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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她好心机》60-70(第17/18页)
,季知节率先上了车,示意沈觉夏上来。
沈觉夏在车下站着没动,“把围巾给我。”
季知节俯身朝她伸出手——意思很明显,先上车,再给围巾。
沈觉夏只好作罢,像是没看到她的手般,径直上车坐下。
季知节默不作声地收回手。
沈觉夏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妈妈让我请你吃饭。”说完便阖了眼。
她还是只把自己当作姐姐吗?一个她并不喜欢但又因为身份不得不来接待的姐姐。
季知节眉心一颤,手机里躺着的那条消息仿佛又出现在眼前,无一不在提醒她注意身份。
隐隐约约的花香飘在车厢里,像是藏着什么温柔秘密。
季知节心痛难捱,腿根又开始泛起不知是痒意还是疼意,望着她的侧脸久久未回神。
“你看着我做什么?”
沈觉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对上她似哀怨的目光,不明所以。
季知节很快便恢复笑意,“我想问你,咱们去哪里吃饭?”
沈觉夏望向驾驶位,司机看起来是华人,开口用中文说:“师傅,去ManyMix。”
“好嘞。”司机师傅得了指令,没有看导航,直接驾车朝餐厅驶去。
到了地方,季知节下车时回头交待:“阿念,和师傅一起在附近吃晚饭吧。我报销,不必在意价格。”
阿念望着她的眼里盈着兴奋,“好嘞,谢谢老板!”
季知节去后备厢取围巾,看到围巾旁的郁金香,将其同围巾一起取出,一齐递给沈觉夏。
沈觉夏看到那束花一时怔愣,只接过她递来的纸袋。
季知节见她没接过花也不恼,直接塞到她怀里,强忍住喷嚏,却仍笑得欢心。
沈觉夏猝不及防被她塞了满怀,唇齿微张,终究是没道出谢意。
不过是顺手的一束花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眼前是一家装修风格极为复古的餐厅,整个建筑像是一座古堡。
季知节看着很喜欢,轻声问她:“这家餐厅看起来很不错,是你很喜欢的餐厅吗?”
“随便选的。”
侍应生服务周到,领着她们走到窗边坐下,递上菜单。
暖气开得很足,季知节将拉链拉开。
沈觉夏看了两眼菜单,一抬眸便看见她的羽绒服打开,礼服上镶的钻反射着灯光,很像小时候她们一起在时尚杂志上看到的那张照片。
“沈觉夏!好啊你!我约你你不来,现在又带别人来吃!?”一道女声从侧边传来。
在这里都能遇见朋友,真是随便选的餐厅?季知节望着对面的人,唇角勾起弯弧。
沈觉夏知道季知节肯定是误会了,想解释是她自己想吃这家的菜而已,才没有特意想带她来吃。
但主动解释又显得欲盖弥彰。
沈觉夏略不自然地朝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是唐若愚——她在嘉威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你怎么来了?”
唐若愚没管沈觉夏的问题,更关心的是跟她一起吃饭的人是谁。
看到她对面人的正脸,唐若愚吓了一跳,“b”
“不是吧,季影后?”
季知节看到来人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冲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你们先吃,我过去找我朋友了。”唐若愚扔下一句话就溜了。
沈觉夏觉得她奇奇怪怪,正常人看到明星不得要个签名么?怎么就她跟见了鬼似的拔腿就跑。
还没想明白,便听见季知节出声:“韫韫,请你帮我点几个你喜欢吃的菜吧。”
沈觉夏这次不得不解释:“很久没吃这家了,是我自己想吃。”
那为什么朋友约你你不来呢?季知节在心里问道,面上却不打算戳破她:“好,你先点,我跟你要一样的。”
季知节显然没信她的说辞。
沈觉夏不想理她,自季自地点了几样,本不想管她,鬼使神差地,又加了句:“给她来份一样的。”
侍应生得了指令,下单。
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季知节开了口:“你是明年毕业对吧?”
一问出来,就又觉得尴尬,感觉自己像极了那村口八卦的老妈子。
“嗯。”沈觉夏也没恼,漫不经心地答着。
“真的不打算回国了?”
“也许吧。”
季知节眼底的失望与难过呼之欲出,在桌子底下捏紧了拳头,轻声问道:“是因为讨厌我吗?”指节攥得生疼。
从前沈觉夏唤她“生生姐姐”的样子仍历历在目,可不知从何时起,她看向她的眼神里只余下厌恶与冷漠。
季知节想自己该是有多差劲,才会被喜欢的人如此讨厌?
听到季知节就这么直接问出来,沈觉夏惊讶地抬眸看她,从她眼里明晃晃地读出了“受伤”二字。
沈觉夏将那句“你没这么大面子”默默咽回去,换上了句:“嘉城有业内顶尖公司,我留下来与任何人无关。”语气很冷。
成年人的世界,不应在人前将讨厌或喜欢讲得那么直白、不留余地。
这是妈妈教给她的,可她沈觉夏向来爱憎分明,却在季知节,这个她讨厌的人面前,头一次听了妈妈的话。
沈觉夏心里愈发烦躁。
侍应生来上菜了。
季知节没有等来想听的答案,但庆幸的是,沈觉夏也没有给出那句令她心碎的肯定。
季知节适时噤了声。
沈觉夏拿勺子尝了口焦糖布丁,似乎还是从前的味道,但又感觉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
季知节还没开动,看着她品尝布丁,自季自地说了句:“一定甜得不像话。”
沈觉夏以为她是在说布丁,奇怪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应答。
她面前不也有一份么,盯着她的布丁做什么。
季知节笑而不语。
想起两人许多年没有一起对坐着好好吃一顿饭,上次还是沈觉夏出国前,一大家子给她践行。
那时候沈觉夏将讨厌她表现得极为明显,厌恶的眼神、冰冷的话语无一不像刀子般飞向她。沈家的小辈个个是人精,在安排座位时特意将两人隔开。
季知节便隔着小半个桌子静静看着她,看她吃着陈尧青给她剥好的蟹肉,跟她的同辈姐妹们欢声笑语。
那时季知节甚至嫉妒她姨妈的养女陈尧青,嫉妒她每一个同辈姐妹,嫉妒她们肆无忌惮、光明正大地在她身边,而她季知节却只能像个偷窥者般在远处秘密瞧着。
席间季知节虽仍像现在一样噙着笑,但那时候远没有现在的笑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在强颜欢笑。
继母沈初霁还以为她是因将自己当成了沈家的外人而难过,特意将她带到书房里去,跟她说如果不开心,可以在那里看书。
却没有人知道,她是因为失去沈觉夏而难过,更为不知道为什么失去沈觉夏而难过。
一阵电话铃响起,打断了季知节的思绪。
“抱歉韫韫,我可能要接个电话。”
沈觉夏点头,看见季知节已经偏过身子,掩住话筒柔声道:“祝总。”
听到她称呼对方,沈觉夏又想起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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