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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女O被帝王A独宠了》25-30(第2/10页)
就是, 鼻子不太灵敏, 都让他从下到上闻遍了,却还以为是她衣裳上熏的兰香。
复杂的眼神多了些许抱怨责怪, 为了不做的太过明显,翁思妩低着头仿佛受委屈地道:“我该回去了。”
她摸了摸衣上被樱桃的汁液弄脏的地方,离开摇椅,走到梁寂鸾面前行礼。
面似白玉,眉眼秾丽的娇俏小娘子, 举止间透露出令人感到赏心悦目的花容月貌,敢怒不敢言,“阿妩告辞,不打搅陛下休息了。”
她等了等,没等到应允,也没等到阻止。
于是试探着收回礼,迈出步子。
一直到翁思妩走出门槛,梁寂鸾都没有挽留她,只是视线从刚才到现在都有跟随。
翁思妩路过庭中的摇篮,襁褓揭开一角,有三两只小猫已经醒了,正伸着懒腰吐着粉嫩的舌头打呵欠。
她看了眼,突然站定,离身后和斜月台的大门还有一丈多的距离。
翁思妩下定决心回头,她眼睛一眨,看到了在屋内的梁寂鸾走出来了,在门槛处负手而立目送她。
她胆边生出一口气,盯着那道纹丝不动的身影小声道:“真笨!”
笨死了。
游乐司光知道寻要有特殊香气的花娘,就没考虑过梁寂鸾会闻不出来吗?
笨蛋,大笨蛋,养了他的小猫,肯定会变得和他一样笨了!
翁思妩眼眸亮晶晶的,出了口气后干脆地转过身。
这次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从斜月台出去的脚步也快,平生几分做了坏事害怕被抓住的落荒而逃之意。
出去时,内侍一声“公主小心脚下”让翁思妩这才慢下步履。
外面不止有内侍一人,还多了一个禁军统领,翁思妩做贼心虚,脸红了满面,只能偏过头用喉咙里的气声问:“内侍公公?丁统领?”
“可瞧见了我的婢女?”
内侍公公回应:“公主这就要走了吗?陛下养的猫儿您不打算带上了?”
翁思妩更不好意思道:“阿兄说他来养来着,公
公,我的婢女呢?我要回去了,快把她带来。”
见翁思妩去意已定,还颇为急切,内侍公公连声安抚:“默秋娘子在路边小凉亭内等候着公主,奴婢这就把她请来,还请公主在此稍待片刻。”
翁思妩果断拒绝:“不,算了,我要跟你一起。”
内侍公公一脸诧异,丁松泉也在旁观察她。
翁思妩用眼帘挡住情绪,“一来一去太麻烦了,我从没来过这边,还想顺路散散心。”
等身着粉衣的娘子同内侍一块儿离去,丁松泉有所感应朝后望去,收回目光看向从斜月台出来的梁寂鸾。
“芙徽公主就这么走了。”
丁松泉要开口,“陛下要不要拦?”
倏地他顿住了,眼神下移,在梁寂鸾的朝服上发现了跟在芙徽公主身上相同颜色的汁液痕迹。
他忽然不知怎么提起内里发生的事情,更不由地想起在暖玉阁惊鸿一瞥的那次,“刚刚……”
梁寂鸾从消失的人影上收回注视,回视正在斟酌言辞的丁松泉,眼神里有幽意。
梁寂鸾:“朕没在她身上闻出命定之人的气味。”
……
“但在津液里有。”
……
翁思妩落跑得太快了,以至于默秋见到她时,翁思妩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脸办了坏事不掩狡黠的样子。
默秋:“娘子?”
翁思妩手指比着唇,“噤声,默秋,回去再告诉你。”
回到熟悉的殿宇,远不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日头正亮,翁思妩就着婢女的手喝完一杯清水,喟叹一声柔弱无骨地趴坐在软垫上,“我骂他了,默秋。”
“你知道我为什么骂他吗?”
翁思妩小眼神朝婢女抬去一眼,脸颊嫣红成两团薄雾,“他弄脏了我的衣裳,你瞧——”
粉润的指尖划过胸前、领口,指着帝王犯下的累累罪证。
婢女在看清上面的痕迹时狠狠一怔,在她眼中,年轻又容貌极盛的娇女眉宇含情,眼底含羞。
对她小声恶狠狠地告状,“当然,都是因为他犯了不可饶恕之错。”
“你怕是不知有多可恶?”
“选花娘要什么样的异香才能被选上?”
“明明都离得那么近,他却连我的香味都说错了,真是好气,好气啊默秋……”她犹自斟酌着该怎么骂足够解气。
结果尾音越拖越长,手指在桌上没有意识的画着圈。
最后懵懵懂懂看着婢女,征询她的意见,得意之色一下垮下来,眼角微红,终究还是觉得不公。
瘪下嘴,酝酿良久,方才跟婢女控诉,“我不许,凭什么只有我闻得见他?”
“什么时候,我要他能一嗅到我的,就会变得比我还要难受。”
在翁思妩取下的红玉镯上,反射出艳泽的光。
整个殿内随着翁思妩的话,仿佛瞬间有百花盛开般的浓香一朝溢出,香味强烈到扑了翁思妩满鼻。
她早已习以为常。
却禁不住香气自有朝外泄露的趋势,窗台上的狂风渐起,传递着噬骨难耐的幽香。
对面的默秋尚无察觉,也感觉不到分毫,却亲眼瞧见翁思妩面上的血色越来越多,乌眸湿亮。
唇色亦如鲜红的石榴,妖异甜美,饱满多汁。
这样的诱惑模样,也只有翁思妩发病的时候,媚火才越来越旺。
第27章 第 27 章 借帝衣。
翁思妩以为, 是因为她气味太淡了,梁寂鸾才闻不出。
而她心有不甘,一直放不下这件事, 数一数她自入宫见过梁寂鸾的多少天, 就被他影响过多少回。
罪魁祸首却始终泰然自若, 对她的反应平平。
小娘的自尊心也有一点受损,有时想起那张脸, 有点羞赧,又有一点记恨。
她那么香的一个人, 梁寂鸾凭何淡淡轻狂浑不在意的模样。
她得想想办法,平日翁思妩不发病, 她身上的香气不会轻易泄出,但也会有,浓淡适中, 比较聚集在她脖颈后面。
那里皮肤下面好像有一个结,翁思妩不知那是什么, 与梁寂鸾的似乎有些像, 但更敏感。
翁思妩轻易不会去碰,往日沐浴穿衣, 都会轻轻的, 实在是敏感至极。
要想香气浓厚,达到满室盈香关不住的那种程度, 唯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真正发病。
可是发病起来,那滋味难受,蚀骨难忍,很需要被爱抚。
翁思妩还年轻,近一两年她都是独自度过, 发病中做过什么不太有记忆,醒来都是一副劳累过的春色。
所以只要在最难受的时候,回蓝春殿自己捱过去就好了。
而梁寂鸾,是一定要在她最浓烈或者最尾端的时候嗅到她的香气,发病期的尾端后劲香气也很足。
只要闻到的那一刻,那一瞬就会有刺激。
感官都苏醒。
翁思妩按照以往的经验进行推断,娇艳的脸蛋不满严肃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省思什么样的国家大事。
“默秋。”
她对着殿里与其他侍女交代事宜的默秋喊,“过来,我有事要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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