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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新婚之欲[先婚后爱]》40-50(第5/17页)
床,许长悠下床的时候偷偷瞥了容峥一眼,他冷白眼下没有一点青色。
她下意识抬起手背蹭了蹭自己的眼角,在容峥看过来的时候,踩着拖鞋目不转睛地进了浴室,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后,容峥已经站在打开的卧室门边等她。
昨夜冲动的亲密,让她有些难以面对容峥,为了掩饰不自在,许长悠刻意和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到了客厅,许长悠才讶异发现,平常起得晚的周蕊华已经起了床,甚至已经收拾妥当坐在沙发等他们,林姨站在旁边拎着行李箱。
许长悠昨天回来时就听容峥说过,周蕊华要趁着节日回老宅住几天,知道人老会念旧,但她没想到周蕊华这么积极,毕竟许长悠眼中的她向来是一副冷情的模样。
答案在一个小时后揭晓,车停到容家老宅后院,他们刚下车,院门前站着的一个青年男人走了过来。
几步远的时候,男人的面目也逐渐清晰,不算高的个子,稍显消瘦的面庞,眉眼却深邃,许长悠心里大概猜到来人是谁,等周蕊华笑着朝男人走近,并亲热喊了一句“小谦”后,她才确定。
眼前的男人是容峥同父异母的哥哥容谦,容谦朝两人笑着打了招呼后,看容峥敛目颔首,他又朝许长悠伸出了手。
“弟妹,不好意思,上次太忙,没有去成家宴。”
许长悠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事,伸出手礼貌性握了一下他的指尖。
脚步放得慢,许长悠看着前面周蕊华拉着容谦慈爱的样子,喉咙哽了哽,原来没有什么冷情的人,只是不爱不关心罢了。
不知道是在顾及她的脚步,还是因为受前面两人的影响,容峥走得也不快。
许长悠早上拉开的微妙距离,还在两人之间横亘,鼻腔有些泛酸,她抿着唇将距离缩近,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交握的掌心没再分开,两人先去书房见了容成仁,容成仁的状态比上次见到时更差,整个人老态毕现。
这次容家的家宴,除了亲戚容家的合作伙伴也来了不少,卓凡跟着自己父亲过来,左右逢迎了一番,路过花园看到容谦正和人聊天,他本来没在意,侧身而过时看清容谦身前人的容貌,脸色立刻变了。
容峥坐着的餐桌,周围已经坐满了人,卓凡从院内找过来,从一旁的桌旁拎过椅子硬挤到容峥身侧,一眼就看到他在拆螃蟹。
卓凡从路过的阿姨盘中拿下一个干净杯子,灌下一口酒才问:“你怎么吃起海鲜了?”
话刚说完,拆得干净的蟹肉就放在了左手边的盘子里,许长悠夹起来吃了。
“我真多嘴。”卓凡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朝周围坐着的人看了一圈,神色正经道:“有事跟你说。”
因为知道容峥不喜欢别人靠太近,宽阔长桌只有三把椅子挨在一起,容峥低眸看了看正靠在他旁边安静吃饭的许长悠。
“就在这儿说。”
刚刚因为面对一群陌生人才埋头吃饭的许长悠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欲言又止的卓凡,立刻明白过来状况,侧头对容峥轻声说。
“我去拿个冰淇淋。”她说着已经抬起了身体。
“坐下。”容峥摘下拆蟹的手套,按着她的手臂坐下,“等会儿我给你拿。”
借口被堵住,许长悠只好在四周莫测的目光下坐好,吃容峥又给她夹的青菜。
“容谦已经离婚了你知不知道?”
卓凡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许长悠离得近,还是被迫听到了。
容峥没说话颔了颔首,卓凡立刻有点急,“你知道还有闲心在这儿拆螃蟹,你知道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他跟谁站在一块吗?”
头也没抬,容峥稳声道:“苏润潼。”
卓凡嘴巴张了半天,不可置信地问:“你早知道了?”
“他不会坐以待毙。”
“那你准备怎么办?”
卓凡放在桌面的手攥紧了,说话不自觉大声,周围人立刻投来探究视线,看卓凡的样子人人都有些凝重。
容峥唇角却提了一下,拍了拍卓凡的手臂说:“一件小事就这么着急。”
看他沉稳的态度,卓凡紧绷的心松了下来,呼出一口气,端着杯子又顺了口酒。
许长悠却有些心不在焉,容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她这几个月也有耳闻,容家最大的合作方便是京市建材行业龙头的苏家,如果没猜错的话,苏润潼应该就是苏家的千金。
一片菠菜被她戳得叶片分离,容峥指骨敲了敲桌面,“挑食?”
听到他的话,许长悠飘渺的思绪才回笼,侧目看着他淡然的神色,不好意思地说:“没有。”-
午饭吃完,容峥带她去花园消食,并嘱咐半小时之后才能吃冰淇淋。
秋日午后的阳光也热烈,洒在别墅区层层泛黄的灌木上一片金黄,许长悠伸出手掌挡着阳光,被他说得有些赧然。
从小到大只有父母才这么细心地叮嘱。
站了一会儿后,卓凡带着容家合作的企业总裁找来,三五个人站了过来,大概是因为都身居高位,人人身上都带着压迫感。
聊天也会是商业机密,许长悠不好再待下去,掏出手机说回信息就溜走。
从一楼的大厅穿过时,她看到开放厨房的岛台上整齐摆着各类点心和冰淇淋,方才被院子里的阳光一烤,还真有些想吃了,但她看了看时间,离午饭才过去十五分钟,就没有拿。
别墅后院的桌子上也放着各类酒,只有零星几个来躲闲的客人,但刚好每一个桌子旁都有人,不是很想和人交流的许长悠绕去了灌木后的凉亭。
常青树将小道遮掩,许长悠透过枝叶缝隙看到亭内有人后,本打算转身离开,可在听到两人的交谈声中听到容峥的名字就停了下来。
许长悠抿着唇又朝侧对她的两人看过去,穿浅色衬衫的人站着,是早上握过手的容谦,半跪在地上一身黑的人仰着头,是之前在连廊有过一面之缘的容辰。
“哥你不能不管我,容峥马上就要把我和我妈逼死了,他接管这半年我和我妈一点钱都没有。”容辰边说边晃着容谦的手恳求。
“那你怎么不去工作?”容谦脸色隐在枝桠下很暗,“亏钱了是吧,那还敢拿刀捅容峥。”
容谦抬脚将容辰踹到地上,“你这么蠢让我怎么帮?”
容辰哭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见容谦没有要管他的意思,嚷嚷道:“哥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小时候欺负容峥的时候你也出了不少点子。”
容谦眼睛眯了起来,冷笑着说:“我出点子有什么用,你把他赶出容家了吗?”
容辰吸着鼻子,想到儿时的事咬牙切齿道:“我当初就不该剪他的手臂,我就该一刀捅了他的脖子……”
说话声嗡嗡不断,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响声,许长悠从树丛的阴影中走出来,站到阳光下仍是浑身冰冷。
她有些站不稳,只好扶住树下的桌子,指尖却碰到放满冰块的玻璃壶,按着桌沿缓了几秒,身后就传来一道沉重的脚步声。
许长悠侧目,看到容辰从阴影里走出来,脸色却仍然阴鸷,察觉到她的视线,阴狠目光也朝她看了过来。
那是一双蛇一样的眼睛,让和他对视的人本能不寒而栗。
指尖还贴着冰凉的玻璃壶,壶底很厚,即使有把手也需要很大的力量才能端起来。
许长悠力气不大也怕冷,但她觉得日光之下一切都该亮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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