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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她好心机》60-70(第9/18页)
睡了吗?】
旅馆的这扇窗望出去,一眼能看到A国维和兵的宿舍。被一颗棕树给挡住了一角。
指尖的笔盖停下,她背往后靠坐,电脑的屏幕还停在文档的培训规则上。
季知节让她回来重温,她从头看到尾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守则上提的最多的还是个人安全问题。
手机在手心震动,沈觉夏低眸一看。
【季知节:没睡,在值班。】
能让季知节从塔和里赶过来紧急援助,那今晚肯定是要守到患者脱离生命危险。
沈觉夏发了几张照片过去,是她两年前在北国拍摄的,其中好几张照片在新闻网上都能找到踪迹。
橙黄的残日陷在废墟上,蔚蓝被晕染成了淡紫色,硬生生将北国构成了漫画中末世的残骸。
现如今的北国和两年前已经不同,战乱结束后,因为导师的照片获得了国际摄影奖,也让全球的人关注到了北国的惨状。
恢复生机的过程很慢,但所有人的力量集中时,就变得快了一些。
照片发出去以后,对方正在输入的字眼映入眼帘,沈觉夏静等着,她在会话框打了一排字。
【我看了培训守则,没懂你的意思。】
这段话她是在等季知节回复过后,才准备发过去。谁知三分钟过去了,季知节的消息还是没有发过来。
沈觉夏注意力停在手机屏幕上,也没有退出去,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二十分钟过去了,季知节还是没回。
旅馆到了深夜,走廊时不时便有脚步声,她将台灯的光调小了一些。
这套动作下来,手机嗡嗡一震,季知节回了消息。
【季知节:拍得很棒,早点休息。】
沈觉夏傻眼了,但直觉告诉她,季知节刚刚想发的绝对不是这几个字。
但沈觉夏能回什么呢,季知节把话堵死了。
她删除了未发出去的那排字,然后回了晚安。
她的心情很复杂,这件事貌似变得越来越难办了,季知节像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又像是一个满袖清风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旅行者。
但不管是哪种人,她们脚踩的都是同一片土地,想握紧的都是同一个目的。
次日,不到五点天就亮了,一道金光陷在灰尘中,密匝匝细碎的绿叶晃动在光束下,摩利泇能见到最美的日出,但却见不到人仰头赏佳景。
沈觉夏退了房后背着包到了营地里,她听说安娜洛昨晚就去沟通交通恢复事宜。西城的公立医院已经有五名患者因为药品稀缺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直到过了五点,沈觉夏才等到季知节出来。
很明显季知节看到她时,诧异了三分。或许是没想到沈觉夏还没放弃。
“你今天回去着急吗?”沈觉夏的半边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按照道理,季知节值班一夜加上出紧急任务,今天怎么也是休息时间。
季知节问道:“等多久了?”
“半个小时。”沈觉夏笑着回,“出去走走吗?”
“你想去哪儿?”季知节发丝接了一点微光,风一吹细发落了几根在眉尾。
“随便走走。”
沈觉夏也是随便回答的,西城不大不小,因为有国际救援队在这儿,领土保存尚且完整。
城内接受救助的难民都住在学校,这里停课半年了,工厂也停工了,原有的轨迹都被炮声打破了平衡。
要生活那便得在夹缝中维持原先的状态,一家书店还开着,沈觉夏和季知节刚走到这儿。
她只是朝着里面望了一眼,季知节便问她:“要不要进去看看?”
沈觉夏笑了笑点头,这算是回应。
货架上以二手书和新书做了分类,书架之间的过道极窄,老板瞥了她们一眼,手里的鸡毛掸子继续扫着柜台。
角落有个女孩在读书,身子缩成一个小团,人是蹲在地上的,后背抵着书架。她差一盏灯,一盏能照亮新字的台灯。
“你是京华医大毕业的吗?”沈觉夏微翘首望着架上的书,都是些世界名著,一盏壁灯从最上端投射下来,做了烫金书脊便反光。
季知节食指放在书沿,微弯将书带了下来,不急不缓地答:“嗯,离你学校不远。”
的确是不远,沈觉夏读大学那会儿路过很多次。印象最深的应该是某次活动,到隔壁学校完成摄影作业。
“你哪一年的?”沈觉夏拿了书转头看她。
季知节手里的书刚翻了一页:“比你大一岁。”
沈觉夏眼眸微动,季知节知道她哪一年的不稀奇,她受伤那天手术前便报过,但季知节还记得倒是一件稀奇事。
她也没有多问,季知节拿的是一本讲中东著名建筑的书籍,正好,季知节随意翻开的一页,是邻国有名的白塔。
那座塔沈觉夏小时候跟着爸妈旅游去过一次,像一座被雕刻半边的鸡蛋壳,那时,塔尖顶端停着一只老鸦,五彩斑斓的黑在光下闪耀着。
沈觉夏记得特别清楚,她问:“你去过吗?”
“没有,在书上看到过,了解的不算多。”季知节慢慢看她,“你了解吗?”
“我了解的也不多,我记得在佛教文化中,佛塔是佛教寺庙中供奉佛陀舍利的圣容器,有助季传播佛教教义,因此白色象征着纯洁和灵性。”
沈觉夏慢慢解释:“不过在某些历史时期,白塔也被用作城市的防御工事。白色的外观,能使它们在日间更加显眼,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
季知节看着书上的图画,像是认真听故事的小孩,不带一点叛逆心境。
“明明象征纯洁,但你细看,外观还是篆刻了不少图纹,显得繁琐。”沈觉夏食指停在图画上,身子微侧,头发整好碰上了季知节耳畔,同时,她也感觉这人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沈觉夏觉得不太妥,轻微挪动了步子,喉头滑动时,继续刚刚的话:“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季知节音色不自然。沈觉夏额头起了密汗,当她看到季知节的步子朝着自己走来时,手一抬,立马拦住:“别过来!”
说完这句话,她当时就绷不住了,眼泪往下淌但硬是没有出声。
季知节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顺着沈觉夏跌落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
“季知节,我让你别过来!”沈觉夏嗓音发着抖。
季知节还是保持着淡定,她停在沈觉夏脚边,低头查看,时间还剩下八分半。
“哭什么,救援队马上到了,不会有事。”季知节唇抿成一条线,她额头上也冒了汗水。
沈觉夏忍住不让自己发抖,她看着季知节双眼就红了,这话是安慰,像是落叶归根让她心肌缺氧,夕照始终透不过的那一片残叶。
她哽咽地问:“还有办法吗?”
“想试试吗?”季知节问。
季知节眼里始终都是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淡定,那是沈觉夏学不来的东西,并非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但却有平常而淡的心性。
这让沈觉夏心里好受了一点:“我不想试,石头重量不对,如果替换,有可能我们都会死这儿。”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泪水止不住往下,滴落到了相机上,季知节的做法很冒险,七分半。
在这里大家会的技能都不一样,在战场上负责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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