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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她好心机》50-60(第10/16页)
过了一阵后,她再次抬眼补充说:“你说的扯平,我不认。如果你认为我是想还你那份情,其实我大可不必以命换命,让你白费力气将我从废墟边带到手术台上,又不是演电视剧。”
沈觉夏自己也没想到会对季知节说出这段话,好像是从遇到季知节开始,言语措辞偶尔拙笨,偶尔又变得清晰明了。
季知节目不斜视,盯着她,问道:“那,你是因为什么?”
这句反问很像季知节会问的,也在沈觉夏的意料之内,她缓了缓后对上季知节的眼睛问:“我们不算朋友吗?”
季知节顿了三秒,没有说话。
算不算朋友呢?在脑海里翻遍了剧情也找不出答案,朋友这个词一旦定下了,很难再改。
沈觉夏眼神仍旧是在她身上,放低了声音:“或者换个说法,生死之交,这个词能用吗?”
这句话听得季知节眉头微蹙,动作缓慢而轻,眼睛里头连波澜都没有。
大概过了一阵,季知节才问:“沈觉夏,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话?”
季知节能用轻松淡然的口吻说出一些聪明的话,但这句话不够聪明,反而难以让沈觉夏琢磨透。
沈觉夏一头水雾问:“我怎么了?”
季知节顺势收了眼神,淡淡地吸气声传来:“没什么,早点休息。”
“等等。”沈觉夏左手抓住季知节的衣服,右手则是放在衣兜里,夜里的走廊里还泛着巡逻兵的脚步声。
她的呼吸也随着自己的动作变得紧促,指尖散出点点潮热,逐渐将她的平静点点封存,最后死死圈在牢笼中。
沈觉夏心口轻微起伏,手从衣兜里拿出来的时候,顺带摸出了一块巧克力,她试着用哄人的语气说:“别生气了,给。”
语气很好,她声音一向是轻细带着软糯的感觉,谁听了还会忍心生气,季知节也是在这时眼眸里落了些柔和。
季知节的视线往下移,借着走廊的灯看沈觉夏手心的那块巧克力,而眼内的柔和又是再看到巧克力时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不吃。”季知节恢复原先的语气,撂了话后将袖子抽回来。
而走廊的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声源的方向。
李君乐又返回来了,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有人等着声源渐近,有人则是选择避开。
随着大门‘砰’一声关上,带着沈觉夏的额角的发丝往后扬。这句话季知节肯定听见了,人就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彼时路边的军用医疗车塞了不少患者。
沈觉夏四周瞧看,她没看到同行来的几位战地摄影师,应该是早撤到了小镇外边。
赵煜顺着她的目光看,随后应:“行,那你等等,处理好后续我叫你,或者,你现在往小镇外走,他们有人在那儿。”
“我就在这儿等你。”沈觉夏应得不走心。
随着赵煜离开,季知节还是在忙自己的,也没朝着她看上一眼。
废墟内又抬出来了一位患者,季知节手拖着他的颈部确保对方能顺畅呼吸。
现场的小孩被吓哭了,哭嗝不止,穿着不合身的短袖,额角的鲜血混上了污渍。
“准备输血。”季知节面上也沾了红色,身侧的医生连忙拿来血袋。
沈觉夏拍下了小孩,拍下了破旧的高楼,以及这群战地医生,做完了这些她上前安抚孩子。
“不哭不哭。”沈觉夏轻拍着孩子的后背,随后抱了起来低语轻声哄着,她不太会哄孩子,亲戚的小孩平时跟她玩闹,到最后都是以对方哭闹收尾。
两种哭声并非是一样的,他们能发同一个音,但听着能知道想表达的恐惧不在一个层面。
沈觉夏将孩子放到地上,自己蹲在面前安慰,但说什么也没用,孩子还是哭。
这时,赵煜也忙完过来了。
“哄半天的孩子,怎么人家还是哭?”赵煜出声调侃。
沈觉夏在热浪中干笑:“那你来哄。”
赵煜跟着蹲下,手腕落在膝上,放轻了声音用着本国语言哄了几句,这几句话下去,孩子果然没哭了。
“厉害吧。”赵煜转头对着她自豪一笑。
沈觉夏没说话,没有表情无声地点点头,用神色表达‘还行’。
孩子是不哭了,赵煜好似想继续往下出一个更好的结果,季是面向孩子做了个鬼脸。
这下好了,小孩哇地一声,两颗眼泪顺着眼角滚下,刚止住的哭声立刻顿显。
沈觉夏眉头微颦,看着赵煜手足无措,又是学猫叫狗叫,又是学猴的忍不住无声地嘲笑,这时孩子哭得厉害。
“让,我检查。”季知节声音将沈觉夏拉回神。
至始至终季知节都没看她,赵煜往沈觉夏旁侧站,抱着双肘说:“意外,早知道不做那个表情了。”
沈觉夏没听赵煜说什么,视线定格在季知节背影上,季知节抹孩子眼泪的动作很轻,就像刚刚擦她眼泪一样。
她看着季知节用药水一点点擦去孩子额角的血迹,最后露出一块完好的皮肤,最后松下一口气后才轻抱住了孩子,一颗小脑袋靠在季知节肩上,慢慢停住了哭。
“走了。”赵煜又一次提醒。
沈觉夏则是拿着相机,想将这个画面永远记录下来,她会记录温暖、记录残忍、记录人间真情至善。
相机没电了,她只能看着季知节将孩子抱上车。这一切操作完了以后,季知节转头对上她的眼睛。
“你跟谁走?”季知节站在原地问她。
这一问,场面沉默了五秒。
沈觉夏收紧了手随后回:“我跟你走。”
最后,她是跟着战地医院的车回了塔和里,一路上季知节没有跟她说话,人一直在后面照顾伤员。
到了医院,季知节直接去了医院。而她则是回了宿舍,原先约定好到了驻扎地给李君乐打电话让她来接。
由季坐的医院的车,沈觉夏回来以后给李君乐发了消息。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李君乐便过来了。
“吃饭了吗?”李君乐手里拿着两个小面包。
沈觉夏这时候才想起来好像没吃饭,她今天忙的忘记了,回来后也没去超市领吃的。
“没有,我忘了。”
“忘了?”李君乐撕开面包,“我就知道,你肯定得忘,我有时候忙起来也会忘了吃饭。”
沈觉夏正准备洗澡,下床被她擦干净了,平时能坐。李君乐将面包递给她,身子往后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今天的素材可以吗?”李君乐问道。
沈觉夏将相机给她,嘴里还嚼着东西:“有几张能用,还有的拍得不好。”
李君乐这时看到沈觉夏的手腕带着淤青,在光下泛着一层薄亮,她捏住沈觉夏的小臂,焦急问:“你受伤了?”
“擦伤的,不严重。”沈觉夏将手缩回去,她拉季知节进屋的时候,手腕正好擦在水泥墙的棱角上。
当时她被枪声吓得忘记了疼,在车上才发现伤口。
“我陪你去医院拿点药。”李君乐将相机搁桌上。
“不用,小伤不要紧。”沈觉夏拉了下袖子,遮住了伤口,“看看我拍的照片吧。”
李君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认真地看着相机里的东西,眼底浮出一层欣赏:“拍的挺好,你的专题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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