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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坏了,我没梗![星际gb]》310-320(第18/20页)
到我,我要让他主动把我留下,培养我、器重我。”
那天的场景关山月永远不会忘记。
她心里惊恐得不行,但在看到一群流浪贼簇拥一个中年男人过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抢了刀,看也不看地插进了朋友的心脏。
是的,朋友。
在饮冰星里,她认识的第一个人其实是赵展。
赵展会在训练的时候偷偷给她放水,在她受伤的时候也会给她送膏药,他们是朋友。
但她却为了前途、为了活命,把刀插进了赵展的胸口。
关山月现在都不知道赵展那时会是什么表情,因为她害怕、她愧疚,同时她也注意着钟有德。
在害怕、愧疚之余,她又含有期待,期待钟有德注意到她。
关山月善于规避风险,在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她觉得只有跟着流浪贼自己才有活路。
她也有自己的小聪明,知道只有受到上面的器重,才能过得舒坦。
在这方面,她从来都很懂。
她对逐十星佣兵团并不抱有信任,佣兵团抛弃了他们,要想活下去,她觉得只能自己想办法。
在那天,害怕、贪婪和自私占据上风,她急切地想杀了赵展邀功。
关山月说的事情太过出人意料,陈文嘉一时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嗯了一声,然后微张着嘴,看着漆黑的岩石沉默。
她能说什么呢?朋友之间,她能说什么呢?
陈文嘉一时无法言语。
明明已经麻木、早已说服自己不在乎,但关山月却不敢去看陈文嘉的表情。
陈文嘉不说话,她也静了下来。
岩浆里混了什么东西,除了厚重的流淌声,有时也噼里啪啦发出声响。
半响,关山月突然说:“陈文,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人,但我恨的是,我也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
她知道自己干的是坏事,但可悲的是,她认为自己错了。
那天钟有德真的注意到了她,他来了兴致,说只要她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他立马把她调到身边培养。
那一刻她真的兴奋异常,她觉得自己找到了活路,她又能活了。
她浑身都在抖,拿着一把刀,她杀死了包括赵展在内的二十二个人。
钟有德果然信守承诺,把她调到了身边。
但有时候,人的想法和观念具有滞后性。
在第二天、就仅仅只是第二天,在第二天早上的某个瞬间、某个时刻、就那么突然的,她突然就觉得自己错了,她犯了大错。
这个错让她辗转难眠、痛不欲生。
回想这一年的煎熬,关山月一时恍惚,她说:“我一直想弥补我的错误,我想了很多,或许现在便是最好的结果。”
赵展是孤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哪来。
关山月弥补不了赵展,她没有办法处理自己的愧疚,于是她恨上了流浪贼。
她发了毒誓,说自己一定要摧毁逐十星流浪贼,她要清除整个世界的流浪贼。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这个拥有‘可笑善良’的坏人居然做到了。
关山月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堵了一些令人酸涩的东西,她深深吸了口气,轻松道:“好了,丰功伟绩讲完了,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
她兀自收腿,站在悬崖上,蹲下来对陈文嘉说:“阿文,你不要感到有压力,我说这些……”
她停了一下,抿了抿唇,认真道:“阿文,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现在怎么看我,我是真的把你……把你当朋友,最好的朋友,不会害你的那种朋友……”
说到这,她自己都觉得无力荒唐。
她对陈文嘉说她把陈文嘉当朋友,可刚刚她给陈文嘉说了一个她杀了朋友的故事。
关山月突然想或许不该告诉陈文嘉这些。
但她要走了,这些话她不会再讲给别的人听。
关山月沉默一瞬,也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她站起来,望着明黄色的岩浆重复道:“阿文,我要走了。”
关山月要走了,陈文嘉该说什么?
陈文嘉想了半天,感觉过往化成烟尘消散在她脑海里。
决断间,陈文嘉说:“不要叫我阿文。”
她看着关山月,对关山月伸出了手:“陈文不是我真正的名字。”
关山月愣了一下,把陈文嘉从地上拉起来,低声道:“我猜到了。”
这其实很好猜测。
作为线人灵鹿,她和各方面交往颇深。
她又不傻,从陈文嘉来时那愣头愣脑、无知无觉、战战兢兢的样子就有了些想法。
她猜到陈文嘉是个穿越者。
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人,为了自保,第一反应就是先给自己取个假名字,这太普遍了。
陈文嘉笑了,她说:“猜到了?我表现得很明显吗?还是说你太聪明了?”
她握着关山月的手不放。
是非对错在这一刻毫无意义。
陈文嘉看着关山月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要走了,我觉得应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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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一点。”
“我叫陈文嘉,来自2331年的地球,化名陈文,现在是联盟通缉的特级逃犯。”
她很认真,看起来有点傻,和刚遇到时一模一样。
关山月忍不住想笑,她心里松快一些,配合陈文嘉介绍道:“你好,陈文嘉,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白溜子,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改了名,现名叫关山月,来自东三星临城,现在是联盟特级线人、流浪贼刀爷。”
白溜子——关山月真正的、不是名字的名字。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改了名字。
陈文嘉点点头,她像是第一次见到关山月那样,她说:“关山月?好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关山月坦然道:“不知道,这名字是我偷渡时从一个小警卫那瞟来的,但现在有寓意了,‘梅柳春犹浅,关山月自明’,以后如果有人问起,请用这个介绍我。”
陈文嘉忍不住笑,她松开了关山月的手,说:“‘梅柳春犹浅,关山月自明’,好,我记住了,名字起得真好,诗也有意思。”
说着,她就要转身,往回走。
关山月要离开这里,就得下去。
她们还能说一段路的话。
关山月礼貌回应说:“谢谢夸奖。”
但她却没跟着陈文嘉一起走,反而后退一点,脚步踏在了悬崖边,往后一倒便会倒下去。
陈文嘉本还在笑,见关山月没跟上来,回头一看,突然觉得不对。
热浪不断上涌,丝丝缕缕扭曲了关山月的衣服,她张开了手臂,像只要自由飞翔的鸟。
关山月上下挥舞着手臂,宽大的隔热服被她扯得呼呼响,她笑道:“陈文嘉,你看我像不像一只可以扑火的凤凰?”
陈文嘉拧着眉说:“不像,关山月,你不是要走吗?你又开什么玩笑?快过来,一不小心会掉下去的。”
说着,她就要去拉关山月。
“别过来。”
关山月喝住了陈文嘉。
她收了手臂,但还是笑着,她说:“我正要走,陈文嘉,你不要再送我了,已经到地方了。”
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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