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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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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

    岑宴秋不耐地揉着眉心,一边思考夜里开车回去找狄琛的可能性,一边为项目的事烦心。

    这是他首次接触鼎诚的内部事务,岑沛铨从中挑了一个给他练手,虽然成功与否对鼎诚影响几乎为零,他还是不容许自己失败。

    林景宜:“那你说我前面一句话是什么?”

    她拿出在牌桌上咄咄逼人的气势,仿佛要把作为母亲缺席十九年的看管和约束一并补回来。

    “吴阿姨约您后天喝下午茶。”

    林景宜面色松了些,“那你有空不啦?”

    岑宴秋冷声:“没空。”

    那串七位数的白奇楠被林景宜脱下来掷到沙发上,辗转滚进角落。

    这是岑宴秋去年末特地为她寻的,本来归一个华裔收藏家所有。那时褚易在美国遇到一点麻烦,他飞过去帮忙解决,完后经由褚易介绍,拍下一块无事牌和这串珠子。

    无事牌高冰起刚,种水、镶嵌都是一绝,被他收进一个不起眼的木头盒子里,至今还没送出去。

    “你这叫执迷不悟、是非不分。”

    林景宜的声音将他拖回现实。

    “那孩子我是见过,性子温吞老实,不是那种另有图谋的人。但他不是一个合适的伴侣,更不是未来应该站在你身边的人。”

    “您一定要插手我的事吗?”岑宴秋眸色淡漠地看着她。

    林景宜:“你是我儿子……”

    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恍若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心虚。

    岑宴秋猜到她在想什么,很轻地笑一声,没头没尾地说:“妈,我对芒果过敏。”

    “但每年生日,您都买有芒果的蛋糕。”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印象里林景宜就是这样,八岁以前从不过问他的生活,忙着周游全球风景最美的地方,忙着在岑沛铨的陪同下,不远万里拍下一块合她心意的珠宝。

    他并不觉得这是错的,林景宜当然有权利享受她的人生,他只是有些难过。

    一点点。

    同样的家世背景,更多的是逊色父母百倍的纨绔子弟。因为能力有限,他们向来不被赋予最高的期待,父母对他们唯一的要求,不过是“别触犯法律底线”。

    他不一样。

    被认定为继承人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没有松懈过。大多数时候岑沛铨不像父亲,反而像一个严苛的军官,一个独断专行的皇帝。

    也许是他的眼神中涌动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林景宜呆滞住了,一时间没有说话。

    半晌,她别开脸,“你没有说过这些。”

    “嗯。”岑宴秋面无表情,“我没有说过。”

    他捡起那串手链,轻轻搁到茶几一角,林景宜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静默很长一段时间,林景宜仍然没有松口:“小秋,和那孩子分开好吗?”

    “你宁愿戴他送你的戒指,也不愿意换上我的那枚。戒指都是成双成对的,小秋,你把那孩子的心意视若珍宝,他也一样吗?”

    林景宜翻出一叠照片,每一张都放大了手部的细节,清清楚楚,无一例外:“他是把自己的收起来了,还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买过呢?你好好看看吧。”

    下午她总有睡午觉的习惯,她拍拍岑宴秋的肩膀,背影沉重异常。

    一楼的吊灯在岑宴秋正上方。

    灯光倾洒下来,照在他身上,将侧影拉扯得寂寞而扭曲。每一张照片,的确,狄琛的右手空无一物,甚至连戴过戒指的痕迹也没有。

    为什么不给自己也买一枚?

    是不情愿,还是嫌麻烦。

    他在客厅坐了许久,维持着看照片的姿势,眼角余光能瞥到右手无名指的银环。

    银制材料没戴多久就容易发黑,他一直有好好维护,请私人修复师定期清抛光,被褚易戏称为“杀鸡焉用牛刀”。

    狄琛很少说爱,这是性格使然,并不是不爱他,岑宴秋心想。

    林景宜一心盼着他分手,盼着他“迷途知返,重归正途”,她说的那些可信么?

    真正和狄琛同床共枕的是他,和狄琛朝夕相处三年半的还是他,难道这么多年,是他强迫了狄琛不成?

    真是笑话。

    第59章 拉黑 彼此相爱的人,却都很擅长让彼此……

    岑宴秋发了消息说不用等他, 所以狄琛很早睡下,只是睡到一半又醒了。

    这些天他几乎每晚起夜,有时候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 有时候是因为口渴,想起床喝一大杯水。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房间暖气开得太足,哪怕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麻睡衣, 整个后背全部汗湿, 脸颊也透着湿润的潮气。

    碰亮屏幕, 凌晨两点都不到,正是身体深度睡眠的时间段。

    狄琛踩上拖鞋,脑袋晕乎地走出卧室,就着窗外的一点月光踱步到岛台, 给自己接了一满杯水。

    岑宴秋买的这套大平层装修风格太冷了,意式极简, 只有Lucy的汉堡包狗窝看上去比较有“活人味”。如果是一个人住在这,恐怕得患上重度抑郁。

    中途醒来还残存着困意, 他放下水杯回头, 客厅那边忽然起了一阵轻微的动静。

    可能是家居或者下水管道的声音吧,狄琛心想。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鬼神之说, 比起那些玄幻的说法, 他更习惯通过科学依据解释这些看似奇怪的事情。

    但当狄琛看到沙发上那团佝着背的身影, 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慌不择路地把客厅的灯全打开, 灯一亮,自然就看到那只岑宴秋这段时间出入常随身带着的公文包。

    是岑宴秋回来了,不是进贼了。

    狄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走过去,迟疑地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怎么又回来了呢?”

    触碰到皮肤,他被冷得一缩。

    岑宴秋像是一根插在雪地的木棍,鹅毛大雪一层层地落在上面,逐渐垒出一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形态。罩在他身上的大衣外套冻得发硬,湿湿的,碰一下手都要结冰。

    “再不回来,他们一天能替我安排三场相亲。”岑宴秋讥讽道。

    林景宜的想法往往代表岑沛铨的意思,和他同龄的富家子弟,基本从小定了娃娃亲,要么初中高中就有家世相当的心仪对象。

    他这样的反而少有。

    世家联合,不过是期望一加一大于二,岑沛铨已然坐到首富的位置,可谁不想更进一步,一辈子待在云端不下来?

    狄琛的手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柔软而温热,他伸手的那一刻,岑宴秋配合地将脸颊挨过去,贴了没几秒,戒断似的强行抽离。

    林景宜白天说的话并非毫无作用,就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顺着水咽下去了,喉咙里仍然有一种令人不适的异物感。

    他看着狄琛漆黑圆钝的眼睛,慢慢地皱起眉,意识到了什么。

    狄琛不在意这个。

    不在意他有没有跟别的女生见面,不在意他是否背负着联姻的职责,或者是否已经有了联姻对象。

    他的眼神总这么平静懵懂,就算岑宴秋下一秒对他说“我杀了人”,他也会不假思索地问他要不要自首。

    而不是问为什么,问他杀的人是谁。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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