着。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听到这声夸奖,小兔子立刻转涕为笑,拎起挡在两人中间的包包,沈觉夏抬起屁股往她身侧挪了挪,“有那么好看嘛?这还是我第一次穿呢,是和送你的那件——”
意识到说错话。
捂住嘴,沈觉夏眨巴着眼。
假装没听到她的口误,沈汀寒微微垂眸,“有,很好看。”
欲盖弥彰地捋了捋发尾,沈觉夏手作扇子状,在脸颊边轻轻地扇了扇,“车里好热,空调温度是不是开太高了?”
“小贺。”
“是沈总,我这就调整空调温度。”
手指在中控的液晶屏上操作。
贺玲偷觑了眼后视镜。
“衣服是洗干净的,你要是——”
摇摇头,沈觉夏打断季知节,“卫生间在哪边?”
“在…算了,你跟我来吧。”放下抬到半空中的手臂,季知节转身朝右边走去。
脚下迈出的步子,比她一个人的时候小了许多。
哪怕是在盛夏。
雨后的风也带着微微的凉意。
微风吹动季知节的衣摆,将她颀长的背影勾勒得更加单薄,纤细的脊梁仿佛轻易就能折断,可就是这样的肩膀,却轻飘飘地撑起了本该由她承担的一切。
走在季知节身后。
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沈觉夏忽然有点心疼。
第 30 章 珍贵
“谢谢你。”
拉扯衣摆,沈觉夏走出隔间。
负手站在镜子旁,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季知节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正在重新绑头发的沈觉夏,歪头看向她,“什么我说得对?”
“你穿什么都好看。”
尾音透露出一股慌乱,没把话说完,季知节就径直走出了卫生间。
只剩下沈觉夏一个人,懵懵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丝沾着微微的潮意,连印花都没有的深蓝色纯棉T恤,下身混搭校服裤裙。
这样,好看?
季知节的品味可真是特别……-
中午十点二十,操场。
太阳耀眼到令人无法直视,天空不知道被谁泼上了蔚蓝色的油漆。
白云悠然自得地点缀着深蓝。
温热的阳光,不偏不倚地落在草坪上。
一只手提着蛋糕,一只手推动轮椅,沈觉夏把淡粉色的爱心蛋糕摆在桌子上,举起蛋糕刀,“我记得你和郑医生的关系很好,要不要给她留两块?”
绸缎般的糕体之上,两只姿态优雅的天鹅交颈相依,高的那只略弯着腰,似乎不愿和那只小天鹅分离。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着陆,为了您的安全,请确认您的安全带已经扣好、系紧……”
机翼轻轻穿破乳白色的云层。
窗外的景色逐渐清晰。
春末,无风的夜晚。
星星专注地望着月亮,皎洁的月光异常温柔。
即将入夏。
空气中带着一丝特有的闷热。
窝在沙发里的女孩小小一只,双手虚握,轻轻地压在胸前,浓密的睫毛在眼下印出两道阴影,挺翘而又精致的鼻梁,弧度可爱。
躺在床上的季知节并没有睡着。
她侧躺着,用目光细细勾勒着沈觉夏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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