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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医家夫郎》40-50(第5/29页)
十斤三文一斤的菜,五文一斤的三十斤米……”
叶以舒边说,豆苗边将账本往前面翻。
他指着上面自己已经算完的炭笔字,手指在上面学那些老账房故作深沉地敲了敲道:
“这些已经四百九十文了,再有调料、干菌菇一斤一百文、葱一斤十文……所有算下来也能净挣六百七十一文。”
叶以舒摇头道:“错了,还有摊位租金,一百文。”
“一月?”施蒲柳轻声问。
叶以舒摇头,道:“一日。”
“一日!行吧,那就是五百七十一文,也比我们在镇上两日都挣得多!”豆苗账本一合,摸摸脸上不存在的小胡子,脑袋摇啊摇,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叶以舒伸手。
豆苗双手将账本递上。
叶以舒细细翻看,余光见爹娘还恍惚着不知所措,叶以舒笑了笑。
确认账目对得上,叶以舒道:“今日鸡汤饭估摸着卖了六七十份,菜能有个五十份,还算少的。”
施蒲柳喃喃:“一日六钱,一月就是……”
豆苗高高举起手道:“没有六钱,是五百七十一文。一月就是……”
豆苗当即找了空白纸列他哥教他竖式计算。
唰唰几下算完,飞快道:“一七一三零!十七两一钱多三十文!”
“对、对……十七两……”叶正坤夫妻俩就是因为算了这笔账,一下就陷入了呆滞。
这都半晌了,真觉从前那累死累活攒钱的样子跟现在对比起来,银子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怪不得自家做生意的妹夫家回来都能随手给上十两银子,原来做生意真的好赚钱啊!
叶以舒将银子盘完,明日再准备多些,销量上去只会赚更多。
他让豆苗把今日花出去的那些银子给记上,困乏地打个呵欠。
起来太早,晚上还没怎么睡好,现在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叶以舒道:“娘,要不回屋里睡会儿吧。”
“不睡了,娘还要跟你爹回去呢。”施蒲柳慢声道。那眼睛还涣散着,一看就是还没有回神。
叶正坤想到回去,堪堪拉着智问:“哥儿一个人忙不忙得过来,可要帮忙?”
叶以舒道:“忙得过来,爹不用担心。”
叶正坤恍惚点头道:“成,爹回去多给你养点鸡鸭。”
叶以舒眸子里浸着水,困顿道:“爹啊,也不用养多了。等我再做一段时间看看吧。到时候能稳定了,我就把房子长租下来,你们来县里帮我忙。”
叶正坤想想也是,道:“成,爹不养那么多。”
“还有娘,”叶以舒直接从存银中拿出来二两,递给两口子道,“你回去找阿锦再拿点药,他十五后就得上县,没现在这么好找了。”
“娘知道了。”施蒲柳将哥儿手推回去,道,“娘跟你爹还有些,不用你的。你这边做生意手里没钱可不行,自个儿留着。”
叶以舒听她这么说也没强塞。
“那我睡觉去了。”叶以舒道。
施蒲柳道:“去吧,等会儿让豆苗关门就行。”
等叶以舒走了,施蒲柳摸摸豆苗的脑袋,才轻声叮嘱道:“娘跟爹待会儿就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身体,也多看着你哥。他脾气急,万一有个什么一定要把他拉住。”
“县里咱家也没个什么亲戚……”施蒲柳越说越愁,眉头都皱起来了。
叶正坤拉下她的手,道:“别胡思乱想,哥儿脾气是急了些,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哪里不知道。”
说着说着,叶正坤也起了担忧。
他俩不在,放两个孩子在外面这么住着哥儿再稳重都得发愁。
他想了想,道:“真有事儿豆苗就赶紧去找宋大夫,至少他能给家里捎个信儿。”
“放心吧爹,我看着我哥呢。”豆苗看着自家眼中满是信任的爹娘,心中忽然起了莫大的责任心。
小孩就喜欢这样,小小年纪就被家长信任,心里定把他们吩咐的事儿看得极重。
夫妻俩越说越多,反复拉着豆苗交代。
豆苗都认真听着,直到他爹娘再不走就不一定有回去的驴车了。
豆苗将他俩送到门口,又被他娘叮嘱着人在屋里要锁好院子门。
看到大门关上,叶正坤夫妻俩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县里生意刚开始,之后还有得忙。
叶以舒这会儿其实也需要人帮忙。但不留下他俩,一个是他娘还在养身体,要跟着他寅时起长久下来之前吃的药都白费。
再者,叶以舒现在不能保证这生意不发生意外,毕竟有小串儿那前车之鉴。
而且他爹娘全在这里,他奶跟小叔指定闻着味儿找过来。
这生意还挣得多些,即便分了家,但照着他爷奶跟小叔一家的德行,不可能不想要。
到时候就又是一顿纠缠。
且家里还有地。开春后六亩的山地得翻,四亩的水田得犁。
他爹之后有得累,现在早早回去慢慢做着,能做一点是一点。到时候生意万一又不成,靠着这地至少还能温饱。
反正一家人齐心,两边都努力,就不信这日子过不好。
城隍街这边,豆苗关了门后去他哥的门外站了站,发现没声儿了,自个儿也回屋里睡觉去。
另一边,施蒲柳夫妻俩找到回镇上的驴车。
人已经有三个了,加上他们两个勉强可以走一趟。
驴车走到傍晚,堪堪到镇上。夫妻俩一下子给出去四十文钱,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往家中赶。
到家后,正见李四娘在院中将一盆水往他们新修的灶屋墙上泼。
叶正坤一惊,怒声道:“娘!你在干什么!”
李四娘吓了一跳,手上木盆直接掉下,砸在自己脚上。
她痛呼一声,看是老大两口子,尤其是叶正坤还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奔进来。
李四娘脚都顾不得,抓起盆子就往屋里跑。
施蒲柳看着那差点被泼了水的墙面,心里直怨。
他们都分家了,这老太太还是不让他们好过。相公也是他亲生的,到底是有多大的愁多大的怨……
叶正坤站在被关紧的正屋门口,狠狠抹了一把脸。之前在县里的高兴顿时被他娘的所作所为给掐没了。
他颓丧地转身回来,走到自个儿媳妇身边。
“相公……”
叶正坤听到施蒲柳声音里的泣声,稳了稳心神道:“没事,娘再这样,咱们就修墙,将两家隔开。”
他声音微沉,如闷雷滚滚。
他就是再愚孝,也被他娘种种做法消磨得没了。
夫妻俩被这么一搅合,也没了心情。随便做了点吃食,就回屋里待着去。
“别气了,宋大夫说憋久了气不好。”屋里传出轻轻浅浅的声音。
“我知道,可我就是……她怎么能这么做!我们大房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有哪里对不起她。”
叶正坤叹道:“不是我们对不起她,是她看不过我们过得好,不听她的话。”
施蒲柳怨道:“听了又如何!还不是又说又骂,我从前哪有一天安生过……”
叶正坤看把人说急了,忙安抚道:“好好好,咱不说了,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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