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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淋雨季》12-20(第7/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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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将挂壁液晶电视打开,拿着遥控器特地给金毛搜索动画片看。
以前还没工作的时候,逢周末下雨,她就喜欢窝在家中客厅,抱着金毛一起,陪它看它爱看布鲁伊。
现在也不例外。
习惯是刻在记忆里的,一时之间难以更改。
周颂宜顺着它头顶的头发,陪它一同观看动画片。
它很安静,看得很入神,她忍住逗弄它的心思,埋下脑袋趴在琉璃茶几上,侧着脑袋看它。
慢慢的,困意来了。
周颂宜阖上眼睑。
不知道什么时候,玄关的房门传来开合的声音,她猛地醒来,努力撑开眼皮。
还没瞧仔细,阿姨已经走过来对她说,“周小姐,先生回来了。”
“嗯。”她懒散应了声。
靳晏礼在玄关口换了双黑色的皮质拖鞋,将车钥匙搁在柜台面,去一旁的岛台拧开水龙头净了净手,而后对一旁的阿姨道,“工作处理完,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先生,晚饭……”
靳晏礼眉脱下西服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晚饭我来处理就好。”
“好的。”阿姨也乐得自在。
将屋里的东西收拾完后,几个阿姨就出了门。
临走前,对上周颂宜落过来的目光,眼带微笑地稍点头,“周小姐,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周颂宜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几位阿姨出了门。
说实话,这家的工作算是最为轻松的。
虽说是住家阿姨,可当男主人和女主人同时在家时,她们就不需要再在这儿呆下去。
每天的任务,最多就是打扫打扫卫生,偶尔做做晚餐。如果有额外需求,男主人或者女主人会再联系。
两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二十五左右,也就新婚不久。
就是这感情怎么看怎么奇怪,两个人间的相处氛围,饶使她活了这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着实有点儿看不懂。
当时只知是一对年轻夫妻。按照称呼,应该是太太和先生。
谁知女主人第一次听见这么称呼就皱紧了眉头,“我叫周颂宜,以后这么称呼我就行了。”
“好的。”
有了前车之鉴,请示的目光又望向靳晏礼。
只见对方的情绪波动并不大,似乎对于女方这样的想法是意料之中的,但他本人似乎更热衷于听见这样的称呼。
“以后就这样称呼就好了。”
可是哪有夫妻,一个称呼对方为周小姐的,一个先生的。
听起来怪怪的,但这是主人家的要求,即使有疑惑,这疑惑也只能在心里。
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大平层瞬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靳晏礼从纸抽抽了一张纸,将手指上挂着的水珠擦净,而后才走向周颂宜。
这下才注意到她身边的那只金毛。
周颂宜抬眼的时候,恰好对上靳晏礼的目光。前几天,两人虽然短暂地说开了。
他不会再干涉自己的事情。同理,自己也不能干涉他的行为举止,在不触碰到双方底线的前提下,容忍度还是有的。
不过显然这几日他忙得厉害,否则她的手机里也不至于至今一条骚扰信息都没有收到。
毕竟,他刚回来时还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斯文样,领带严谨地系在脖颈,像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赶回来的。
看了一眼,轻飘飘地收回视线。
“很奇怪吗?”她慢腾腾坐直身体,指着认真看动画片的金毛,“这我的狗。”
第15章 蒲公英
靳晏礼扯松领带, 而后甩在一旁,朝周颂宜走近。
面对她略含挑衅意味的话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略微皱了皱眉。
家里养没养狗, 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视线从她身上缓慢转到地上的那条金毛犬,心底郁结着一口气,略显烦躁。
前几天两人好不容易说开一点,原本相敬如‘冰’的场景有所敲动, 现在她的这番话, 无异于是存心的。
他当然知道这条狗是谁的。包括她和徐致柯从中学时代,一直到和他分手之前,大部分的生活细节都被他调查出来了。
这件事, 周颂宜一直知情,为此两人还吵了一架。
可知道是一回事, 当面说出来, 又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许下了承认。
“是吗?”靳晏礼走近,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养小动物了?还是这么蠢的一条金毛。”
“狗看动画片,会不会越看越蠢?”他在她身边坐下, 视线在趴伏在地板上聚精会神的狗身上扫去一眼,“哦也对, 它看着本来也不聪明。”
“还是换一条更好。”
“既然你喜欢养小动物。这样也好,养一条宠物, 家里也会热闹点,你也会有点羁绊, 这样你就不会整日不着家了。”
“喜欢什么品种的, 我让人去订购。”
周颂宜打断,“不需要。”
“我有这一条就好了, 其他的也没有精力,无暇顾及。”有点好笑意味地望向他,“我看你工作上,大部分时候都要比我忙,恐怕更抽不出那个时间。我们之间,并不适合养动物。”
“这条金毛,是别人托去暂时养几天。”周颂宜站起身,想起多多以前的行为举止,难得对靳晏礼软了语气,“它有时会有点拆家,希望你不要介意,要是觉得难以忍受,到时候我让阿姨好好打理就行。要是洁癖严重,觉得还是无法忍受,我就带着它出去住,我们之间也正好消停,彼此都静静。”
靳晏礼本来还因为她话里的‘别人’两字感到愉悦,又因为她后面的‘出去住’而冷脸。
“论到底,你该感谢我。”他嗤一声,眼底冷淡,“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关系就迅速修复到从前,还能让别人将狗寄养在这儿。”
“我是答应你,可我不是死了。”
“你什么意思?”周颂宜温和地顺着金毛的毛发,侧头看向靳晏礼时,语气也冷了几分,“我告诉你,你少以己度人,别拿你那龌龊心思随意揣度别人。”
“我龌龊?”他扯了扯唇角,“你怕是不知道龌龊两个字究竟怎么写?”
“既然你都说了,那我要是不龌龊一点,岂不是白挨你这顿骂了。”
周颂宜的心底倏地发紧,目光警惕地望向他,“你想干什么?”
“干你。”
*
周末这两日,周颂宜没上班,靳晏礼也难得没去实验室。
天擦黑,刚吃过晚饭,她给金毛的慢食碗里放了狗粮,蹲着身体,看它吃饭觉得很有意思。
靳晏礼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等她将狗粮倒进碗里,三两步走上前。
手掌扣在她的膝盖窝,另一只手则摁在她的臂部,将她整个人抗在肩头。
心底的郁气,试图通过动作,让周颂宜感同身受。
可最终舍不得,只是将她扔在床上,床铺很软,摔上去,整个人身体往上弹了一下。
顷刻间,他便压了上来。
这两天夜里都是这样过来的,周天顾及着她周一要工作,没闹太久,周颂宜也不允许他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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