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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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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个边儿。

    不清楚岑宴秋偷听到了多少,狄琛装作很忙地在袋子里翻了好半天,挑出熟透的一颗,忐忑地问:“你吃吗?”

    从前买水果,尤其是苹果,岑宴秋都是嫌弃一番再吃。

    今天却没任何不良表现,意外地好说话。

    狄琛翻开水果刀开始削皮。

    刀锋转动的时候,薄薄的果皮一圈圈地脱落,像自然下垂的弹簧,被狄琛挑到一边。

    完整的果肉逐渐露出全貌,他伸手递给岑宴秋,那人眸中晃过熟悉的嫌弃之色,挑三拣四道:“我想吃切片的。”

    狄琛又一小块一小块地削下来喂他嘴里。

    削到苹果变成一个裹着核的柱形,他把水果刀拿到洗手台,冲干净残留的甜腻汁液,抱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啃掉最后一点果肉。

    “狄琛。”岑宴秋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他应了一声,“怎么了?”

    一阵静默后,岑宴秋突兀地开口,“我八岁那年,遭遇过一场绑架。”

    狄琛的手一顿,差点把水龙头往反方向拧。

    根据岑宴秋的描述,当年正逢鼎诚上市,落寞已久的岑家在玉临风头无两,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但也因此内外树敌众多。

    岑沛铨忙于应付公司内务,基本很少回家,林景宜恰好在那一年怀上岑宴知,她一心将重心放在养胎上,索性把照料岑宴秋的任务交给家里的管家佣人去做,也不怎么过问。

    由于两人的疏忽,有心之人趁机钻了空子。

    接送岑宴秋上下学的司机被刻意安排的交通事故堵在途中,他一出校门,便被一伙人掳到郊区的环山公路上。

    公路人烟稀少,一天难得路过一辆车。

    歹徒蒙着面,其中话语权最大的那个眼露凶光,不止一次地威胁他,敢大声吵闹就一根根地剁掉他的手指,再分批寄回岑家。

    八岁的岑宴秋每晚缩在被撬开的工具间里,隧道漆黑一片,仿佛人死后才会到达的彼岸,就连空气中也飘散着令人绝望的阴冷气息。

    工具间不隔音,他耳朵贴着门,听到歹徒在门外说话,狮子大开口地把赎金从十万开到五千万。

    “现金,老子要现金!”

    那人对着听筒粗声粗气道:“你那边只能派一个人来送,多一个……你想先收到他的手还是他的脚?”

    门外的人笑成一团,好似下一秒就提着刀冲进来,在他身上划开一道创口,把血放得一滴不剩。

    被关在工具间的那几天,一块巴掌大、像石头一般硬的面包就是岑宴秋一整天的食物,水也只能喝一两口。

    最后一天,岑家的人开车上了环山公路,他们在山腰碰头。

    一个面相温厚老实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举起双手证明他没有带任何防身武器。

    “小少爷,不要怕。”尽管年后岑宴秋就要有个亲弟弟了,男人还是习惯性地称呼他为小少爷。

    蒙面歹徒把刀尖对着岑宴秋的颈脖,“钱在哪?”

    “都在后备箱了。”男人说。

    “把他放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岑宴秋被推搡着往前走,中年男人举着车钥匙慢慢走向他。

    距离不过半臂之遥的时候,山下忽然回荡起警车的鸣笛声,趁为首歹徒不备,男人一把扯过岑宴秋,抱着他往轿车的方向一路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第55章 特殊 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环山公路曲折蜿蜒, 路面还有些坎坷不平。

    跑动的过程中,绑匪之一拾起一块重石,狠狠砸向男人后心。男人被砸得一踉跄, 巨大的冲击力下,他一个不稳, 与岑宴秋齐齐摔倒在路边。

    爬起来的那一刻,男人急忙扶起岑宴秋, 但为时已晚, 追赶上来的绑匪一刀朝他背部砍去, 男人惊呼一声,一摸,满手的血。

    他不知道岑宴秋具体伤到哪,只将他护在身后, 赤手空拳抵挡着劈来的刀刃,在其余人涌上来之前, 一脚蹬向面前这个劫匪的小腹。

    轿车发动,男人踩住油门提醒, “少爷, 安全带。”

    岑宴秋血液流失过多,人已在昏迷的边际。他强撑着撕开一块布条,将背上的伤口勒紧, 接着系好安全带, 掐住另一只手臂。

    中年男人的伤势并不比他乐观, 左肩与前胸的刀伤深可见骨, 血止不住地汩汩流个不停,衣服也被血液浸染得不成样子。

    下山路上,轿车几度偏离轨道, 险些撞出防护栏外,车毁人亡。

    后面的事,岑宴秋已经有些忘了。

    中年男人因体力不支逼近休克,被迫把车停在路边,劫匪与警车几乎同时赶到,两声枪响过后,他彻底失去意识。

    他在抢救室呆了一天一夜,又转到普通病房,住了半个月的院,直到医生点头说可以出院,岑沛铨的秘书才答应帮他办手续。

    醒来的那天,他看到岑沛铨站在床尾,手持文件与下属小声交谈着什么。

    见岑宴秋睁眼,他挥手遣退其他人,下巴覆着没刮干净的青色胡渣。

    “何叔呢?”岑宴秋虚弱地抬起手指,“他有没有脱离危险?”

    岑沛铨没有说话。

    他很了解他的父亲,沉默可不是个好兆头。

    他情绪有些激动,大量空气灌进喉咙,呛得他猛烈咳嗽起来。

    “爸……何叔也受了伤,他——”

    “他死了。”

    岑沛铨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抬头看向输液瓶的进度,公事公办地说:“失血过多,在救护车赶到之前,已经丧失全部生命迹象。”

    “岑总,一小时后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秘书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知道了。”

    岑沛铨眉眼一松,流泻出几分疲惫的神态。

    “这件事不要告诉你妈妈,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岑沛铨看了看腕表,转身就走。

    秘书进来按下呼叫铃,轻声:“您放心,病房外有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绝不会出第二次意外。这次岑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知情人不超过十个。”

    岑宴秋眼睛眨也不咋地看着他,“如果我一定要说呢?”

    秘书哭丧着脸,满腹为难:“您想和谁说呀?”

    沉默一会儿,岑宴秋摘掉腕上的手环。

    “我妈妈在哪?”

    “林女士很安全,您别担心。”秘书口风很严,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岑宴秋默默撇开脸,说知道了。

    大概是他想找林景宜的念头被秘书传达到岑沛铨耳中,没过多久,他被送到一座岑家名下的海岛,一直呆到岑宴知平安降生。

    听完事情始末,特别是说到那个司机的死讯时,狄琛心脏莫名狠狠一揪,又酸又胀,仿佛被锤打了千万遍一般。

    想起那天无意撞见的墓碑,他嗓音沙哑地问,“那个人……是不是叫何建华?”

    “你怎么知道?”岑宴秋抬眼,诧异道。

    “我看到了。”狄琛讲了一遍缘由,“别墅后山的那块墓碑。”

    “是他。”岑宴秋说。

    当初岑沛铨为了压下相关信息,宁可给何建华的家人赔付一笔十分可观的赔偿金,也不肯让人带走他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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