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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引》70-80(第1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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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看了眼那俩人身影,“朱罕出了名的贪花好色,竟会如此听夫人的话。”
清蕴:“他能走到今天,全靠夫人点拨,感情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石静于他,更像是军师般的存在。
王宗赫看着闭目养神的清蕴若有所思,随后伸手把她揽来,让她靠着自己休息。
清蕴自发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经筵讲会过后,盐税旧案正式被翻出,浙江官员渐渐发现王宗赫的意图,敌意极深。如果不是碍于他背后的王家和柳阁老,他可能早就被悄无声息地留在了浙江。
期间也遇到过一次危险。
大概是得知他手中握有盐税旧案和科举舞弊的证据,又不知他已经暗中送去了京城,周显准备铤而走险,在王宗赫从贡院回住处的途中派杀手埋伏。
清蕴从一封摆在窗口的密信中得知了此事,再告诉王宗赫。他顺势就计,抓住人后从其口中拷打出周显谋害朝廷命官的证据,提前让锦衣卫把人押送进京。
有了这出杀鸡儆猴,接下来就没再遇到性命攸关的困境。
至于那封密信的主人,王宗赫说他心中大致有人选,让清蕴不必操心,自己会去感谢此人。
在浙江待的日子临近尾声,趁着放晴,清蕴吩咐人理东西,绸缎珍玩摆了满院,大都是这段时日在浙江采买的,其余则是彭掌柜和部分官员的人情往来。
王家所有人,宫中李贵妃、淑妃,齐国公府太夫人,柳晚、夏琳等人,清蕴各自都准备了一份合适的礼物。这会儿在分类贴条子,让人提前带回去。
捏起一对红宝石耳坠,清蕴唤来白芷,在她耳边比了比,笑道:“你肤色白,戴这个果然很好看。”
白芷愣了下,反应过来这是给自己买的,“谢谢主子。”
她不擅长讨巧的话,却让清蕴很放心,交给她锦盒,“里面有两个镯子和一些金银,是你和茯苓的,待会儿你们分了吧。”
随后再唤来藉香,给他的是银子,“我不清楚你的喜好,你就自己去置办吧。”
又陆陆续续给身边人各自赏了东西。
王宗赫回来后本略带沉重,见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模样,先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清蕴:“是三哥生辰啊。”
王宗赫愣住,他真忘了这事。
除去特殊岁数,王家都不怎么注重生辰,每年顶多给他单独做碗长寿面,母亲和妹妹才会准备礼物。
至于他的生辰为什么会给其他人赏东西,王宗赫觉得,清蕴应该就是找个理由,或者觉得这段时间辛苦,想犒劳下他们。
这方面,她想得比他周到。
他想了想,选择先吃晚饭,不然她恐怕都没心情。
摆饭时,桌上果然多了碗长寿面。
王宗赫要来另一个小碗,看着他开始夹面,清蕴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长寿面是整根,夹断了寓意不好,三哥自己吃吧。”
王宗赫:“本就不可能整根吃,咬断或夹断,没有区别。”
他不信这些,清蕴也就不坚持,和他共飨了这碗面。
吃过面,王宗赫才取出京中来信,“有个消息,思来想去,还是该告诉你。”
他很少有这种犹豫的时刻,仿佛一说这则消息,清蕴就会如何。
她认真看过去。
“宫里出了一些事,差事办完后,应该没时间游玩了。”
清蕴第一反应是建帝吃丹药终于出了问题,但他的神色显然不是,接着想到许多事,“……是哪位娘娘出事了?”
王宗赫:“李贵妃,薨了。”
李贵妃产子走的就不是寻常路,情急之下被大长公主剖腹取出的皇子,后来再用缝补衣物的法子把皮肉合上。
保住了一条命,也让原本就柔弱的她身体状况每日愈下。
守孝期间,清蕴时常托彭掌柜找药,再送去宫廷。她和王宗赫成婚时,李贵妃状况看着还行,转眼竟就没了。
想到从前种种,清蕴心头微恸,手无意识地抓住衣袖,“大长公主还在京城吗?”
王宗赫:“嗯,贵妃体弱,据说是染了风寒没治好,拖成咳症,而后时常昏厥。人去得突然,但大长公主当时恰好在宫里。”
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能见到女儿最后一年,却又亲眼看到儿女离开自己。
清蕴看向京城的方向,“三哥,我要尽快回京。”
王宗赫早猜到她的想法,“再给我一天时间,后天,我和你一起走。”
**
李贵妃薨逝的消息更快传到了齐国公手中。
他刚收服了广西土司,让他们归顺自己,这段时间在休整,收到这封信时,喉间顿时涌上一股腥气。
马青立刻上前,“主子!”
齐国公摆手,继续看下去。
许多年前,他在宫里就留有眼线,那时候没想过做什么,只方便打探消息,现在就成了重要后手。
信中说,李贵妃薨逝后,皇帝还在饮酒作乐。大长公主知道他所作所为后,冲进皇帝住处对其破口大骂,姑侄二人起了争执,大长公主一怒之下竟抓起醉酒的皇帝让他对承乾宫方向磕头。
大概是用力太猛,又或者是刚吃药太多终于伤了身体,皇帝被磕出重伤,至今仍在昏厥。当时淑妃也在场,对外道陛下因贵妃之死伤心太过,意图撞柱追随,所以受伤。
不管这理由大臣们信不信,反正万云和谢云天都没出面反驳,也就没人去探究真相。
他们更想知道陛下伤势如何,还能不能醒来。
现今,皇帝身边被大长公主、淑妃、万云、谢云天等人围住,连柳阁老也不得面圣。
眼线都无法得知更进一步的消息。
齐国公脸色如古井无波,但马青能看出来,主子眼中光芒越来越盛,又渐趋平静。
还没到时候。齐国公想。
……
清蕴抵达京城后才知道皇帝“为爱殉情”的传言,顿时脸色古怪。
别说她,朝堂上哪个不知道建帝对后宫嫔妃的态度,位高如李贵妃在他面前也只是取乐的玩意。
她看向王宗赫,他暗暗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夫妻俩扎进浙江两个月,哪料到这么短的时间天都要变了。
李贵妃薨逝和皇帝昏迷的消息混在一起,一时之间,前者的消息都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礼部照常操办了李贵妃的治丧仪式,清蕴和王宗赫一同进宫,看到了红着眼眶的大长公主和淑妃。
李琪瑛把清蕴单独引去了承乾宫,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声道:“放心吧,至少承乾宫这儿都是娘的人。”
清蕴仍没开口,等周围无人时才问:“陛下那儿?”
李琪瑛摇头,“我不知道,娘不告诉我,也不让我打听。”
她也不在意建帝生死,更在乎的是从小像另一个娘亲一样对待她的长姐去了。
李琪瑛感觉这几年已经把生命中的痛苦都经历了遍,想伏在清蕴肩头痛哭,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自己大嫂,又是一阵难过。
突然,她注意到屏风后有熟悉的衣角闪过,立刻看过去,“次奴。”
没人出声。
李琪瑛直接起身走去,果然在后方看见了一道小小身影,被发现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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