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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淋雨季》60-64(第7/9页)
纱、流水,在空荡的房间中流淌。
靳晏礼抓起一旁的干毛巾,对着还在滴水的发烧,胡乱擦拭几下,随后随手扔在一旁。顶着凌乱的发梢,他拉开书桌的抽屉。
里面是一本相册。
相册保管的很好,里面塞了许多照片。其中大多数照片的摄影时间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了,毕竟人大了,就不大爱拍照了。
要说最近的时间点。
那还是一张,今年五一假期飞往三亚旅行时拍摄的。
和其他照片不同的是,这张照片的背面,单独夹着一张钱币。
一张十元纸币。
在沙滩口渴时,去椰子摊,贩售椰子的阿婆找回来的零钱。
原本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钱币。不过因为它过于的崭新,由此多看了两眼。
这倒是让他发现了,纸币背面被人用铅笔字落了款。
从北京到三亚,再到北京。
那个瞬间,他也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想法。大概是缘分使然吧。
尽管他对这个在钱币上写字的人,内心中没什么好感。
但这张纸币,还是被他从三亚带回了北京,用膜过塑后,又塞进了相册里。
一打岔,又不知道给忘到哪儿去了。
像是收藏了,又像是没收藏。
矛盾极了。
现下,这张纸币被靳晏礼从相册中取出来。
台灯莹白的光,照在这张崭新的钱币,稀疏平常、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却是他这个周的第三次取出了。
周颂宜。
是巧合吗?还是缘分使然?
这三个字光是从喉咙口滚一圈,心口便涩得厉害。
第64章 if
靳晏礼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唯独在周颂宜的身上,他始终存有唯心想法。
人死之后,灵魂会飘向何处?这个问题, 在他死后仍然没法得到答案。
再次睁眼时,凌晨时间点, 窗外万籁俱寂。身体是客观存在的,而不是虚幻的。
谈不上兴奋,但也不至于平波无澜。这几十年的光阴里, 情绪早就不似年轻时那般容易大起大落。
这个世界, 会有她吗?
肯定与否。这个答案, 他更倾向于后者。
不过,却是实打实是地失眠了。只是,灵魂也会需要休憩的时候吗?
纤长的睫毛紧闭, 再睁眼时, 身体仍存在于这个空间。
相对论中, 质量和能量会扭曲时空,形成引力场,这种时空弯曲导致了空间的形变和延展,即引力会影响空间的结构与性质。
他的存在, 是否是因为宇宙空间已经发生了形变?
靳晏礼在心中默数时间。再次睁眼时,身体仍然留存在此处。
身体的每一处器官、骨骼, 都能随着自我意识自主操控。
眼睛适应黑暗的环境。
侧头时,才发现床边架着的实木床头柜上, 摆放着一张纸币。
浅薄、清淡的月光透过窗台, 模糊而朦胧地照耀在这光滑的纸片时, 好似有水在流淌。
严谨的思绪,在这片刻之间, 罢工、停滞。
一切,显得那么的不可置信。
靳晏礼撑起身体,伸手捞过这张纸币,同时打开夜灯。
灯泡瓦数低,只能照亮床头这一小片位置,卧室的其余地方依然是昏黑的。
有多熟悉,就有多么的难忘。
这张纸币,曾被他亲手装进信封中,而今又重新回到他的手里。
今昔是何年,在物理意义的时间证明下,所有的不合理之处,以及猜想都得到了合理的验证。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设想过,未来有一天,上天会眷顾自己。
无形的红线,曾经缠绕在两人指尖,只是当下的这一刻,一切开始重置。
十六岁的周颂宜,是什么模样的?
这个答案,他只在照片中见过。
青年时期,曾让自己嫉妒、发疯,却也让这段感情在最开始走得艰难无比,将她越推越远的开端。这刻,似乎有了弥补的机会。
爱是坚定的。
可却变得犹豫。感情是双向的,并非只是占有。克制的、隐忍的,只要是她,无论怎样都是爱。
离世前,他不敢再向她奢求下辈子了-
天亮以后,靳晏礼睁眼。卧室的窗帘没拉上,睁眼的那瞬间,他下意识地眯起。
整个人的状态还比较懵。
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朝身侧的床铺摸去。冰凉的,没有人睡过的体温留存。
这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小宜?”
昨天晚上两人做到了后半夜。尽管,她并不大情愿,但出差近一个周,心里的想念与身体的欲望没能得到纾解。
在回到北京,见着她的那刻,所有的克制尽数崩塌。
哪怕每次两人之间做.爱,周颂宜并不太配合。
可当炙热的吻落便全身,看她身体打颤,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种空虚、不安的情绪,都会得到餍.足。
只是此刻,周颂宜不在自己的身边,眼睛适应光线过后,周围的每一件摆件、布置,都显得格外的陌生。
他像个侵略者,侵占了别人的地盘。
靳晏礼被这种怪异的情绪,不断刺激着大脑。
压下心底的疑惑,他走出了卧室,没想到疑惑却随着脚步的踏出,而变得越来越困惑。
陌生中,又透着一股熟悉感。
怪异、荒诞至极。
客厅中,阿姨已经将早饭做好了,靳晏时着装整洁,将茶壶中烧好的水灌进保温杯中。
见他走出来,舒着眉:“本来打算接完水,去你房间喊你的。”
“昨天是不是失眠了?”他问,“我写完作业,走到客厅喝水时,发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靳晏礼的脚步,僵愣在原地。他没吱声,但这一切都不对劲极了。
为什么……
“靳晏时?”
“没大没小的,叫哥。”靳晏时见他不出声,手中的动作未停。抬起头,冲他微挑下巴,“怎么不说话了?”
“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
“没有。”
良久的沉默过后,靳晏礼似乎终于回过神。
眼前这个曾经日夜如梦,令他无数次懊悔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鲜活的。
起初是怔愣的,话虽然随着大脑说了出去,可情绪是滞后的。他走上前,揽过对方的肩头,用力的拥抱。
似是怕这只是一场梦。
靳晏时:“怎么了?”
“没事。”
晨起的雾,视线变得模糊,浸着初春料峭的水汽。
开口变得难以言说,不明白当下处在一种什么环境下,于是随口诌了个理由。
“你最近,”靳晏时心底奇怪,但没说什么。松开手后,他将水滗进茶杯,坐在餐桌上,斯文地吃着早餐,见靳晏礼仍杵在原地愣愣地盯着自己,“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句话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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