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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60-70(第18/19页)
关,想要为他减轻疼痛。
哪怕亲过无数次,轻莺仍旧生涩如初,很快便被男人反客为主,吻得更深,淡淡的酒香彼此纠缠,唇瓣摩擦之间仿佛起了火,滚烫炽热,令人沉沦其中。
一个吻令他们抱得更紧,裴少疏忍不住想,以后绝对不能让轻莺喝醉——太好骗。
暖阁内熏笼燃得正旺,暖气挤满屋子,以至于紧紧相贴亲吻的二人薄汗微出,汗水濡湿鬓角,轻莺很快气喘吁吁,半软在丞相大人怀里。
她趴在人怀里小声问:“烫到……还疼吗?”
裴少疏垂首吻她发间:“不疼,轻莺好厉害。”
小醉鬼好哄得很,一听夸奖尾巴都要翘上天,笑眯眯嘚瑟:“那是自然,我最厉害了,永远保护大人。”
裴丞相浸染朝堂多年,见识到多少阴谋诡计,明枪暗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信誓旦旦说要永远保护他。
“永远”二字便是海誓山盟。
“这可是你说的,永远保护我。”他收紧手臂。
“可是……奴婢好像不能永远陪在大人身边……”轻莺窝在他怀中声若细蚊,眼帘低垂,似有落寞笼罩。
裴少疏忽而变得严肃,垂首凑近:“为何不能?”
“就是不能……”轻莺脸颊布满彤云,醉得有些犯困,轻轻打了个哈欠。
“所以你是打算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是什么意思呀?”轻莺茫然。
裴少疏捏捏她的脸:“就是不打算要我了。”
“才没有!”轻莺当即反驳,“可是……可是长公主殿下说只有丞相夫人才能永远陪着大人……奴婢又不是。”
长公主从小养育裴相长大,相当于她的半个父母,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公主必然想挑一个门当户对的贵女做儿媳妇儿。
到时候他们天赐良缘,出双入对……一想到此处,轻莺酒醉得更厉害,头晕晕的。
“就因为这个闷闷不乐?”
“嗯,是不是有点没出息……”
裴少疏低头在她唇角咬了一口:“那你可愿成为我的丞相夫人?”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轻莺蓦然睁大双眼,仿佛听见天方夜谭。
视线相触,裴少疏深若寒潭的眼底没有半丝玩笑之意,轻莺恍惚意识到,对方好像是认真的。
震惊之余,轻莺醉意上头,没来得及作答,扑通晕倒在裴少疏怀中。
“……”
窗外碎雪满地,渺渺远处传来炮竹声响,旧岁已过,昭示着新的开始。
裴少疏收回目光,将怀里少女环抱更紧。
心想,再也不让她喝醉。
……
翌日天明,日光斜飞入帷帐。
清透日光穿过帘帐照在少女白皙的面庞之上,细腻肌肤镀了一层金色光晕,她静静睡在榻上,宁静精致,像是误入人间的仙子。
轻莺用胳膊遮住眼睛,抵挡刺目的光线,动了动身子,没有寻到温暖的怀抱,嗯……?她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没有见到裴少疏的身影。
不是休沐日吗,怎么大清早就消失?
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轻莺揉了揉有些疼的脑门,似乎是因为昨夜喝醉酒才不舒服。
她慢悠悠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裴少疏的屋里,旁边是一扇绣花大屏风,这里是砌雪院。不对呀,依稀记得昨夜他们在暖阁一同赏雪饮酒,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的,为何完全没印象。
沉思良久,轻莺忽然抬头,难道是昨夜喝醉酒把一切都忘了?
轻莺躺回榻上,蒙上被子开始回想昨夜的经历,直觉告诉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发生,不可轻易遗忘。
被窝太过温暖,不知不觉再度沉入梦乡,睡梦中,轻莺窥见一个朦胧不清的轮廓,清冽好听的声音跟裴少疏一模一样。
“那你可愿成为我的丞相夫人?”
倏然,轻莺睁开眼睛,神态分外清醒,摸了摸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
是梦吗?可是为何像真切发生过似的……难道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疯了吧,她居然都敢在梦里肖想自己成为丞相夫人!
简直胆大包天!
轻莺捂住脸,梦中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耳畔,久久不散。
要不再睡一会儿清醒清醒?
直到日上三竿,轻莺从榻上爬起来,把昨日收到的新衣裳叠好,宝贝般亲了亲,又穿回了相府的婢女服饰。
走出门,外面白茫茫雪景,地上铺了一层炮竹燃爆过后留下的红碎屑,隔几步就会有,可见昨夜有多少人在放鞭炮庆贺。相府有规矩,年节人人皆可燃放爆竹烟火,主子下人一同迎接新一岁到来。
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不远处有人在扫雪,凑近一瞧,竟然是柳绿。
每次遇见柳绿都会被冷嘲热讽,不过现在的轻莺特别有底气,径直走过去,果不其然,刚靠近就听见柳绿不紧不慢开口。
“我有时候真的不懂,裴相到底在偏袒你什么?”
柳绿说话不像往日那般尖酸刻薄,反倒是真心感到疑惑,用一
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着轻莺,看得轻莺头皮发麻。
“你在说什么呀?”轻莺眨着无辜的眸子。
“明知你是个细作,还百般宠爱,”柳绿柳眉颦蹙,“裴相真有那般喜爱你?”
轻莺却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冷到脚,嘴唇颤抖:“你……你怎么晓得我的身份?谁……谁告诉你的?”
“你上次拿鹤顶红想加害裴相的时候我看见了,还偷了你的密信交给大人,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可是他却让我不要声张此事……我实在是不懂!”
句句入耳,清晰分明。
鹤顶红。
此事过去太久,轻莺自以为裴相不知道这一出,反正她早已把毒药换成春.药,可是柳绿却说裴相看见了那封密信……
岂不是表明她端进去的那碗参汤,裴相早就知道里面放了东西……那他为何还要喝,就不怕自己真的毒死他吗!
轻莺步子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心绪繁乱,皱成乱七八糟一团。
柳绿眉头皱得更深:“你自己干的事不会不承认吧?”
“我没有不承认。”轻莺握紧拳头,双目灼灼睨着柳绿,“密信的确是给我的,但我从来没有害过裴相。”
“我宁愿自己死,也绝不会害他。”
许是轻莺的神色过分率直,还有几分豁出命去的执拗,柳绿登时愣住,好半晌没说出话。
“……嘁,反正裴相也没把你怎么着,就当是吧。”柳绿心里早已相信轻莺没有真的谋害裴相,否则不可能活到现在,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呛她两句,毕竟习惯刻在骨子里已然根深蒂固。
就算全相府都喜欢轻莺,她柳绿也绝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绝不。
柳绿抬步欲行,忽然身后有人开口叫住她。
轻莺声音轻轻的:“那个……谢谢你。”
“你有病?”柳绿翻了个白眼。
“就当是吧。”轻莺莞尔。
一阵风拂过,吹动少女长长斗篷。
穿过清池,轻莺来到无尘堂,手里没有端茶,直接敲响书房的门,随着里面应声,她有点忐忑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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