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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她好心机》40-50(第11/21页)
谁能不喜欢那似春日小溪的语调?
正因为这喜欢,她才无比讨厌,因为这种喜欢随波逐流,这种喜欢让她倍感丑陋。
她就这样发着呆,直到耳边传来刘茜的声音:“大土豆叫你去办公室。”
沈觉夏这才回过神来。
*
沈觉夏暂时不想学习。
她经常会陷入迷茫,比如现在。
她好像做得很好,又好像做得不够好。
她好像很努力了,却好像什么都没能达成。
昨天她被班主任夸得天花乱坠,今天她对着物理大题的受力分析图发呆。
偶尔也该放松一下?
长达十分钟的思想斗争后,沈觉夏终于放下笔,打开小柜子的锁,掏出手机。她先肆无忌惮刷了会儿B站,学几个新的网络梗,又翻了翻刷屏99+的班群聊天记录。
她能稍微理解大家的幽默了。
【落榜美术生:我明天就证明沈曼猜想】
【二进制:厉害了我的哥】
【Einstein:老司机带带我】
【刘姥姥榴莲牛奶:证明不出来你吃屎吧,我明天拉坨新鲜的】
【落榜美术生:你咋不上天呢】
比如“老司机”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驾驶车辆,而是戏谑地指某一领域内的娴熟。
天气渐渐回暖,手不再凉得像冰棍,情绪好了许多,隔天吃药足矣。
沈觉夏反复刷新微信界面,等不到任何红色气泡。心情不烦躁时,空空的聊天列表才显出它的寂寞。
最近爸爸往兰阿姨那里跑得越来越勤,破旧的墙壁间总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巴士底监狱也有放风时间。
沈觉夏随手抓起个牛仔裤套上,披上外套,她只有这一件薄外套,沉闷又中性的灰色里没有任何花纹。
她先在小区附近的人工河旁走了走。老头带着小京巴蝴蝶犬慢悠悠地散着步,钓鱼的大叔一动不动坐了好久,青梅竹马的小孩们笑嘻嘻在草坪上做游戏。
温暖得恰到好处,也无聊得恰到好处。
不知道去哪儿的时候,沈觉夏就会去万达广场。
她很少碰到什么幸运的事情。
她经常认为自己是惨兮兮的倒霉蛋。
可是和沈汀寒,她幸运得过分:不仅住得近,体测有沈汀寒当小组长,千里迢迢来城西还能碰见拉小提琴。
祖冲之的青铜雕像旁,小提琴家又在演奏,曲调酣畅淋漓,引人浮想联翩。
这首曲子沈觉夏很喜欢,也叫得上名字,是《引子与回旋随想曲》。
路人纷纷在她身边的小罐投钱,也有不少潮流的小年轻扫码支持,沈觉夏摩梭着兜里的五元纸币,汗浸软钱角,却终究没能掏出。
反正她也没钱。
反正音乐无价。
沈汀寒注意到沈觉夏一动不动的高瘦身影,右嘴角勾起暖暖的笑。
沈觉夏注意到了那嘴角的变化,心跳漏掉半拍,耳根半烫不烫。
班长的笑容一点也不稀奇,她的微笑幅度甚至都永远一模一样,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只笑一边,打破完美的平衡,反而俏皮可爱。
一曲又一曲,沈汀寒的运弓更有激情了,表演的意味愈发浓烈。
沈觉夏静静欣赏雕像旁的小提琴家,岁月静好,琴声悠长,将全身心的注意力献给尊重。
终于,表演落幕。
小提琴家不紧不慢收起琴,再收起珍贵的散装工资,向夏一从头站到尾的头号粉丝走来。
沈觉夏一直飘在天上的灵魂落了地。远在天边的人越走越近,她瞬间紧张了起来。
沈汀寒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她的眼睛:“你又来了。”
糟了,没提前想好该说什么。
沈觉夏呼吸困难:“今天天气真好。”撩一下额前的刘海,单撩一下有点尴尬,她又撩了一下。
“确实很好,温度也刚刚好。”
接下来说什么?
沈觉夏大脑飞速旋转。
沈汀寒捕捉到了那表情的迷糊,柔声问:“你想问什么?”阳光照射下,她身上的樱桃香越发清甜。
糟了,她讲话也有股樱桃味。
“你喜欢吃樱桃吗?”于是,沈觉夏脱口而出。
墨菲定律有云,当尴尬可能出现时,就一定会出现。
沈汀寒迷茫眨眼:“什么?”
从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冰淇淋,将草莓香草的那支递给沈汀寒,沈觉夏笑眯眯地说道:“姐姐,你吃的是小狐狸,我这只是小兔子。”
饶有兴味地看向沈觉夏手中的冰淇淋,沈汀寒轻声询问:“可以换一下吗?我想吃你手里的那个口味。”
“啊?你不是说想吃……”
“可以吗?”
抿唇,沈觉夏递出手中的冰淇淋,“好吧,谁让我最心疼姐姐。”
“你先吃一口。”
“为什么?”
凤眸是调侃的意味,沈汀寒挑眉说道:“之前我喝了第一口的奶茶,哄了你半个小时。”
“我那个时候还小嘛……”
耳根的颜色红过了手中的蜜桃味冰淇淋,沈觉夏咬下甜筒的尖尖,递给沈汀寒。
第 46 章 品尝
清风吹起微卷的发丝。
糖果色的遮阳伞,挡去了大部分的阳光。
杏眸轻轻浅浅地倒映着沈汀寒窈窕的身影,又抬高些了手臂,沈觉夏歪头,“嗯?你不是说想吃这个口味?”
琥珀色的眼瞳像静谧的湖水。
垂眸,沈汀寒接过她递来的冰淇淋,“对,我想吃这个。”
“那你手里的不给我吗?”眉梢轻挑,沈觉夏朝沈汀寒手中的草莓香草冰淇淋努了努嘴。
沈觉夏确认过好几遍,同学们说的是标准中文,打的是标准汉语,就是连在一起她就看不懂了。
也不明白是词汇量的缘故,还是文化差异的缘故,有时她边啃面包边思考,总想不出一个解释,就暂时搁置了这些烦心事。
父亲经常不在家,每个阴天的寒冷冬日,沈觉夏总会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对着书桌和手机间的空隙发呆。
桌上还剩四科卷子需要订正,上面密密麻麻画满红叉,手边的书架堆满练习册,书架上语文老师推荐的两大排中国经典名著尚一本都没翻开过。
沈觉夏摸向卫衣口袋,空的,耳机不见了。
她经常丢小东西,前年买了这对蓝牙耳机后,曾“丢过”不止五次。不过每次过了两天,耳机都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比如牙缸后面,床头柜里,两本书之间。
她心烦意乱片刻后,攥紧拳头,下定决心要抄三遍语文期末考试的古文注释,把它们全部背下。
刚抬笔,手机就嘀嘀震动了起来,班群又热闹了起来。
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注意力又没了,似一缕青烟消失得毫无踪影,这一次,沈觉夏开启“消息免打扰”屏蔽了这个群。
她有不止一瓶药。
一瓶是治疗抑郁症的,而另一瓶是治疗ADHD(注意力缺失症)的。
沈觉夏有时候能明白爸爸的态度,如果她是自己的父母,也会不喜欢自己——怎么会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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