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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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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葬礼的时候,你大概只和致柯打了个照面。他和靳嵩朗一同过来的。当天来吊唁的人,多数都在一个圈子里,靳嵩朗做这一出的意图很明显。”

    “我家颂宜这么聪明,想必应该也能想明白。”

    周颂宜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些事在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谁都无法去猜测事情的发展轨迹。未发生的事情,所有的想法都只能叫做猜想。不能就这样对一个人盖棺定论。”

    “要是没有别的,我先走了。”说完,她从椅子上起身。

    踩在地面上,脚步发软,踉跄一步,手撑在桌面才算稳住身形。

    几乎落荒而逃。

    岑佩茹想说些什么,周平津拦住她了,“随她去吧。该说的我都说了,孩子已经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只是,我终归还是担心。”

    “老天爱捉弄人。两孩子,终究还是没缘分。”

    她安慰:“该来的总有一天要来,你在见到致柯那孩子的时候,心下不就隐隐有感觉了吗?”

    第34章 落花雨

    周颂宜踏出前厅的门槛, 几乎一路小跑着离开,她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

    手掌撑在一棵树干上,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

    如果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徐致柯真的是靳嵩朗的孩子, 那他又是什么时候抿清自己的身份的。

    是从前,还是当下?

    如果是前者,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诚如周平津所言。这件事,靳晏礼作为靳家人, 他难道也不知情吗?

    这阵子, 忙着处理丧事,半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她理不清,为什么都要瞒着自己?

    不对。

    她很快又转过思路。靳晏礼已经答应自己离婚了, 自此,靳家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冷静下来后,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她压下了自己即将无理的质问。

    【你现在好点了吗?】周颂宜等心跳趋于稳定, 从口袋拿出手机,【我方才和你说的, 你都拿到了吗?】

    【嗯。】

    得到对方的回复,她将手机塞回口袋,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周颂宜走进房间,靳晏礼正坐在沙发上, 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脸颊浮着红印。走近了看,隐约肿起, 嘴角原本溢出的鲜血此刻止住了。

    不过, 伤口结了痂,肉眼看着挺严重的。

    她走过去, “我哥没过来?”

    “走了。”

    “刚才我过去之后,”周颂宜语一停,皱眉,“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这会的伤痕,看起来比她离开时,可怖多了。

    见他不语:“说话。”

    “药膏呢?”她的视线在茶几面一扫而过,“你不是说都找到了,为什么不擦?”

    靳晏礼终于开了口:“等你。”

    “等我做什么?你是三岁小孩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受伤了,还等着家里大人给你上药膏吗?”

    她提醒:“你忘记你说的话了吗?”

    “嗯。”

    在她生气之前,他嗤了一声,“没忘。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满意了吗?”

    “靳晏礼,”周颂宜叫他一声,认命地走去投影仪前方的柜子。

    弯身从里取出医药箱,又从里将需要的药品翻找出来。

    拿着药膏折返回来时,没什么好语气,“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靳晏礼盯着她的眼睛,“以前就知道了。”

    周颂宜哑口无言。

    视线回视过去,刚才在周平津那儿听来的话,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问:“伤口还疼吗?”

    沉默一瞬。原本阴暗的客厅,在太阳升上空的一刻,阳光穿过树梢洒进房间。

    两人所处的位置,逐渐趋于明亮。

    光贴在靳晏礼英挺的侧脸,他敛眉注视着眼前人。

    示弱性地开口,“疼。”

    周颂宜耐住性子,胡乱地拆开棉签。

    棉签的塑料袋被撕开,在寂静的房间中发出“刺啦——”的声响。

    她取出一根,沾了碘伏后,举着棉签棒就往靳晏礼的嘴角凑,他也适时配合地低下头。

    摁在伤口上,他“斯”了口气,但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看他一眼,“疼死你算了。”话虽如此,可却放缓了动作。

    氛围还算和谐融洽。

    不巧,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周颂宜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嗡嗡”响了两声,她停下给靳晏礼擦药的动作,从口袋中捞出手机。

    在手机显示屏上看清联系人的那刻,手上的动作顿住。

    像是没在意一样,将手机重新塞进了口袋里。

    “不看看吗?”靳晏礼的语气稀疏平常,“我都看见了。”

    周颂宜眼神古怪地瞥他一眼,没开口,却把手中的棉签棒塞进他的手里。

    解锁屏幕,点进微信对话框里读了一眼。

    “小宜,你是不是未免把我想得也太大度了一点。”靳晏礼捏着棉签的指腹泛白,若无其事地口吻,“虽然我答应了你离婚的事情,但我们现在好歹也是正经夫妻。你给其他男人发消息,再不济,总要避避我?”

    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碰到刚涂了碘伏的伤口时,抽了口气,“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病患。”

    “我觉得你现在好得很,”周颂宜睨他一眼,“你说我哥怎么就没把你手给打折,这样你岂不是能名正言顺的手不能提?”

    “心这么狠?”靳晏礼笑她,却没再揪着这个话题继续,“我自己对着镜子擦吧。”

    她下定结论:“你就是有病。”

    手机里的消息,周颂宜点开看了眼。很简短,白色对话框中只占据了一横条中一半不到的位置。

    靳晏礼坐在沙发的这个角度,很轻易地便将内容窥见了。

    他见周颂宜拧着眉,本来是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只可惜下一秒她挪了个位置。

    有点遗憾,这个角度不能再清楚的看见了。

    周颂宜瘦白的手指握住手机,在键盘上敲打。

    大概是已经回复完了对方,她将手机摁了电源键后,便扔在一旁的矮几上。

    他的视线也随之收回。

    投影柜旁有个可移动的立式穿衣镜,靳晏礼的目光投掷在玻璃上。

    脸颊上的红痕并没有消退,反而有着越演越烈的架势。唇角边缘被划出短暂的指痕,血迹凝固,伤口结痂。

    除开脸皮上的浮肿,看起来也没有特别恐怖。只是想起方才的场景,他的眼睛还是短暂地暗了一瞬。

    周颂宜:“靳晏礼。”

    “你说。”

    她:“下周三,我们去民政局把证给办了吧,正好我之前在网上预约的号到时间了,错过了这次,又得重新预约,多浪费一个月的时间。”

    他默了一瞬,“行。”

    *

    去民政局的当天,天气不算太好。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随地都会降下一场暴雨。

    周颂宜取了把雨伞,又背了只包。将从家里取来的户口本原件、身份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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