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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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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船听雨眠。

    明明是浮云淡薄,艳光秾丽的晴日,天空却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过云雨,窗外淡淡金光还在,透着幽幽雅意的画舫深处,翁思妩因突然的晃荡被拥挤地困在一个逼仄而宽厚的怀里。

    仰起的纤细脖颈上戴着一条红玉石做的项链,因嘴里吞咽不及的津-液发出轻微细小的玉石攒动的摩擦声。

    梁寂鸾似是嫌吵,扶好了那根细白脆弱的脖子,一手勾住那条项链倏地一扯,圆润红色的玉珠瞬间宛若下雨般颗颗倾落。

    夺命勾魂的香气骤然迸发,如决堤般往面前的人身上潮涌,剧烈、混乱、交杂,与粗沉的气息交织为一体。

    翁思妩舌头被舔了浑身发软,湿润朦胧的眼眸仿佛睁不开般,迷离而诱人地注视着梁寂鸾,眼眶被霸烈的气味侵袭醺红了一圈,闻到了对方身上捈的熟悉的香膏气息后,酥麻到只有撑着他的胸膛借住力道才能站稳跟脚。

    梁寂鸾从亲吻中稍稍离开翁思妩,似是在观赏得意之作,欣赏着急切需要他气息安抚渴望难耐的翁思妩,手指轻弹了下那张娇嫩的红唇,手上用来掩盖上位者气味的指环已不翼而飞。

    “好不好闻?就这么想要?”梁寂鸾:“朕的气息放出来,你又承受不住了。”

    “就这么不顶用吗。”

    翁思妩眼尾红润目光全部都湿透痴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被人推进来上了陌生的船,而本该在深宫的帝王怎么会在这。

    她一来就撞上这堵厚实的胸膛,那足以撩动她体内忄青热的气息往她满鼻腔里跑,画舫外面什么声音都忘了,听不见了。

    只有梁寂鸾那动人心弦的戏谑声音,低沉响起,几日不闻,他身上上位者的气味更猛烈侵略得更汹涌,完全是单方面对翁思妩进行气息驯教,让她急需和认住他血脉里的味道。

    翁思妩也不知怎么,项链上红玉宝石被梁寂鸾一扯断,身体内就好像被启动了什么机关,令她的香气猛地飘荡,从血肉毛孔里溢出,和那股霸道的气息进行历史性的交汇融合。

    她双腿发软抖得站立不住,全靠在画舫墙壁上,眼里布满了渴求的目光,视线凝聚在梁寂鸾的唇上,细嗅着向他涌动。

    情动到深处,翁思妩伸出艳红的舌头毫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吟出一声娇柔的,“要,还要。”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梁寂鸾黑眸凝着她,倏地一笑,摸着她的脖子,“等下个发忄青期,让朕咬你好不好?”

    翁思妩心有余悸,却又在难以维持神智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如此乖巧,让帝王抚摸她唇的力度不禁加深,戏谑意味更浓,画舫外雨声滴答,短暂吸引了被梁寂鸾气息迷惑的翁思妩。

    她微微侧过头,迷茫地眨着眼,刚看清湖面金色的波光涟涟,光晕犹在,如有一道彩虹架在水面。

    下一刻就被扭转过脸,对上笑意浓厚深邃幽冷的双眼,梁寂鸾微微低头,重新俯首下来扶住翁思妩的脖子

    ,对准那张柔嫩的唇,软软含住,舌尖抵进去,拉着她共同沉溺接续刚刚被中断的抵死深吻。

    湖面上,蜻蜓点水,振翅而飞,淅沥的小小雨声细碎如沙。

    草地上行人飞奔躲雨,藏在石桥亦或广茂树下,犬马声在烟雨色中咴吠不止。

    在与另一艘精巧站满公子女娘的画舫路过时,翁思妩仅存的一点思绪被轻柔的雨声完全洗刷,疏懒地放任自己伸出手勾住身前宽阔的背脊,享受着全身心都被蚕食侵占。

    第40章 第 40 章 贪身子。

    “还没找到吗?”

