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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70-74(第7/7页)
家后花园躲人的萧明帆,上前问:“你怎么在这儿啊?”
萧明帆喘了口气:“长安人也太能喝酒了,非逼着我行酒令划拳,还想灌我酒……我就只好躲在这里,阿姊,你可别出卖我。”
“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行踪。”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想问问你。”
“什么事?”
轻莺皱起眉头问:“方才有位郎君要送我香囊,这是什么欢迎仪式吗?”
萧明帆一惊:“你没收吧?”
“没有,怎么能随便拿人东西。”她摇摇头。
闻言,萧明帆长舒一口气:“还好没收。”
“这东西莫不是有危险?”
“那倒没有,”萧明帆耐心解释,“男女之间互表情意才会赠送香囊,寓意情投意合,你若是收了岂不是表明自己对他有意思?所以断然不能收。”
“哪个没礼数的家伙贸然给你送香囊,欺负你不懂事吗?告诉我,我去训斥他一番。”
轻莺也不晓得那个人是谁,不过她现在的心思也不在旁的事上,因为她突然间记起来一件事,自己好像也问裴相要过香囊。
那个时候她探听到了五皇子暗地杀人,把此事告诉裴相,对方说要奖励她,所以当时就要了大人身上一个锦兰色百蝶点翠香囊,有淡淡草药香,睡觉时搁在身前能安神。
如果香囊不可随意送人,大人当时为何没有拒绝?为何轻易就给她。
大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谓无所不晓,没道理不知道香囊送人的……等等,裴相当时好像问过自己,是否晓得香囊送人的寓意。
她傻乎乎没答出来。
好吧……
估摸着是当自己傻,所以没在乎。
轻莺神思飘远,直到筵席结束宾客散去,还在思索回忆当时裴少疏的神情。
宴散后,王妃手里握着一沓求亲书,似乎有些无奈,无声交到了轻莺手里。
轻莺不明所以,这又是何物?
“求亲书,长安许多官家子弟都想求娶你,一个个的上赶着殷勤。”
王妃心知肚明这群人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看她的女儿貌若天仙,并且一旦结亲就能跟皇室沾上亲故,可不得争先恐后?
虽说名门望族的婚事皆是利益交换,大多数人的姻缘都身不由己,但她洵阳王府的郡主可不是谁都能娶的。
她的女儿才刚找回来,哪里舍得立马嫁出门,更何况她家宝贝女儿心里早已有了人。
“珠儿,可有看上的?”王妃指着求亲书问。
轻莺扁扁嘴巴,甚至都没施舍一眼。
又没有裴相的,不看。
自从那日分离,裴相就再也没有来过洵阳王府,说好的会来看她,结果就无故失踪了!不是说要翻墙的吗,难道是王府的墙太高,不好翻?
哼,骗子。
王妃盯着轻莺变幻莫测的神情,和蔼问道:“莫非我家珠儿还不想成亲?”
“……不是。”轻莺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直接说自己看上当朝丞相了吧?
“珠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王妃没有追问,只是笑吟吟拉着她的手,坐在暖阁软榻上。
轻莺乖乖坐板正,小声好奇:“什么故事呀?”
王妃莞尔:“给你讲讲何为娃娃亲。”
温和柔缓的话语一句句淌进耳中。
暖阁熏笼燃得盛,温暖舒适热气环裹身上,连带心都烫了起来。
窗外日落西沉,晚霞攀空。
那夜沉寂,少女躺在榻上辗转反侧,闭上双眼后母妃的话一句句闪过,她唇角露出浅笑,坠入梦乡。
几日后,轻莺坐在自己榻上,膝盖盖着锦被,手里握着一段柔软的布料,似乎下定了决心。
从日出坐到日暮,屋外云彩时而卷时而舒,乳白云朵渐渐涂上晚霞粉。
就在这时,有侍女敲了敲她的门。
“郡主,世子遣我告诉你,裴丞相来咱们王府了,此刻正在正厅用茶。”
裴少疏来了?!
长久分离的思念令轻莺顾不上仪态,她从榻上蹭的一下跳下来,赤着脚直接冲出门去——
身后的侍女惊慌不已,大喊:“郡主,你还没穿鞋呢!地上冰呀!”
她仿若未闻,将侍女的嘱咐抛之脑后,只留给人一个匆忙模糊的背影。
冬日风寒,冷冽的风吹得松柏阵阵作响。
严寒之下,衣着单薄的少女赤着脚在游廊疾跑,她提起碍事的裙摆,大步大步朝正厅的方向赶。头上钗环叮当作响,寒风扑在面颊,光洁的脚踩在冰凉的香阶上,轻莺却感觉不到冷。
她从来没有跑这么快。
游廊很长,似乎没有尽头。
步履不停,她像一道春日无畏的光线,奔赴自己的心之所向。
努力向前跑,直到看见不远处那个清俊熟悉的身影,步子终于停下来。
裴少疏站在游廊回弯处,一双狭长含雪的眸子望过来,他的眉头深深蹙起,大步朝自己走过来。
突然,她感觉到裴少疏周身的寒气堪比深冬。
谁惹他生气了吗?
轻莺张了张嘴巴,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掐着腋下拎起来,然后自己的光溜溜的脚就踩在了裴少疏的皂靴之上……突然不凉了。
紧接着,大氅把她拢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温暖的体温传过来,轻莺下意识抱紧了裴少疏的脖颈。
她抬起头,纯净无辜的眸子凝视着紧皱眉头的丞相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裴少疏冷着脸沉声:“才分开几日,你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了?谁教你的光脚出门,身上还穿着如此单薄的衣裙。”
急着见你嘛,又不是故意的……轻莺委委屈屈的同时心里有点暖,腹诽大人嘴真硬,关心人还凶巴巴的。
轻莺在人怀里蹭了蹭,软软乎乎撒娇:“不会照顾自己,大人要把我带回去教导吗?”
“我可没胆量偷走郡主。”
“你说好来看我的……结果这么久都没来,好生过分。”轻莺开始兴师问罪。
裴少疏语气放缓:“陛下这几日不大好,我进宫陪了几日,没来得及告诉你,是我的错。”
原来是陛下的病又严重了,并非对方故意不来。
“一出宫我便赶过来,半点没耽搁。”
轻莺望见远处晚霞暮色,昏色笼罩屋檐,心想这个时辰过来,的确是挺匆忙。之前心里堆积的郁闷一扫而空,心里甜滋滋冒泡。
“就知道大人最好。”她踮起脚尖,脚趾抵在男人靴面上支撑,贴着对方耳朵说话。
“我问你。”
嗯?轻莺扭了扭腰,露出疑惑神情。
风徐徐,拂动二人发梢。
双目相接。
裴少疏搂紧乱动的少女,尾音微扬:“听闻郡主收了不少求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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