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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她好心机》50-60(第8/16页)
“这树不太好爬。”沈觉夏懂季知节的意思。
季知节朝她伸手:“电话给我。”
“你会爬树吗?”沈觉夏半信半疑将电话给她,自己也不会爬树。
沈觉夏只记得那年特训,某次山间训练的时候,爬过树,跌下来摔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躺了两天才能下床。
季知节将电话别在腰后,拍了拍树试探安全性:“我很久没爬过树了。”
“有多久?”
“三年。”
这个时间的确够久的,回答也如出鞘的刀尖,沈觉夏不乏会担心:“那你能行吗?”
“我试试。”
“试?你别开玩笑行不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觉夏跳了下去,拉住季知节的胳膊,心口跟着轻微起伏,用妥协一般地语气说:“季知节,要不然算了。”
“算什么算?你知道荒郊野岭好几天都不来人吗?”季知节将胳膊抽了出来。
正路打仗,这里的确是荒了,没有排查过危险时,也不会有村民到处乱走。
而后季知节也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撂了一句话,如果摔下来让她躲远点。
“你小心点。”沈觉夏站她脚下,季知节身手不算熟练,爬树时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这棵树似是在挑战天空的极限。
沈觉夏不自觉地放慢呼吸看季知节慢慢往高处走,阳光穿透树叶往她眼瞳里钻。
忽地,季知节掰断了一根树枝,从上方掉落直接砸到沈觉夏头上,不疼,但她下意识地反应是去看季知节。
“你站远点。”季知节冲着她喊。
沈觉夏充耳不闻,回喊:“你别往上爬了。”
季知节停在了最高处的枝杈上,伸脚试探稳固性,随后坐到了树杈上往外挪动,右手拉着枝杆,左手从腰后拿过卫星电话。
沈觉夏慢慢松了一口气,而在她尾音刚呼出最后一秒的时候,后方渐渐传来脚踩着枯枝发出的‘咯吱’声。
她立马朝着后方望去,几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停在摩托车前,他们手里没有枪,拿的是长棍,有的丢了帽子,其中一个男人走路一瘸一拐。
沈觉夏立马判断出,他们是逃出来的。
察觉到女儿的脸色不对劲。
季晚连忙打字:知知,你的脸突然好红?
感受着从腿部传来的支撑,季知节低垂着眼睑,安静地摇了摇头,在对话框上打出:我没事,只是突然很开心。
没有问原因。
季晚只是温柔地看了她一眼。
继而回复道:那妈妈也开心,只要知知开心,妈妈就很开心。
见季知节脸上露出笑容,蹲在地上的沈觉夏也轻轻地哼起了歌——嘿嘿,还是她聪明!
视线落在女孩毛茸茸的头顶。
季知节无声地说道:谢谢你,沈觉夏。
第 56 章 困意
“叮零零!”
杏眸笼罩着朦胧的困意。
抬起胳膊,沈觉夏拍了拍床头的闹钟。
用脸蛋地蹭了蹭柔软的棉被,想起自己的“责任”,沈觉夏耐心地哄着自己起床:季知节可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自己不能因为想睡懒觉就把她抛到一边。
樱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果断掀开被子,沈觉夏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光着脚跑进卫生间。
抬起水龙头。
双手并拢,捧着凉水洗脸。
冰冷的凉水确实让她短暂地清醒了几秒,可惜很快——眼中又再度泛起了迷迷糊糊的困意。
轻轻地甩了甩头。
洗漱完毕之后,沈觉夏飞速地穿好制服,拿着手机下楼。
这一天,是沈觉夏第一次看到季知节脱下白卦的样子。身后还是背着那把枪。
人在光下格外耀眼,能把那身疲态都消磨殆尽,国旗的标志一下烙进了沈觉夏心里。
季知节眉头轻蹙瞧着她,瞧的好像是她脸上的眼泪。
季知节视线往手术室瞥去,然后问:“你哭什么?”
“没什么。”沈觉夏站直了身子抹了眼泪,“你刚回来吗?”
“刚回来。”季知节走近后又问,“你是没走,还是又回来了?”
“交通封锁了,没走得了。”沈觉夏手里还提着旅行包,包里装的是林然走时给她的换洗衣服。
沈觉夏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不算富裕的家庭将她养的很好,因此她选择入行时,妈妈还背着她哭了一场。
“那现在呢?”
“先住这儿,这里安全。”沈觉夏回得简单。
这句话给季知节听得眉头微蹙但是眼眸转为柔和,她问:“认识路吗?”
沈觉夏看向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季知节这样的神情,很浅淡,是她形容不出来的温和感。
四周又开始变得嘈杂,沈觉夏后背离了墙,问:“你是说宿舍吗?”
“我刚好要回宿舍换衣服。”
沈觉夏短暂地看她一眼:“不认识,我跟你一块过去。”
季知节眉头动了动,特意侧过身子让她先行。
医生的宿舍楼上原先是空的,后来部分患者住了进去,临时又腾出了一些房间给本地的记者各个新闻台的工作人员住。
现在资源有限,需要最大程度地利用现有的建筑。将宿舍楼用季医生、患者和记者的住宿是一种有效的资源管理方式。
战地医院有专程巡逻的维和兵,他们都和国际人道组织联合,目的是有助季医疗工作的进行,同时也为记者提供一定的安全保障。
沈觉夏在门口做登记的时候,季知节已经上楼了。在楼下时她碰到了李君乐,那天帮她取回证件的那位。
上楼时,李君乐说:“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回了国,目前战事紧张,交通封锁只是暂时的。你的伤好了吗?”
让沈觉夏没想到的是,李君乐记得她,而且记得很清楚,问话时还转头看了眼她的小腿。
“我的伤已经好了。”
李君乐安慰说:“你放心,这里是安全的,交战区已经远离了塔和里。”
安全这个词,在这里有多重要呢,带来的不仅仅是心里的慰藉。
楼道里很吵,有的记者在这里做报道,还有对一些患者做采访,国际红十字会也挤在这里住。
沈觉夏折身给拿摄像机的记者让位,跟着李君乐到了尽头的房间。
李君乐面向她说:“舍友都是本国的记者。”
李君乐一边介绍,手指弯沈敲了门,没人开,大家都不在宿舍,她转动门锁,进屋便是厕所。
这栋楼曾经是废弃的医院,因为没有拆,战事爆发后便用季做了宿舍,彼时这层楼正好是原先医院的单人病房。
“热水的话一般早上有,上铺是你的。”李君乐将上铺的箱子拿了下来,然后才把棉被放上去。
沈觉夏打量着四周,而后收了视线说:“谢谢。”
“不用谢,你的语言不通,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战地医院恢复了通信讯号,我那儿有个翻译器,我回头给你送过来。”
李君乐将沈觉夏手里的包接过,帮她打开柜子,问道:“你是进过特训队才学的战地摄影吗?”
“毕业后在特训队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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