    雨停后, 画舫停靠,陈诗问让家仆搜遍整艘船,又去芳草地上周边附近寻了个清楚。

    结果就是, 连翁思妩身边的婢女都无影无踪。

    “废物, 都干什么吃的, 要你们何用!”尤其鞋履被踩脏,多了几分狼狈的陈诗问为了泄愤, 一脚踹向最近的下人。

    “不可能随意就消失不见,马车呢?宫廷护送她的侍卫在何处?”

    陈诗问连声质问, 下人承受着他的怒火道:“都,都不见了, 二公子,我们找遍了,真的没有。”

    一个翁思妩不见还情有可原, 侍卫和婢女也都不肯露面,不禁令陈诗问怀疑这其中另有安排。

    莫非是翁思妩自己不情愿, 故意趁乱躲开了?

    倒不是没有这般可能, 正想着,陈诗问忽然看见身前的家仆蓦地瞪着他身后, 睁大眼睛, “二公子,小心……”

    “陈家小儿!”

    话音刚落, 另一道怒火中烧的嗓音如虎啸般炸响耳侧,陈诗问未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只手揪住领口,“你该死,你竟然敢让人唬我,将我引走, 不让我与芙徽公主接触!”

    “看我不杀了你!”

    陈诗问左眼一痛,大半张脸立时挨了一拳,此时寻不到翁思妩,又担心替旁人做了嫁衣,陈诗问同样火气深重,“嘶……你敢揍我?”

    “你这骗子没安好心的混账东西!”

    “我阿妹都同我说了,是你偏要趁老子去放风筝,都引得大家去登你的画舫,老子今日不揍的你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易!”

    语毕,在陈家家仆哭天喊地的“杀人了,打人了”的哭声中,又重重落下一套拳头。

    武将出身的易琢文又岂是常坐学堂的陈诗问可比,但他也不是毫无反抗任由自己挨打,就这般你来我往,气急之下连什么招式都忘了,宛若市井中的两条杂毛狗,相互攀咬,你来我往。

    画舫中,云开雨霁,人也分开。

    翁思妩刚刚享受过命定的血脉气息灌注,连日来的不满难耐终于得到安抚,脸上还含有红晕春色,呼吸浅缓轻喘,失神的眼神没有聚焦,舌头偶有无意识的轻舔嘴角的行为,仿佛是在回味。

    一声轻笑让她像猫一样闻声找到位置,感觉到视线落在她脸上有很漫长的一段的时间,翁思妩如想起来什么,面颊红晕洇得更开,更看清是谁在她面前,撑着下颔深深看着她。

    翁思妩脑海中所有画面都在这一刻接续起来,陈诗问的捣乱,她在人群中遇到不明推搡,她登错了停靠在岸的船,“是你?”

    她看着眼前悠然自得的梁寂鸾,一切推测都云开雾散,“是不是你?”

    梁寂鸾不予否认却又没有承认是不是他安排,但如此理所应当,翁思妩已经认定破坏了今日踏青的幕后之人一定是他。

    否则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可笑陈诗问还自诩螳螂捕蝉,却不知黄雀在后,算计来算计去,竟成了别人的棋子,做了嫁衣。

    梁寂鸾:“怎么那么早出宫?”

    他不答反问,“这种踏青也没什么好玩,你很喜欢?”

    “朕在两仪宫等你,还以为你会先过来请安。”

    翁思妩从先前脸红变得复杂起来,她被梁寂鸾的行为搞得全然不知到底什么意思,她猜不透他,而她快被他弄得思绪宛若一团乱麻,这时连脑子都不好用了,“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以为我同你说过了,为什么还要请安?”

    “踏青?阿妩请示过的呀。”

    翁思妩盯着他道:“与重要的人赴约,难道不该守时,免得让人久等?这些,难道不是阿兄自己都同意的吗?”

    梁寂鸾:“重要的人?”

    “才见过一面,就已是你心中重要的人吗?”

    他双眼微带凉意,嘴角已微微勾起,“那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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